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二的龍傲天摯友_第3章 謝誠嗓子眼冒火
謝誠嗓子眼冒火,他要是能鬆開早鬆開了。
貼著讓他魂牽夢繞的滑膩皮膚,終於明白為什麼萬人擁戴的君王會不早朝了。
換誰誰也起不來啊。
於是,翻了個身,手是鬆開了,人又壓到了我的身上。
「你他喵的……」
問候的話還沒說出口,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謝行的聲音順著門縫鑽進來:「哥,起來沒,我要餓死了。」
我咬牙:「聽到沒,趕緊下去!」
謝誠面露不悅,本想假裝沒聽到,奈何敲門聲催命似地不間斷地響。
只好穿衣服起床,還順手給我收拾了一下。
8.
謝誠去開門的時候,我剛把滿是罪證的床單塞進洗手間。
正一米六一米七地往回走。
謝行今年剛滿十八,個頭已經快趕上謝誠了。
視線很輕易就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步履蹣跚的我。
「耀哥怎麼也在這?」
謝誠張嘴剛要回答。
我搶先一步道:「有點事找你哥聊聊,正要回去呢。」
謝行狐疑地掃視著我倆。
「你的腿怎麼了?」
「打籃球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說著我故意把褲子抬高一小節,露出紅腫的腳踝,「快好了,就是走路還不太順當。」
謝行的視線終於不再來回審視了。
而是直勾勾的定格在我露出的那一小節腿上。
謝誠皺了皺眉,錯開一步擋在他面前。
「餓了就找吃的,找我有什麼用。」
「現在不找你了,」謝行直接越過他往屋裡走,「你做飯難吃的要死,我要吃耀哥做的。」
我這會兒全身都痠痛的厲害,別說做飯了,能站著都全靠我死要面子硬撐。
謝誠拒絕得很乾脆:「自己滾出去吃。」
謝行沒聽見似的,擰著眉,聳聳鼻子。
「這屋什麼味兒啊……」
聞言,我心裡咯噔一下。
都是男人,這屋什麼味兒,仔細聞一下就明白了。
為了面子,我咬牙應了:「行,我給你做飯。」
「你哥剛在床下面發現只死老鼠,應該是它的味兒。」
謝行天生重度潔癖,聞言直接三兩步退出了房間。
邊往客廳走還不忘邊譴責謝誠:「哥你能注意點個人衛生嗎?我就去上了幾天學,你要在家養蠱啊。」
9.
他一走,謝誠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又貼上來了。
氣呼呼的氣息吹到我耳邊。
「你管咱們閨女兒子叫死老鼠?」
一秒讀懂他指的是什麼,我臉一紅,沒好氣道:「什麼咱們閨女兒子,你要不要臉?」
謝誠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不要。
溫潤的觸感隔著輕薄的襯衣傳到小腹。
謝誠輕輕地摩挲著我的肚子。
「也對,是你閨女兒子的味兒。」
「我閨女兒子都在這兒呢。」
我又毫不意外的被他鬧出個大紅臉。
「待會兒你要是敢在你弟面前胡說,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切了做菜!」
「他知道我們的關係更好,省得他總惦記。」
謝誠後半句的聲音很輕,輕到我以為是幻聽的程度。
只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前一句上。
「我們什麼關係?」
「我告訴你謝誠,我們只是摯友,其他什麼關係都不是。」
謝誠露出受傷的表情,像是喪家的野犬。
「我們明明已經……」
我打斷他的話:「就算是那個了,也不代表什麼啊,我只是出於好哥們兒的立場,幫你解藥而已,你別多想。」
畢竟我可是直男啊。
為了米子放棄尊嚴也就算了,真要我出櫃,還不如直接一刀捅死我。
謝誠不說話了。
我沒敢看他的眼睛,徑直越過他往外走。
從臥室到客廳的路上,即使眼睛看著前面,也能感受到他在盯著自己,心裡毛毛的。
扭頭瞪了他一眼,把頭轉過去,過了一會兒還能感覺到他的注視,又給了一記警告性的眼神。
謝誠終於收斂了視線,低著頭,一路尾隨著我進了廚房。
謝行早在裡面候著了。
10.
原著劇情裡,這會兒謝家哥倆還沒被首富老爹認回。
住的是一棟老式的居民房。
廚房只有巴掌點大。
三個 180+的男人站在裡面,稍微動動胳膊肘都要打架。
我還沒發火,謝行就先嚷嚷起來了。
「哥,你進來做什麼?」
謝誠沉著眼反問:「你進來做什麼?」
「幫忙洗菜啊。」
「一樣。」
話題奇妙展開,又潦草終止,兩個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氣得拿蔥抽人:「你們兩個都滾出去!」
喵的。
本來就他丫的煩。
兩個人推推搡搡地走了,我揉了把痠痛的腰,認命地在冰箱裡翻找食材。
做到一半,謝行趁著謝誠去洗手間的空隙去而復返。
怕惹我生氣,沒敢往裡走,只是扒拉著門口,大型犬一樣探出半個腦袋。
露出和謝誠有著七分相像的漂亮臉蛋。
「耀哥,我的升學宴,你沒來。」
聞言,我手上的動作一頓。
兩個世界的記憶錯亂揉開。
我在認識謝誠的時候,他身邊就帶著個迷你版他自己。
那會兒謝誠總打架。
拼了半條命搶來的硬饅頭都進到了謝行肚子裡。
我在系統的提示下找到他們,把他們帶到我的小出租屋,洗乾淨了當狗養了一段時間。
後來謝誠跟著我幹起了保鏢的工作。
謝行也夠出息,年前一攢勁兒,考上了本地最好的大學。
謝誠掏出存了半年的錢,給他辦了場風風光光的升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