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吞我兩百萬分紅,我反手引入活閻王_第2章 2

舅舅吞我兩百萬分紅,我反手引入活閻王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盯當貓

出了辦公室,我沒回工位,直接去了樓梯間點了一根菸。

煙霧繚繞中,我想起了這三年的點點滴滴。

剛來的時候,公司是個什麼爛攤子?

賬目混亂,供應商天天堵門要債,舅舅急得要把房子抵押了。

是我,一個個去談,一杯杯酒往下灌,喝到胃出血,才把那些供貨商穩住。

也是我,熬夜做方案,跑斷了腿去拉客戶,才有了今天這一千二百萬的回款。

現在,果子熟了,他們想把我踢開獨吞。

不僅要踢,還要把我的骨髓都榨乾。

既然你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我拿出手機,翻到了一個沉底很久的通訊錄分組。

那個分組的名字叫“黑名單”。

不是因為這些人欠我錢,而是因為這些人太“硬”。

在這一行混久了,總會認識幾個特殊的角色。

比如“北城老彪”,做鋼材起家,早年間是混碼頭的,手底下的工人比正規軍還像正規軍。

他做生意極講“規矩”。

但這規矩,是他定的。

比如“陳三娘”,壟斷了周邊的化工原料,出了名的潑辣,誰敢拖她一分錢貨款,她能帶人把你家祖墳刨了。

以前我覺得舅舅這小身板經不起這幫大神的折騰,一直護著他,找的都是些好說話、能拖欠的老實巴交的供應商。

舅舅這幾年被我慣壞了,覺得拖欠貨款是天經地義,覺得壓榨供應商是理所當然。

現在,該讓他見識見識社會的險惡了。

我撥通了老彪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邊傳來嘈雜的電鑽聲和那標誌性的破鑼嗓子。

“誰啊?沒事別煩老子!”

“彪哥,是我,小江。”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喲!這不是江大才子嗎?怎麼著,想通了?肯跟哥哥合作了?”

“彪哥,我手裡有個大單子,現款現結,量大管飽。”

“不過,對方老闆有點‘滑頭’,我就怕您鎮不住。”

激將法。

雖然老套,但對老彪這種人最管用。

“放屁!在北城這一畝三分地,還有老子鎮不住的人?”

“只要錢到位,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得給我遞煙!”

我笑了。

“那就好。彪哥,咱們約個時間,把合同簽了。”

“這次,咱們籤個‘死契’。”

接下來的三天,我忙得腳不沾地。

我以“最佳化成本、提升效率”為名,辭退了那些合作多年、任勞任怨的老供應商。

老張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直嘆氣。

“小江啊,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思。你舅舅那個人……哎,你自己保重吧。”

我心裡有點發酸,偷偷給老張塞了個紅包,算是我私人的補償。

送走了老實人,我把那幾尊“活閻王”請了進來。

合同是我親自起草的。

每一條條款,都像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貨款單價,比市場價低了整整五個點。

這五個點,足夠讓舅舅那個貪財鬼笑得合不攏嘴。

但在違約責任那一欄,我加粗加黑,寫得清清楚楚。

“貨款逾期超過24小時,按日支付總貨款5%的違約金。”

“若產品出現任何非質量原因的拒收、退貨,需按合同總額的300%進行賠償。”

“甲方無條件放棄一切訴訟抗辯權,接受乙方的一切催收方式。”

這些條款,簡直就是賣身契。

放在正規法務眼裡,這叫顯失公平。

但在彪哥和陳三娘眼裡,這就是“誠意”。

他們不怕你不給,就怕你沒膽子籤。

我拿著這一沓厚厚的合同,走進了舅舅的辦公室。

“舅舅,新供應商談下來了。”

“價格壓下去了五個點,一年能省這數。”

我伸出一個巴掌,晃了晃。

舅舅正拿著計算器算賬,一聽這話,眼睛裡冒綠光。

“五個點?這麼多?”

他一把搶過合同,只看了第一頁的價格表,後面的條款連翻都沒翻。

“行啊小江!還得是你!這事辦得漂亮!”

他拿起筆,看都不看就要籤。

我好心“提醒”了一句。

“舅舅,這幾家供應商實力強,規矩也多,條款有點嚴,您要不再看看?”

舅舅大手一揮,一臉的不耐煩。

“看什麼看?你辦的事我還不放心嗎?”

“再說了,做生意嘛,條款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只要咱們是大客戶,他們還能翻了天不成?”

“唰唰唰”,大名簽好,公章蓋上。

紅色的印泥,鮮豔得像血。

我看著那枚公章,心裡最後一點猶豫也煙消雲散了。

舅舅,這可是您自己選的。

路是您自己走的,坑是您自己跳的。

千萬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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