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的崽天天罵他爸是渣男_第4章 4
系統預設桌布展示在我面前,桌面上很乾淨,只有幾個基礎的軟體。
我點開瀏覽器,查詢歷史記錄。
我想過他可能會在網上聊騷,沒想到他比我猜測得還要噁心!
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裸聊記錄,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男人的下限到底能有多低?
我一邊用手機把那些歷史記錄和裸聊網站的介面拍下來,一邊把文字聊天記錄匯出到手機裡。
那些文字又露骨又惡臭,我怕髒了崽崽的眼,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做完這些,我關了電腦,把鍵盤、滑鼠按記憶恢復到原來的位置,悄悄回了房間。
說來也巧,之所以能馬上想起小姑子的生日,是因為她的生日就在下週。
當年,她高考結束就出國了,前陣子才回來,連我們的婚禮她也沒參加。
這是她回國的第一個生日,自然要好好慶祝。
陳凱兩個月前就訂了本市最高檔的宴會廳,要替他姐姐慶祝生日。
很快就到了生日宴會當天。
陳凱驅車帶我和婆婆前往會場,我看著華麗恢弘的宴會廳不禁冷笑。
比我們當初結婚時的排場還大了好幾倍。
我是孤兒,父母在我很小時就離世了,和其他親戚也沒什麼往來。
因此結婚時並沒有幾個孃家人到場,一切都由陳凱那邊說了算。
他說婚禮優先考慮價效比,我傻乎乎地點頭稱是。
最後儀式是在一家主要承辦喪儀的酒店裡辦的,只因為這家比尋常酒店要便宜不少。
走進宴會廳,熙熙攘攘來了好多陳家人。
而陳冰正站在遠處的主舞臺上,穿著精緻的禮服裙子,一點都看不出年近30的樣子。
我沒見過她太多次,對她僅有的印象就是漂亮得和幾個姐姐弟弟格格不入。
陳冰親自主持了生日宴會,熱情地邀請大家盡情享用美食。
致辭結束,她走下舞臺,來到主桌這,準備落座。
我藉口上廁所,把自己的座位空了出來。
再回來時,果然看到她坐了我的位置,右手邊就是陳凱。
哈,有點意思。
我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將他們二人親密的背影拍下來。
有陳冰笑彎了腰,幾乎倒在陳凱懷裡的。
有陳凱剝完了蝦,毫不顧忌地喂到陳冰嘴裡的。
在場的好多親戚都說他們姐弟倆從小就感情好,幾年沒見還是這麼親密。
只有婆婆面色不虞。
我適時出現,她果然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
“冰冰,回你的主座去。”
“這是周芸的位置。”
有趣!太有趣了!
拋開肚子裡的孩子不談,我在她心中,媳婦地位最受認可的時刻竟然是現在。
不過,我才不順著她的意呢。
大咧咧地往主座走去,邊走邊問陳冰:“姐,你不介意我坐那兒吧?”
見她點頭,我毫不客氣地在主座上坐下來。
面前放著陳凱精心準備的主座加餐,我一口氣全笑納了。
沒辦法,誰讓我家崽崽說他想吃。
宴會結束,賓主盡歡。我擦了擦嘴,和崽崽一起打了個飽嗝。
陳凱今天顯然特別開心,一直端著酒杯四處敬酒,此時喝得醉醺醺的,扯著陳冰的袖子不放。
“我,嗝,送你,回家啊。”
婆婆臉色難看地擋在他倆中間,瘋狂朝我使眼色:“小芸,快管管你老公。”
我立刻心領神會,故意大聲說:“老公,你喝醉了怎麼開車?我叫了代駕,先送咱姐,再回家。”
等車來,我主動坐上副駕駛,讓他們娘仨自己去後座糾纏。
陳凱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連線著車內藍牙,全車人都能聽見。
我眼疾手快地按了接聽,一個女聲傳了出來。
“親愛的,你今天怎麼沒來呀?”
那聲音嬌滴滴的,但有些不自然,像是開了變聲器。
代駕司機一臉被雷到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裡觀察著我們四個人。
剛好和我看好戲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婆婆臉色陰沉,陳冰表情更是精彩得不行,陳凱則沒心沒肺地呼呼大睡著。
她一定想不到,“情敵”除了我以外,還有外面一朵又一朵的野花。
她以為是久別重逢、破鏡重圓。
實際頭上早就頂著青青草原了。
我則扮演著一個合格而本分的妻子,眼裡迅速蓄起了淚水:“你,你是誰?”
電話那邊一愣,嘀咕道:“怎麼是個女的?”然後迅速掛了電話。
而我早就偷偷拿出手機,記錄來電號碼,還把這幾句話錄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我誇張地擦起了眼淚:“媽,這,這怎麼回事呀?”
“閉嘴。”她惡狠狠地吼我,“也不嫌丟人!”
“我丟什麼人呀,”我也不裝了,冷笑著反問她,“等陳凱酒醒了,咱們再好好盤算盤算到底是誰丟人。”
說罷,我把頭往車窗上一靠,閉上眼誰也不想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