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心事落成空》沈歆盈 傅遲昱_第8章 沈歆盈從來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期待許久和傅
沈歆盈從來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期待許久和傅遲昱的第一次,竟然是在他醉酒後。
她害怕又惶恐。
可傅遲昱沒有任何疼惜,一切結束後,他看到床上那一抹刺眼的猩紅後,才溫柔地抱過她。
“歆盈,以後不要亂想。”
自那夜過後,傅遲昱也對沈歆盈態度好了很多。
日子細水長流地過,沈歆盈開始嚮往起婚後生活。
可這天,她剛走出校門,就又撞見了站在那輛黑色布加迪旁的許彥溱。
豪車加持,加上許彥溱那痞帥的容貌一時吸引了不少學生打量的目光。
“這誰啊?”
“不知道……”
沈歆盈一齣現,許彥溱就衝著她走了過來。
隨之而來,所有人的視線就落在了她身上。
“他該不會是沈歆盈的男朋友吧?”
“上次沈歆盈不是說傅總是她的老公嗎?怎麼現在和別的富二代搞到一起了?”
“這種女人就是裝清純!”
汙言穢語落入沈歆盈的耳中,她難堪地抿緊了唇,想逃根本逃不掉。
兩個保鏢請她上了車。
沈歆盈只好先給傅家來接送她的司機發去一條簡訊。
“今天不用來接我了,我還有事。”
手機很快收到了回覆:“好的,夫人。”
許彥溱坐在她的旁邊,讓司機開車,而後打趣她:“夫人?嘖嘖嘖,看來傅遲昱碰你了?”
沈歆盈眼底都是警惕:“你到底要幹什麼?”
“回答我的話,傅遲昱,有沒有碰過你?”許彥溱再次問。
沈歆盈屈辱地閉上眼睛,默然不語。
許彥溱卻笑得惡劣:“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
說罷,他修長的手落在了沈歆盈的裙內。
沈歆盈連忙反抗拒絕:“不要!!!”
片刻之後,許彥溱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
“傅遲昱果然碰了你!很好!”
“堂堂耀輝集團總裁卻娶了一個我玩過的女人,你說要是他知道這一切,會怎麼看你?”
沈歆盈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你不能這麼做,我求你……”
許彥溱看著她甜美動人的一張臉,沒有一絲憐惜,讓司機把她丟到了路邊,而後擦了擦手,將手帕一同丟出了車外。
沈歆盈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頭一陣眩暈整個人暈倒在了路邊。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海城第一醫院內。
護士告訴她是好心人打了救護電話,還對她說:“你低血糖,還是孕婦,你家裡人怎麼讓你一個人待在大馬路上?”
沈歆盈愣住了:“孕婦?”
護士詫異:“你不知道嗎?你懷孕了。”
沈歆盈腦中瞬間轟鳴一片,她怎麼就懷孕了?
她不知道是怎麼離開的醫院,回到的汀蘭半山別墅。
一進門沈歆盈只覺別墅內的氣壓低沉得可怕。
傭人們都不在,唯有傅遲昱背對著她站在客廳中央。
黑色的背影,看得沈歆盈心底沒由來地發怵。
她怯生生地喚了一句:“小叔,我回來了。”
沈歆盈正思考著該如何開口和傅遲昱說自己懷孕了的事情。
傅遲昱卻轉過身來,一把將手機扔在沈歆盈身前。
而沈歆盈在看清手機螢幕上的不堪畫面時,瞬間面無血色。
手機螢幕上瞬間充斥著沈歆盈和許彥溱不堪入目的曖昧照片,張張露骨。
許彥溱的訊息一條接一條。
“傅總,我用過的二手貨是什麼滋味啊?”
“想不到吧,你養育多年的‘乖女兒’早就被我玩過了!”
沈歆盈周身像是墜入無淵的冰窖,不住地戰慄。
她嘴唇囁嚅許久,說不出一個字。
傅遲昱看著她,眼底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和失望:“你還有羞恥心嗎?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你簡直讓我噁心!”
沈歆盈被他的眼神刺得生疼。
興許是情緒波動過大,沈歆盈小腹越發得疼。
她忍著腹中的絞痛,解釋:“小叔,我,我是被迫的……”
傅遲眼裡噙著寒霜,臉色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滾回房間去反省,我不想再看見你!”
說罷,他就讓門外的保鏢將她拉回房間裡。
沈歆盈坐在自己的床邊,眼淚無聲地落下。
明明她想要的幸福就在咫尺,可僅僅一天她就被打下了深淵。
一連幾日,傅遲昱都沒有回家。
沈歆盈明白傅遲昱已經對自己失望至極,她也無顏再留在傅家。
她買了一張盲盒機票,打算離開傅家。
世界之大,她卻不知道該去哪裡,一切就交給命運吧。
在傅家的一切,沈歆盈都沒有帶走,只有傅遲昱送給她的海螺她捨不得。
離開時,她最後留戀地看了一眼滿載著回憶的汀蘭別墅,卻紅了眼眶。
隨後,她一個人來到機場。
在飛機即將起飛時,她給傅遲昱發了最後一條簡訊。
最後將手機卡拿了出來,扔掉了。
與此同時,在耀輝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傅遲昱的手機螢幕忽地亮起。
“小叔,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這麼多年來對我的養育,沈家的一切我都送給你了。我走了以後,你就可以沒有牽掛地和白小姐在一起了,我再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祝你幸福。”
看見簡訊的那一刻,傅遲昱心底猛地一慟。
不過他沒在意,曾經沈歆盈小時候也鬧過離家出走,可每次都不會真的離開。
這次肯定也一樣。
一整天,傅遲昱都心神不寧。
晚上下班後,司機問道:“傅總,還是去酒店嗎?”
傅遲昱想到沈歆盈發來的簡訊,沉聲:“回家。”
“是。”
一個小時後,
勞斯萊斯停在了汀蘭半山別墅外。
傅遲昱走進別墅,沒有在客廳看到沈歆盈,不由蹙眉。
“小小姐呢?”
還沒等傭人們回答,他快步上樓,來到沈歆盈的房門前。
推開門。
“沈歆盈!”
屋內空空蕩蕩,一瞬間,漆黑襲遍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