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侯爺要我扮成心上人的樣子_第4章 5
祝暖和其他人一樣,在這片刻的詭異安靜中,目送著“錢哥”被人弄走。而在“錢哥”的身影消失在賽場內時,她眼角的餘光,正好瞥見關媚媚。
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此刻她仍舊坐在原處,孤零零的一個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祝暖總覺得:關媚媚和剛才有些不同。
好像……更狼狽了一點?還是更落寞虛弱了一點?
“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黑幕啊!”但還沒有想清楚,場館內突然爆發出一個質問的聲音。接著,懷疑的發言便如雨後春筍那般,不斷地冒了出來。
“要不是這回出了黑馬,是不是冠軍內定啊?”
“噁心死了,那辦什麼啊!”
“職業賽不會也這麼搞吧,那看屁啊!”
……
在賽場上出現這種“假賽”質疑,是相當嚴重的情況,壓根不是一個小小的主持人能解決的。現場亂了許久,最終還是主辦方的大佬出來發言。
“我們保證賽事的公平性,所有的機器和裁判都經得起檢驗,針對剛剛那位先生的質疑,我們已經報警。我們從來沒有過買賣名次的情況,不排除剛才那位先生遭遇了詐騙。但他的買賣名次行為是存在的,本次比賽會對他們除名,我們也不會和他們有任何合作。”
這位發言人在電競圈內還是有點分量的,他義正言辭地說完,觀眾席很快掌聲雷動。他的話,基本就是結束了“錢哥”在這個圈內繼續混的可能。
嚴肅事件處理了,發言人又轉回冠軍這邊。
為了調動氣氛,他充當了主持人的角色,還親自現場採訪:“你們剛才的比賽我看了,很棒。拿了冠軍有什麼想法啊?”
戰隊的打野很靦腆:“可以回公司吹牛,我們老闆說拿了冠軍可以送七天年假。”
眾人一陣朗笑。
戰隊的輔助很直接:“就回家不用跪搓衣板了唄,我老婆一直說我打遊戲沒什麼用,現在可總算能證明我厲害了。”
氣氛在逐漸好轉。
但業餘隊畢竟是業餘隊,分享的都是生活的趣事,並沒有電競規劃方面的,也沒人想往職業的路上走。發言人臉上跟著笑著,心裡卻難免有些遺憾。
直到輪到梁一睿——
“……拿了冠軍有什麼想法啊?”
“給我姐買回家的機票,經濟艙。”梁一睿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現在只買得起這個,以後等我拿了職業賽的冠軍,我再買頭等艙。”
底下一陣“哇”地感嘆,梁一睿在不知不覺中吸引了一堆粉。
發言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職業賽!!聽見了嗎,職業賽!總算是問到一個有職業規劃的了!
“那是什麼支援你走上電競這條路的呢?你又為什麼叫‘黑貓大俠’呢,有什麼特殊意義嗎?”快說為了對電競的熱愛,快說點熱血沸騰的東西來。
發言人眼巴巴地等著,恨不得把標準答案寫下來讓梁一睿朗讀。
卻只聽梁一睿叭叭——
“因為我姐。她某天突然中了邪……哦不是,她突然變了個人,拼命支援我走電競這條路,給我買電腦買椅子,攔都攔不住。”
“至於名字嘛,其實我還有個名字,是我姐取的,但這回沒有用。黑貓大俠這個名,是因為我養了一隻白貓,是某一天我姐給我的貓。”
……
一口一個“姐”,梁一睿除了收穫一堆“他好可愛”的評價外,還收穫了一個稱號——姐控。
“啪!”
祝暖一掌拍在額頭上,無語地往旁邊靠了靠。
平常也沒見他這麼“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現在這拼命地誇她……
“他有求於你?”厲霆爵在旁邊聽了半晌,隱隱反應過來。現在被她這麼一靠,索性直接問了出來。
“……嗯。”
“求什麼?”
“還不知道,誇得越狠,求得越大。”按照經驗來說,祝暖相當惶恐,“他再誇我一句,我房產證得加他的名了。”
厲霆爵失笑,絲毫沒意識到殺人誅心:“哪套房子?”
“……”我只有一套好麼!
不是所有人的房本都能多得打牌的好麼!
“……什麼樣的白貓啊?”發言人笑著接話,已經聊到貓那邊,“帶它上臺來吧,我給你們黑貓白貓頒獎!”
“好啊!”梁一睿興奮地衝下舞臺,直接跑向祝暖那邊。
“姐!姐夫!”他還喊了兩聲,幸好他的身上沒有麥克風,聲音只有小範圍的人聽見。但即使這樣,賽場其他觀眾的目光,也都投向了她這裡。
梁一睿絲毫沒感覺到什麼不妥,他在這萬眾矚目的環境下,還興奮地伸手,想要連人帶貓擁抱一下。
祝暖唯恐避之不及,更快一步把貓甩了過去。
白貓:“……喵?!”
祝暖面帶微笑:“滾。”她豎起了個大拇指,做出了個恭喜的姿勢,“你敢當眾抱我們,你就等著捱揍吧。”
“……喔。”梁一睿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整個人還處於奪冠的興奮裡,抱著貓屁顛屁顛地跑了。他一回到臺上,所有的燈光和視線也都回到了臺上,現場恢復了熱鬧。
剩下的就是頒獎和慶祝環節了。
舞臺在打掃過之後,才會開始打職業組,中間有很大的富裕時間,所以現場的人都是不慌不忙。
“我不是他姐姐,你聽錯了……只是路人姐姐,不是他那個姐姐。”祝暖禮貌地和周圍的人解釋完,拉著厲霆爵往外走,“你還是先走吧,再留下的話,可不一定有沒有眼線了。”
現場的影片,各種錄影,都有可能拍到他們。誰知道厲家有沒有人關注電競?會不會恰好看到他們在一起的影像?
“嗯……”厲霆爵應了一聲,看了眼外面尚早的天色,“今天是白叔的葬禮,我想去上柱香。”
“去那邊?”她蹙眉。
“放心,不會有危險。”看出她在想什麼,他提前回答了,“懷疑我的人只有雷敏一個,他現在知道真相了,就不會對我做什麼。至於其他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嘆了一聲,說不清是慶幸,還是遺憾——
“……死一個像白叔這樣的人,只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祝暖抿了抿唇:那你呢?對你而言呢?
但她還沒有問,厲霆爵便先恢復了正常;“你帶關媚媚去見關翔,答應的話,我下午就轉移他們走。”他說,“我忙完另一邊,就過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