知乎鹽選 _ 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了嗎_第五章 提

提。」

跑車緩緩停下,清雋的年輕人略微偏頭看我,眉眼帶笑:「姐

姐,錢是小事,我想要的是你的心,不知道你肯不肯給?」

他神態平靜而鎮定,說的話卻出格又輕佻,我散漫地笑一笑,

答:「我就在這裡,等你征服。」

不等他回應,就開了車門,「調動報告明天會發給你上司,你

明天就可以直接來我這裡上班了。車你可以開回家,明早八點

記得來我家接我。」

合上車門前,年輕人探身過來,手指溫柔地滑過我手背,彷彿

觸碰著什麼了不得的瓷器。極度繾綣,又極度剋制。

周遭人來人往,我下意識躲開,拿出上司的威嚴:「私人場合

也就算了,人多的時候不許動手動腳的。」

楚弈揚手給我看,白皙的指尖上染了一抹豔麗,他無辜地挑

眉:「姐姐,蹭到口紅了。」

我有自己的住所,但今天回到了宋家。

宋夫人對外稱生日在六月三十,但她真正的生日在六月二十

七。

上流社會的生日宴可以談金錢、談權勢,唯獨不是談真心的好

時機。

因此宋夫人和這個圈子裡的大多數人一樣,把自己真實生日瞞

下來,只和最親密的親友分享。

生日禮物是一早就準備好的,去年十月在法國拍下的翡翠項

鏈,想來她應該會喜歡。

然而我推開門,準備好的笑容就僵了一僵。

廳裡或站或坐了不少人,除了我三個哥哥、兩個表哥,還有許

新芽和梁北漠。

許新芽怯生生地跟我打招呼:「宋總好。」

宋勉攬著她肩膀,微笑說:「在家裡就不要喊宋總了,叫朝朝姐就行。」

許新芽依言喊了一聲朝朝姐,我無意為難她,但宋勉拿我做人情,我膈應得慌。

正好拿著楚弈做由頭,淡聲說:「看見新芽我就想起來了,新芽撥到你那裡,我手底下就少了得力干將。你們市場部有個叫楚弈的,我要了。」

普通的人事調動本不必知會他,重點在下一句:「託哥哥的福,讓我在電梯裡認識了他。有句話怎麼說的,年下永遠的神?」

我穿越過來之前,宋朝朝極其舔宋勉,認為他沉穩端方,有著成熟男人的獨特魅力。

宋勉後期用年齡羞辱宋朝朝,說在男人眼裡,她這樣二十五歲往上的女人,根本比不上年輕鮮嫩的小姑娘來得吸引人。

今天這句話一齣,宋勉的臉色都不好看了,攬著新芽的肩膀都用力了幾分。小姑娘眼看是疼了,卻又不敢開口說話,嬌怯情態,讓我不想多看。

我正準備離開這磁場詭異的小空間,就看見梁北漠不疾不徐加入戰場,手裡一杯龍舌蘭,冷硬的臉龐卻沒有半分醉意,大約烈酒只是裝飾。

「梁氏有開設商場的計劃,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來請宋小姐來剪綵?」

我從桌上拿一杯椰汁,光明正大地和他碰杯,然後笑:「請對手來剪綵?梁先生的胸襟著實大度。」

梁北漠並不計較我佔他便宜,舌尖捲過虎口鹽巴,喝了一大口烈酒,等到抿去檸檬汁液再開口時,臉上已然褪去了冰封神色。

然後他挑眉,一語雙關:「是不是對手尚未可知,但,先生……遲早有一天會是的。」

我尚不覺得如何,宋勉已經沉下臉色,語氣強硬道:「朝朝那天有安排。」

梁北漠說:「那麼開業儀式可以為宋小姐延後。」

他看著我,語調放緩:「只要宋小姐肯賞光。」

不知什麼時候,宋勉鬆開了新芽,手臂攬住我肩膀,彷彿宣示所有權,語調冷冷:「朝朝那個月都沒時間,她要和我去南極。」

梁北漠並不看宋勉,只徵詢地看我。

他這樣軍旅縱橫了許多年的人,其實是氣場極強的,落地窗外夕陽瑰麗,將他的身影打磨得鐵血又鋒利。

他刻意忽略宋勉,自然讓宋勉很生氣。後者低下頭看我,手是用了力氣的,近似逼迫道:「朝朝,你

告訴他,你沒時間。」

我輕笑一聲,一根根掰開宋勉的手指,冷淡道:「哥,你弄疼

我了。」

他怔怔看我,琥珀色眼眸裡是濃重的訝異,似乎沒想到我會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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