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神太奶奶胎穿腹中,我十三幺炸穿極品婆家_第7章 7
三年後,港城,太平山頂。
何氏莊園的私人停機坪上,直升機槳葉緩緩停止旋轉。
我牽著一個穿著小西裝的男孩走下舷梯。
晚風拂過維多利亞港的夜色,吹起我頸間絲巾的一角。
“媽媽,這裡好高呀!”
承山仰起頭,眼睛映著山下璀璨的星河燈海。
“這裡是我們的家。”
我蹲下身,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那雙肖似太奶奶的眉眼,在霓虹映照下格外明亮。
“大小姐,董事長在書房等您。澳城新場的季度報表,還有下週慈善拍賣會的最終清單,都準備好了。”
我點點頭,牽著承山穿過修剪整齊的園林。
如今的何家,早已不是單純的賭業帝國。
父親何震天用了兩年時間,將家族生意徹底洗白轉型。
核心業務轉向酒店、娛樂、慈善基金。
那些曾叱吒風雲的賭廳,多數成了歷史陳列館或高階會所。
只留少數幾家作為傳統文化體驗存在,嚴格監管,合法合規。
而我,何琪,成為了港城財經雜誌新一期封面的主角。
從此再沒人知道那場車禍和山城婚禮的細節。
書房裡,父親戴著老花鏡,正在看檔案。
見到我們,立刻摘下眼鏡,笑容滿面地張開手臂。
“外公!”
承山像顆小炮彈似的衝過去,被何震天一把抱起,高高舉起。
“哎喲,我的小山仔又重了!今天在外婆家有沒有淘氣?”
“才沒有!外婆教我認了好多字,我還幫外公贏了陳太奶奶一盤棋!”
承山得意地揚起小下巴。
“怎麼贏的?”
我笑著走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
“陳太奶奶想偷換棋,我看見了!”
承山眨眨眼,壓低聲音,做出一副小大人般的神秘表情。
我和父親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歎與一絲複雜。
有些天賦,真的刻在基因裡。
“我們小山真厲害。”
父親親了親他的臉頰,眼神里是滿滿的疼愛,還有對早逝太奶奶的追念。
等保姆帶承山去洗漱睡覺,書房裡只剩下我和父親。
“李強在監獄醫院,前天試圖自殺,沒成。癱瘓後長了褥瘡,感染,日子不多了。”
父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公事。
“他母親王翠芬,上個月撿垃圾時被車撞了,司機逃逸,現在躺在地下診所,沒錢治。李梅……據說去了南邊,做什麼就不清楚了。”
我輕輕轉動著茶杯。
曾經刻骨的恨意,在這三年裡,已被時間沖刷得淡然。
不是原諒,而是不值得再浪費絲毫情緒。
“善惡終有報。爸,這些事,以後不必特意告訴我了。”
“好。”
父親拍拍我的手背,換了話題。
“下個月歐洲的收購案,你親自去盯一下。還有,張會長家的公子,這個週末……”
“爸,”我打斷他,有些無奈地笑了,“我說過,暫時不考慮這些。承山還小,集團的事也忙。而且……”
“我得先學會,好好做何琪自己。”
父親沉默片刻,最終只是長嘆一聲。
“隨你吧,你開心最重要。你太奶奶在天上,也只盼你平安喜樂。”
夜深後,我輕輕推開兒童房的門。
我在他床邊坐下,指尖拂過他柔軟的頭髮。
睡夢中,他咂咂嘴,嘟囔了一句模糊的夢話。
“太太奶奶……看我……胡了……”
我的心口驀地一軟。
我拿起床頭櫃上那個精緻的相框,指尖撫過照片中太奶奶的笑臉。
“太奶奶,你看到了嗎?承山很好,他很聰明,很健康,有點調皮,但心地善良。”
“何家也很好,爸爸身體硬朗,生意都走上正軌了。”
“你教我的,我沒忘。”
我知道,那個脾氣火爆,卻把全部溫柔留給我的小老太從未離開。
他活在我的記憶裡,在父親偶爾提起舊事時懷念的眼神里。
更在我每一次面對挑戰時的底氣與傲氣裡。
我俯身,在兒子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晚安,寶貝。”
“晚安,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