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鄉過年被設局,我讓吸血鬼跪爛祠堂_第7章 7
小時候,我和父母回老家,因為不小心弄髒了王強的新衣服,被二姑指著鼻子罵了半天,二姑父就在旁邊冷眼旁觀,最後還說了一句:“窮親戚就是事多。”
那時候的無助和屈辱,我記了二十年。
“救?”我退後一步,抽回自己的腿,“二姑父,剛才在牌桌上,你們想過救我嗎?你們只想把我吃幹抹淨。”
“那是我們豬油蒙了心!小偉,看在你死去的爺爺份上……”
“別提爺爺。”我打斷他,眼神冰冷。
“爺爺留下的祖宅,就是被你們霸佔的。這筆賬,我也該算算了。”
我坐上車,留下二姑父一個人在寒風中凌亂。
第二天,王家村炸鍋了。
王強被抓,二姑家欠了鉅額高利貸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村。
我沒有急著回城,而是去了村裡的祠堂。
王氏家族的族長,也就是我的大爺爺,正坐在那裡喝茶。
昨天的事,他已經聽說了。
看到我進來,大爺爺嘆了口氣:“小偉啊,都是一家人,做得是不是太絕了?”
“大爺爺,如果昨天輸的是我,喝洗腳水的是我,跪在這兒的是我,你會出來說這句話嗎?”
大爺爺沉默了。
他當然不會。
這就是宗族的現實,誰有錢,誰有勢,誰就有理。
“我今天來,不是來吵架的。”我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這是律師起草的起訴書。關於爺爺留下的那套老宅,二姑他們當年偽造遺囑霸佔的事,我已經掌握了證據。王強現在進去了,二姑家也快破產了,這官司他們打不起。”
大爺爺拿起檔案看了看,手有點抖。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我指了指祠堂外面的廣場,“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可以走法律程式拿回老宅,把他們告得傾家蕩產,連最後的容身之地都沒有。也可以私了。”
“只要他們履行賭約,把老宅還我,高利貸的事我不管,但我可以撤銷對二姑的部分民事訴訟。條件就是,王強的賭債,他爹媽來還。跪祠堂三天三夜,見人就喊‘我是不肖子孫’。他們選哪個?”
這其實是個心理戰。
搶劫是公訴案件,我撤不了。
但我起訴老宅和之前的經濟糾紛是民事。
對於現在焦頭爛額的二姑家來說,能少一事是一事。
大爺爺權衡了許久。
王強家已經完了,為了一個廢掉的旁支得罪我這個在大城市混得風生水起的“出息後生”,不划算。
“好。”
大爺爺敲了敲柺杖,“我去說。”
當天下午,祠堂門口圍滿了人。
二姑和二姑父,穿著破舊的棉襖,跪在祠堂正門口。
寒風凜冽,兩人的臉凍得通紅。
周圍的村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哎喲,這不是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老二家嗎?怎麼跪這兒了?”
“聽說兒子賭博被抓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真是報應啊,以前他們欺負小偉家欺負得還少嗎?”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們對面,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二姑,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