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瘋批後,我模仿他白月光上位_第3章 3

嫁給瘋批後,我模仿他白月光上位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就韭菜

我開始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裡,學著沉默和忍耐。

我爸的電話每天都會打來,旁敲側擊地問我裴家有沒有新的資金注入,叮囑我一定要“討好”裴燼。

每一次,我都只能說“快了”。

我試著去融入這個家,打掃衛生,學著做飯。

可無論我做什麼,裴燼都視而不見。

他大部分時間都和謝尋待在一起,或者把自己鎖在那個我不能進入的書房。

有時候深夜,我會聽到書房裡傳來我姐姐讀詩的聲音。

一遍又一遍,像是某種詭異的儀式。

一週後,是裴家的家庭聚會。

出門前,裴燼突然從書房出來,扔給我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換上。”他命令道。

我看著那件裙子,呼吸一滯。

那是姐姐最喜歡穿的款式,也是她出事那天,穿在身上的那一件。

“我不穿。”我把裙子扔了回去。

裴燼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裡的不耐煩幾乎要溢位來。

“溫吟,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說了,我不穿。”我看著他,寸步不讓。

我們對峙著,空氣裡滿是火藥味。

這時,謝尋從樓上下來,懶洋洋地倚在扶手上。

“哎呀,吵什麼呢?”他走過來,撿起地上的裙子,遞到我面前。

“嫂子,阿燼也是一番好意。你看你,穿這件多好看,跟你姐似的,仙氣飄飄。”

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就當是圓阿燼一個夢。你姐姐不在了,你就是他唯一的念想。你也不想溫家明天就破產吧?”

溫家。

這兩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一片平靜。

我接過裙子,一言不發地回房換上。

鏡子裡的女人,面容憔悴,穿著不屬於她的衣服,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真可笑。

到了宴會廳,我成了全場的焦點。

所有人都用那種混雜著同情、好奇和鄙夷的目光看著我。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看,那個溫家的小女兒,真可憐,活成了她姐姐的影子。

席間,謝尋端著酒杯,狀似無意地提起往事。

“我記得上學那會,阿燼天天跟在溫知後面,跟個小尾巴似的。那叫一個痴情。”

他笑著看向裴燼,“你還把你姐所有發表過的文章都剪下來,做成了一本集子,現在還留著吧?”

裴燼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算是預設。

謝尋的目光又轉向我,帶著幾分玩味。

“嫂子你長得真像你姐,難怪阿燼這麼愛你。”

他特意加重了“愛”字。

周圍的親戚們發出善意的鬨笑。

只有我知道,那笑容背後,藏著多少殘忍和羞辱。

我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著裙角,幾乎要將布料撕碎。

那天晚上,裴燼又喝多了。

回到家,他踉踉蹌蹌地撲過來,一把抱住我。

“阿知……我的阿知……”

他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帶著濃烈的酒氣。

我渾身僵硬,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開始撕扯我的裙子,那件白色的,屬於我姐姐的裙子。

我用力推開他。

他被推得一個趔趄,撞在牆上,眼神瞬間清明瞭一些,也冷了下來。

“你裝什麼清高?”他喘著粗氣,眼神里滿是厭惡,“溫吟,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就是我買來的一個玩意兒!”

“要不是你這張臉,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指著我的鼻子,一字一句。

“給我擺臉色?你配嗎?”

說完,他抓起床頭的錄音機,摔門而出。

我聽見他和謝尋的對話聲從樓下傳來。

“走,喝酒去!看見她那張死人臉就煩!”

門被重重甩上。

屋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一地狼藉。

我蹲下身,撿起那件被撕破的裙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