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為打我弟的白月光交保釋金
七周年紀念日,女友為護白月光棄我而去,甚至不惜對抗被打傷的我弟弟。當我平靜地撥通律師電話時,她不知道,這七年的溫水,從未煮沸過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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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我的遊戲公司,已經成為了業內的獨角獸。我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程序員,變成了別人口中的「林總」。林帆的傷,也早就好了。他和秦冉的感情很穩定,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這天,我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秘書敲門進來。「林總,樓下有位…
七周年紀念日,女友為護白月光棄我而去,甚至不惜對抗被打傷的我弟弟。當我平靜地撥通律師電話時,她不知道,這七年的溫水,從未煮沸過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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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我的遊戲公司,已經成為了業內的獨角獸。我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程序員,變成了別人口中的「林總」。林帆的傷,也早就好了。他和秦冉的感情很穩定,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這天,我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秘書敲門進來。「林總,樓下有位…
我和江琳在一起七年,朋友都說,我們是愛情最好的模樣。
七週年紀念日,我訂了她最愛的餐廳,買了她唸了很久的項鍊。
她卻在飯吃到一半時,接了個電話,臉色大變,直接衝了出去。
三個小時後,她終於回了訊息。
一張在警察局門口拍的照片,配文:「他還是個孩子,只是一時衝動,你們別抓著不放。」
照片裡,她將一個男人護在身後,怒視著鏡頭。
那個男人,是她的白月光,陳勁。
而她怒視的物件,是我被打得頭破血流、躺在醫院的親弟弟。
我看著手機上弟弟發來的傷情照片,頭頂纏著厚厚的紗布,血跡浸透出來,觸目驚心。
我又看看江琳發來的朋友圈,那張護著陳勁的照片,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心裡。
我以為七年的溫水,能煮沸愛情。
原來,只是我一廂情願的錯覺。
我平靜地關掉那條朋友圈,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秦律師嗎?我弟被人打了,我想諮詢一下。」
電話那頭,秦律師的聲音冷靜又專業:「林先生,請說。」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要他,負該負的刑事責任。」
……
掛了律師電話,江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剛接通,她的哭腔就伴著巨大的嘈雜聲衝進我耳朵。
「林舟!你到底在哪裡?你趕緊讓你弟弟撤訴!陳勁他不能有案底!」
我站在醫院慘白的走廊盡頭,消毒水的味道嗆得我喉嚨發緊。
「我弟弟在做腦部CT,醫生說有腦震盪的風險。江琳,這就是你說的‘一時衝動’?」
「那也是他活該!他憑什麼罵陳勁?」江琳的聲音瞬間尖銳,「陳勁剛回國,事業不順,心情本來就不好,你弟還去招惹他!林舟,我命令你,現在!立刻!讓你弟撤訴!」
命令。
她用了命令這個詞。
我沉默了,心臟一寸寸冷下去。
七年,我從沒在她嘴裡聽過這個詞。
原來,在她的白月光面前,我連被商量的資格都沒有。
「林舟?你聽見沒有!你別給我裝死!」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江琳,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什麼日子不重要!現在是陳勁的事最重要!他的人生不能有汙點,你懂不懂!」
我笑了,笑聲很輕,卻帶著無盡的悲涼。
原來,我們的七週年紀念日,真的不重要。
「我懂了。」
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指尖在螢幕上劃過,我把她所有的聯絡方式,電話、微信,全部拉黑。
然後,我給秦律師發去一條資訊:「秦律師,這是我弟弟的傷情報告和醫院診斷證明,起訴流程麻煩您了,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傳送。
世界,終於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