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瘋批男友把攻略女折磨瘋了_第4章 5

空氣凝固了。

這是一種比遺忘更恐怖的錯亂。

他沒有忘記“愛林颯”這個設定，但他被強行植入了“許渺渺就是林颯”的認知。

這是一種精神分裂般的扭曲。

許渺渺愣住了，但她很快反應過來。

只要能得到顧川，當替身又怎麼樣？

她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是啊，阿川，我整容了，你不喜歡嗎？”

顧川皺著眉，手指用力地捏了捏許渺渺的臉頰，捏得她生疼。

“下次別整了，醜死了。”

“進來吧。”

我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

這比讓他殺了我還難受。

他把殺人兇手當成了我。

許渺渺順理成章地住進了顧川家。

她開始扮演“林颯”。

但這注定是一場拙劣的模仿秀。

許渺渺穿著我的睡衣，那是一套上面印著海綿寶寶的純棉睡衣，穿在她身上顯得不倫不類。

她想要去廚房做飯，結果連煤氣灶怎麼開都不知道。

顧川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在廚房裡手忙腳亂，眉頭越皺越緊。

他的大腦告訴他：這是林颯。

但他的身體，他的本能，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這不是！

吃飯的時候，許渺渺夾了一塊紅燒肉給顧川。

“阿川，吃肉。”

顧川張嘴吃下。

下一秒。

“嘔——”

他衝進廁所，吐得昏天黑地。

那是一種嚴重的生理性排異反應。

就像是身體裡有個雷達，識別出了入侵者。

許渺渺站在廁所門口，臉色難看：“阿川，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

顧川漱口漱得牙齦出血，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血絲。

“不知道。”

“就是覺得噁心。”

“你身上……有股我不喜歡的味道。”

那不是味道，那是靈魂的排異。

到了晚上，最難熬的時刻來了。

許渺渺洗完澡，噴了濃烈的香水，試圖掩蓋那股“味道”。

她爬上了床，鑽進顧川的懷裡。

“阿川，我們要個孩子吧。”

說著，她的手伸向顧川的扣子。

顧川閉著眼，似乎在忍耐，又似乎在逼自己接受。

判官在旁邊加油助威：“上啊！只要睡了，生米煮成熟飯，這劇情就徹底鎖死了！”

我飄在床頭，絕望地哭喊：“顧川！那是許渺渺！那是殺人兇手！你碰她一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就在許渺渺的手觸碰到顧川皮膚的那一刻。

顧川猛地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情慾，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在迷離中，一把抓住了許渺渺的手。

“不對。”

他喃喃自語。

許渺渺嚇了一跳：“什麼不對？”

顧川把許渺渺的手舉到眼前，藉著月光仔細看。

那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皮膚細膩，指若削蔥，連個倒刺都沒有。

顧川笑了，笑得讓人發寒。

“颯颯的手上，虎口有繭，那是常年握水槍磨出來的。”

“指腹上有疤，那是上次救火被玻璃劃傷的。”

“這雙手……”

“太嫩了。”

“你是假的。”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顧川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直接折斷了許渺渺的手腕。

“啊——！！！”

慘叫聲響徹整棟樓。

顧川一腳把她踹下床，像是踢開一袋垃圾。

他抱著頭，在床上痛苦地翻滾。

“你是誰？我的颯颯在哪？！”

“把我的颯颯還給我！”

我淚流滿面。

即便記憶被篡改，即便認知被扭曲。

他的身體，他的觸覺，依然記得我的一切。

這就是顧川。

只認死理，只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