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裡有哪些讓你氣憤無語的奇葩親戚?
我叫李志飛,今年三十,在一家機械公司幹銷售,倒數十年,讀大學時,我是個賭狗。
因為炒虛擬貨幣,我把全家的積蓄賠了個精光,還好後來洗心革面,和現在的妻子結婚了。
她的名字叫周雨,身高一米七,大長腿,愛穿黑絲。
是個高鐵乘務員。
好景不長。
婚後的第三年,丈母孃帶著小舅子周雄來到我家。
小舅子原本跟著丈母孃在縣城生活,算是個啃老族,沉溺於手機遊戲。
為了討好妻子一家,我發小被迫把自己二手車賣了,給自己小舅子換車。
他在外面應酬回家,一條陌生男人的皮帶就大剌剌地在臥室床上放著。
他後來說,妻子跟情夫進他臥室的時候,他丈母孃和小舅子都在家呢。
每當我勸他找個工作,他都會對我拍著胸脯說:「我這種人,生來就是做老闆的命,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餓死也不可能打工的。
」這次不知他搭錯了哪根筋,竟然同意了丈母孃的請求,來市區找工作。
丈母孃一向把他當個寶貝,放心不下,就跟著他一起在我家暫住。
不知不覺,二人在我家住了一個多月。
期間我託人給小舅子找過兩份工作,他都嫌累,沒幹多久就辭了。
周雨和丈母孃都很寵愛他,我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閉嘴。
「要是你姐夫能有點能耐,也不至於讓你去工廠裡上班嘍。
」最近,丈母孃老是冷不丁冒出一句冷嘲熱諷,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丈母孃雖是借住,但我從來沒有吃到她做的一口熱飯,所有的家務還是由我來幹。
這也怨不得她,結婚時因為我的條件拮据,彩禮只給了一半。
那之後,她就留下了心結。
一天晚上,妻子輪休。
破天荒,丈母孃做了一桌子菜。
飯桌上,她老是朝我這邊瞟,我感覺她有事要說。
終於,她忍不住開口:「周雄今年也二十七了,還沒找到物件。
唉,這事真讓人心急。
」我回應道:「現在的年輕人,晚婚晚育很正常的。
」霎時間,飯桌的氣氛降到冰點。
小舅子重重把碗放下,發出一聲巨響。
我意識到,是我沒有領悟到丈母孃話裡的含義。
妻子溫柔地說:「先把飯吃完吧,餓著肚子對身體不好。
」丈母孃白了我一眼,「我聽說,城裡的姑娘找物件,先要看對方有沒有車。
我們周雨長得白白淨淨的,就差個車子。
」我終於領悟到她的意思了,妻子也朝我看過來。
我只好硬著頭皮接話:「看中什麼車子了?
」周雄又換上笑容,「邁騰,落地二十多。
」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家的條件並不寬裕,房貸還得還二十幾年。
就算是我自己,也只是開個十幾萬的小別克。
「只要先交首付就好了,不就七八萬塊嗎?
等我找到工作,別說月供,還你首付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讓姐夫想想吧。
」我陪著笑說。
飯後,回到房間。
周雨脫下工作服,換上一身短款絲綢睡衣。
她原本身材就極好,穿上這套睡衣,裙襬下露出一雙白皙光滑的長腿,魅惑極了。
我不禁嚥了口唾沫。
算起來,也有兩個月了。
「要不咱們就幫他買了吧,你看他也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