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謊儀前,我笑着承認害死了他的白月光_第4章 4
“你胡說!”
陸謹言目眥欲裂,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我父親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這個賤人,到了現在還想汙衊我的家人!”
我沒有看他,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刺眼的燈。
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像是電影畫面,一幀幀在腦海中回放。
“五年前,導師的研究成果即將公佈,那足以改變整個行業的格局。”
“但那也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比如,你父親的公司。”
“陸振華為了打壓導師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也為了給你這個所謂的‘天才兒子’鋪路,用卑劣的手段,竊取了導師的研究成果,反過來誣陷導師抄襲了你的‘初步構想’。”
“你所謂的構想,不過是你無意間和他提起的幾句話,卻被他當成了扳倒導師的武器。”
演播廳裡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這個驚天內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陸謹言的臉色,一寸寸變得慘白。
“不……你說的都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語,眼神開始渙散。
我沒有停下,繼續用最殘忍的話語,撕開他一直以來信奉的美好假象。
“那天,陸振華帶著人找到導師,逼她承認抄襲。”
“導師不肯,她心臟病突發,倒在地上。”
“陸振華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扣下了她的救命藥。”
我的聲音開始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以導師的性命為要挾,逼著她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寫下了那封‘承認抄襲’的遺書。”
“然後,他又找到了我。”
“用我父母的性命威脅我,逼我上法庭,做偽證。”
“他說,如果我不照做,我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的家人。”
我轉向陸謹言,看著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陸謹言,我為什麼要做偽證?”
“因為導師在臨死前,抓著我的手,求我。”
“她求我,一定要保護好你。”
“你是她唯一的血脈,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
“她不希望你,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個竊取別人成果,草菅人命的殺人兇手。”
“她怕你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所以,我答應了她。”
“我選擇揹負所有的罵名,被你憎恨,被你折磨。”
“只是為了守護你心中那個完美的父親形象,守護你那可憐又可笑的信仰。”
真相,終於大白於天下。
以一種最慘烈的方式。
整個演播廳,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和心電圖儀器單調的滴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