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反殺暴富系統_第6章 媽媽求着我帶她離開
媽媽求著我帶她離開,說裡面都是瘋子,他們會咬死她的,他們會搶走她所有的錢,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想,媽媽是真的瘋了,還是那種無藥可救的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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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正在上課,輔導員突然給我發信息,說媽媽自己拿刀刺傷了自己。
我給導員發了一個悲傷的表情包,然後連忙去了精神病醫院。
媽媽的臉毀容了,恐怖的疤痕在她的臉上七橫八豎,就像是蜈蚣佈滿了桌面。
她痛苦地抱著頭痛哭,嘴裡囔囔著不清不楚的話:“對不起,躍……飛。”
一個小男孩好奇地走進,媽媽突然把頭抬起來,小男孩當即就嚇哭了,男孩的媽媽連忙驚恐地把他抱走。
由於媽媽這個樣子經常嚇到小孩子,甚至連大人也會被嚇到,醫院裡的護士就強制媽媽戴口罩。
媽媽剛開始總是將口罩隨意地摘下,直到她摘下口罩時,剛好把一個小女孩嚇暈了過去。
醫院讓我過去賠償了五萬的精神損失費,但即使這樣,醫院的聲譽還是受到了影響,最後醫院的強制我將媽媽領回了家。
由於我還要上學,我就花錢給媽媽請了一個保姆,可不到三天,保姆就給我打電話辭職。
“你媽啊,好像精神很不正常,非要報警說我要害她,這樣吧,你們還是請個心理抗壓能力強的保姆來吧,我是遭不住她這麼折騰。”
我還沒有開口說話,剛請來的保姆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既然她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她罪有應得,那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考試周到了,我不再去管媽媽那邊的事情,將全身心都投入了緊張的期末備考中。
期末考試後,我選擇了留校做研究,也就在這個時候,我遇到了一生的摯友陸雪卉。
她和我一樣,無家可歸,甚至她的父母真的因為要將她嫁給一個老光棍換取二十萬的彩禮而逼迫她退學。
他們藏了陸雪卉的錄取通知書,並將她關在家裡,在姐姐的幫助下,陸雪卉才成功帶著錄取通知書脫身一個人來到大城市打工爭取自己的學費。
聽著和我這麼相似的經歷,我的眼眶不自覺地紅了。
“卉卉,你說,世上只有媽媽好是對的,那為什麼我感到我的媽媽其實並不愛我呢?”
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實,他們愛不愛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接受不被愛的事實,然後努力地去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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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整日一起沉溺在實驗室裡,偶爾在實驗室裡通宵,凌晨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太陽正在徐徐升起,彷彿昭示著新生。
一轉眼就到了畢業季,大學四年的時光轉瞬即逝,我選擇了保研本校,而陸雪卉憑藉著更加優異的成績去了國外留學深造。
研究生畢業後,我去了一家研究機構做了一位化學研究員。
提交工作報道的那天,我第一次和研究機構的總負責人見了第一面,當即受到了驚嚇,我們的總負責人竟然是七年前廠裡的工頭鞏飛鵬。
他看到了我也很驚訝:“劉絲祺,沒想到我們會再次見面。”
我撓撓頭:“我也沒想到我們會再次見面。”
我們寒暄了很長時間,瞭解了他很多不為人知的過去。
原來當年和我分別後不久,他去辭職在一個廢棄的出租屋裡自學,後來參加了成人高考,又考了研究生,之後順利地進入了這所研究機構工作,憑著刻苦鑽研的態度,很快就升任了研究機構的負責人。
“你說得對,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自暴自棄,只能堅持走下去,才有機會看到前方的風景。”
我們總是在人生前行的道路上,遇到很多和我們志同道合的小夥伴,我們總是可以相互鼓勵,輸送力量。
一週後,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媽媽死在家中,經過調查診斷,是因為煤氣中毒,幸好路過的鄰居發覺裡面的味道不對,及時報了警,不然很可能會引發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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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我正準備睡覺,一道機器般冰冷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只要你和你最好的朋友陸雪卉絕交,以你們的友誼為代價,就可以啟動暴富系統。”
我頓時一驚,原來這就是那個以暴富為名誘導人們自相殘殺的害人系統。
我冷笑著對它說:“別白費力氣了,你這招數對我沒有任何作用,我是很愛錢,但錢應該是用自己的勞動和智慧換取的,你這種陰損的招數,只能害人害己。”
見我立場這麼堅定,它狂笑著離開了,說是一定會讓我後悔今晚的決定。
第二天我就將媽媽靠暴富系統換取的財富全部捐給了災區,家裡的那套海景房也被我賣掉捐給了山區的貧困學生,或許這樣可以彌補一些爸媽的罪過。
三天後我洗完澡後,看到了陸雪卉打給我的十幾個未接電話,我知道她肯定遇到了什麼急事,就立即給她回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裡面傳來了陸雪卉著急的聲音:“絲祺,我剛剛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很奇怪的聲音,他說讓我和你絕交,這輩子不再聯絡的話,就讓我實現暴富。”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它,敢破壞我們的友誼,就算是給我一座金山我都不稀罕。”
從暴富系統揚言說會讓我後悔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果真,它這麼快就找到了陸雪卉。
但他低估了我們的友誼,以為我們的友誼會像爸媽對我那樣隨意就可以被丟棄。
這次他失算了,過了一會兒,我的腦海中傳來了暴富系統的呻/吟聲:“可惡,你們人類不是都是自私自利的嗎,聽說你們為了我的錢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什麼都可以放棄。”
“我真倒黴,遇到了你們兩個,只要我同時找到的兩個人都拒絕啟動我的系統,那麼我就會魂飛魄散,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隨著最後一句呻/吟聲消失,我的腦海裡再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聲音,暴富系統徹底消失了。
陸雪卉不久後就從國外回來了,我們激動地給了彼此一個擁抱,隨後相視一笑。
“不是什麼都可以用金錢去衡量的,就比如我們的友誼,堅不可摧。”
“是啊,劉絲祺,有你這種好朋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