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逼我和綠箭男復婚,我選擇斷親_第9章 9
“大家都過來彔彔?這些錢是不也能算證據?”
“你兒還想出來?那也得做夠了牢給我女兒贖夠了罪才行!”
無數手機鏡頭中,齊母嚇得捂著臉扭頭就跑,慌的左腳絆右腳摔了個狗吃屎。
而那天齊思賭氣跑出去後,原想用離家出走氣她爸媽,結果打了一輛黑車,半路司機對她說了幾句下流話,從沒受過委屈的齊思跟司機對罵起來,被拖進了小樹林。
一路上她不住反抗大聲呼救,但被黑司機兩腳踹到嘴上。
“閉嘴!煩死了!”
那一刻,她沒由來的想起那天我在齊家捱打時,她自己冷漠皺眉的嘴臉。
被人發現時,腸子都流出了幾節。
齊母受不了打擊,當場腦梗住進了醫院。
齊家接二連三受挫,齊父這個“齊家大家長”終於坐不住了。
他雖被調查,但還沒有被抓,幾番託人請我們全家吃飯。
飯店定在我們這兒最好的一家,當初我和齊強結婚時的地方。
只是當時我爸媽沒有被允許出席。
席面比我結婚那天更甚,齊父早早迎在包房門口,一見我們又是開門又是拉座椅,
“親家公!你歲數比我大,今天這個主位老大哥當仁不讓!”
沒想到我爸看著那把椅子,轉頭對我,
“我老了也沒本事,現在我們家是陳禾當家。”
“這個座,該我女兒座。”
齊父一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對對!以後都是孩子們的天下。”
再幾次旁敲側擊,確定我沒有用手機錄之後,齊父壓低聲音對我,
“小禾,雖然齊強那個混蛋不爭氣,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齊家唯一的兒媳。”
“你也應該知道,齊強胎裡帶天生早洩弱精,外面那些野貓野狗糊弄他的孩子,根本沒有。”
“咱們齊家以後怕只有甜甜這一條血脈。”
“今天來的都是自家人,我也不藏著掖著,你說我這輩子如履薄冰不就是為了你們嗎?其餘的我都打點好了,只要你跟你爸同意抬抬手,咱家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齊父遞給我一張寫著我名字的銀行存款單,
“這兩百萬是我跟甜甜她奶奶的心意,你拿著給你爸媽改善改善生活,和齊強離婚時你什麼都沒要,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自己帶著孩子在外飄泊大人受罪還罷了,稚子無辜啊!”
齊父說的慷慨激昂,
“小禾!帶著孩子回家吧!”
“以後家裡的那些房產地業存款!我一分都不會給齊強!全都留給我孫女!”
他滿面紅光看著這個從出生就被他嫌棄是個女兒的孫女,
“甜甜,爺爺那麼多錢都是給你攢的!”
順著他的目光,我彎起嘴角看女兒,
“甜甜,爺爺說的話都記住了嗎?”
甜甜換換手腕上的表,
“媽媽,手錶都記住的清清楚楚了!”
我把這些都剪輯掉重要資訊,釋出到網上。
輿論監督下,齊父很快被相關部門帶走,而由我爸帶頭,很多被齊父穿過小鞋被迫交錢的商戶,也都紛紛站出來指正。
齊父以貪汙罪被判二十五年,所有非法所得全都被罰沒,只有那套房子寫了齊強的名字得以“倖存”。
沒了齊父這個“靠山”齊強的案子也很快有了結果。
故意傷人情節惡劣,被判兩年。
他再看守所得知他爸被抓後,竟嚇得大哭尿了褲子,
“我爸沒了我怎麼辦…我以後怎麼辦…”
“誰給我往裡打錢?”
他要求見我,要求見甜甜,
“她是我媳婦!那丫頭是我女兒!她們得管我!”
但離婚證和撫養權在手,我再也不用理他的狗吠。
不過我還是見了他一面,隔著玻璃罩已經痊癒的我站著俯視他,他在裡面惡習難改,別人“教育”的鼻青臉腫,門牙都被打掉了,狼狽的像只沒了牙的野狗。
他拿著對講電話拼命拍著玻璃窗想和我說話,但我只是冷笑一聲隔著玻璃窗對他比劃了一箇中指,轉身就走。
出門餘光掃到,齊強像只猩猩上竄下跳,被獄警死死按住。
不到三天獄中傳來訊息,齊強主動與人發生衝突時後腦磕牆,意外去世。
留下的那棟房產,因為當初齊強想要我給他出具諒解書,自己主動書面寫下房子給我作為他婚內屢次出軌的賠償。
房子一共賣了一百五十萬,我給甜甜買了一百萬的保險。
給父母留了十萬,剩下的四十萬我交了房子首付。
沒有在我的老家,而是重新選了一個城市。
儘管我爸媽眼中還是充滿挽留,但這次他們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年紀大了,但他們也開始學著該如何跟我相處。
我在新的城市給自己找了一份私立老師的工作,月薪六千五險一金,而直播和日常分享也同時再做,賺的錢足夠還房貸養活我們母女。
不過再入職之前,我還有件事情要做。
我答應過甜甜,要帶她旅遊。
答應她的事,我是要做到的。
媽媽答應的事,是要做到的。
和甜甜旅遊時,冬末春初。
甜甜指著樹枝上一個綠芽給我看,
“媽媽你看,發芽了!”
她對著小嫩芽,雙手合十許願,
“我想和媽媽每年都能一起出來玩。”
看著那張粉嫩虔誠的臉,我在她臉頰落下一吻。
我想雖然過去的事情不能改變,但好在未來還有無數可能。
我會學著做個好媽媽,把甜甜和我自己,都好好再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