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叔談戀愛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 (2)_第七章 不過他回頭的時候

不過他回頭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我了。

我溜走了。

我犯了大忌,後宮干政,擱古代得打入冷宮。

我自己跑過去把電影看了,任楊越在短期內是指望不上了。

出來的時候我接到劉雅的電話,我奇怪她怎麼就打電話給我了,我覺著我們已經鬧翻了。

「我剛剛看到任先生在珠寶店挑戒指,聽說是結婚用的。

黎梨,恭喜你啊。

」她高興得跟就跟自己要結婚了似的,因為她和我都知道,任楊越的結婚物件不可能是我。

7其實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看,我終於可以找個正經的男人談戀愛、結婚、生孩子。

但我為什麼這樣難過?

劉雅的話像孫悟空的金箍圈,勒得我每一寸血肉都在疼。

我從來不肯逼自己承認,我,喜歡他——黎梨,喜歡任楊越。

我不是不記得我們認識兩週年的紀念日,因為那一天從來不是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

更久之前,父母剛剛過世,我打工回學校的路上,傾盆大雨,我跌進一個水窪中。

我不願意爬起來,就像我的人生,早就掉進了水窪中。

任楊越的車就是這個時候停下來的。

他打傘走下來,遞給我另一把傘和一塊手帕。

他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樣嚴寒的天氣,我感覺他掌心的溫暖透過溼漉漉的衣裳傳遞至心底。

他走後,我拄著他的傘站起來。

我發現我可以站起來!不管後來我認識的任楊越多麼冷酷苛刻,我都知道,他的內心是柔軟的。

這樣一個任楊越,我不忍心叫他為難。

勇敢地擦乾眼淚,新時代的情人,懂得進退,就讓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吧。

回到公寓,任楊越還沒有回來。

我把自個兒東西收拾出來,本打算瀟灑走人,但覺著不和任楊越打個招呼說不過去,畢竟也一起過了這麼久。

說不定任楊越看在我這麼識相的份上還甩我一比可觀的分手費。

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感覺任楊越回來了,好像還親了我的眼睛說:「傻瓜,哭什麼呢?

」我哼哼唧唧說:「沒哭,口水逆流。

」大約是做夢,任楊越只會喊我傻帽。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發現一枚鑽戒,任楊越已經出去了。

我高高興興把戒指套在指頭上,覺得多留了一個晚上還是值得的。

我把行李搬到附近的賓館,有空調和熱水器的房間要兩百塊一個晚上,真夠讓我肉疼的。

我在網上釋出了求租資訊,然後上班、下班、吃飯、睡覺。

我覺得我的人生開始步入正軌。

但是晚上我在賓館的床板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時候,任楊越把我從床上給拖起來了。

我目瞪口呆,他連門兒都沒有敲。

我決定明天從這家見錢眼開的賓館搬出去。

「黎梨!你到底什麼意思!收了我的訂婚戒指還你還玩離家出走!」我能感覺任楊越的每句話後面都帶了感嘆號,因為他吼得我快聾了。

蝦米?

求婚戒指?

「你跟我求婚?

」我沒聽錯吧?

任楊越雙目一凜,「廢話,不然我給你戒指幹什麼?

」有求婚把戒指丟枕頭邊上不留個口訊嗎?

我還處於騰雲駕霧的狀態,這他媽是韓國反轉劇啊,「為……為什麼跟我求婚啊?

」「我們交往兩年,結婚不是應該的嗎?

」他望著天花板,「本來想等你畢業再說,可是我看你最近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就提前了,有些匆忙,戒指不是定做的,不知道你的粗手指套不套得進去。

」「……」任先生,我是一直都沒有安全感好嗎?

感人,原來我一直走的都是正常戀愛路線。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