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危求救,影帝老公在給白月光過生日
我倒在他給白月光慶生的夜晚,心梗發作。電話被他掛斷,臨死前我按下了錄像鍵。葬禮上,他正表演深情,“禮物”準時送達了。
---------
幾個月後,陸澤搬回了這棟別墅。他已經不是那個光芒萬丈的影帝了。他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眼裡的光彩徹底熄滅,像一個行屍走肉的活死人。他住進了我死去的那個房間。每天什麼也不做,就是抱着一個平板電腦,反覆播放那段在葬禮上公開的Vlog。一遍,又一遍。他看着視…
我倒在他給白月光慶生的夜晚,心梗發作。電話被他掛斷,臨死前我按下了錄像鍵。葬禮上,他正表演深情,“禮物”準時送達了。
---------
幾個月後,陸澤搬回了這棟別墅。他已經不是那個光芒萬丈的影帝了。他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眼裡的光彩徹底熄滅,像一個行屍走肉的活死人。他住進了我死去的那個房間。每天什麼也不做,就是抱着一個平板電腦,反覆播放那段在葬禮上公開的Vlog。一遍,又一遍。他看着視…
我突發罕見心梗,倒在冰冷的別墅裡。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影帝丈夫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巨大的音樂聲和歡呼聲。
“又在裝什麼?我在給菲菲過生日,天大的事也等我回去再說!”
菲菲是他的白月光,一個十八線小明星。
他不知道,我真的快死了。
我死後,他利用我的死訊,炒作“深情亡妻”人設,事業再攀高峰。
直到我生前錄下的最後一支Vlog,在我的葬禮上被公之於眾。
……
胸口的劇痛像一顆炸彈,在我體內引爆。
我整個人從沙發上滑落,砸在地板上,視線瞬間模糊。
是遺傳性心梗,醫生警告過,毫無徵兆,發作即是生死關。
冷汗浸透了我的真絲睡裙,身體的溫度在急速流失。
我必須求救。
手機就在茶几上,不過一米遠的距離,此刻卻像隔著一條銀河。
我用指甲摳著昂貴的手工地毯,一點,一點地向前挪。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肺部像破了洞的風箱。
終於,指尖碰到了冰冷的手機。
我劃開螢幕,通訊錄裡第一個就是“老公”。
多諷刺的備註。
電話撥了出去。
“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裡,我彷彿聽見自己生命倒數的滴答聲。
終於通了。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人群的歡呼聲從聽筒裡炸開。
“生日快樂,菲菲!”
“菲菲,許個願!”
我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說話!”陸澤的聲音極不耐煩。
“救……我……”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兩個字。
“又在裝什麼?”
他的聲音淬了冰,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瀕死的心臟上。
“蘇茹,我警告你,別又玩這種博取同情的把戲!”
“我在給菲菲過生日,天大的事也等我回去再說!”
“啪。”
電話被他結束通話了。
忙音在我耳邊尖銳地嘶鳴。
菲菲,白菲菲,他的白月光,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
他曾醉酒後抓著我的肩膀說:“蘇茹,你為什麼不是她?你哪裡都好,可你不是她。”
現在,他為了給白月光過生日,親手掐斷了我最後一絲生機。
我艱難地轉過頭,看著牆上我們巨大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他,笑得溫柔繾綣。
多好的演技,連我都騙了整整五年。
手機從我無力的指間滑落,螢幕亮著,是我設定的屏保,我生前最後一部作品的劇照。
那時候,我也是頂流,光芒萬丈。
為了他,我退圈洗手作羹湯,收斂了所有鋒芒。
我賭上我的一切,去愛一個心裡裝著別人的男人。
我輸得一敗塗地。
意識的最後一秒,我按下了錄影鍵,並將它設定成定時傳送。
陸澤,這是我送你的,最後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