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戰鬥吧,實習生_第四章 溫語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溫語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趾高氣昂地站在會議室門口吼我。
我沒動。
「連我都叫不動你了?你的實習分是不是不想拿了?」
嚴組長也嘲諷,
「原來是人事部的,怪不得在這裡給我背實習生條例呢。條例是不是也規定了,實習生要服從領導的一切安排?你領導讓你出去,你還不出?」
兩個領導一起施壓。
旁邊的實習生還挺害怕這場面的。
偷偷在底下勸我,
「依依你別跟他們對著幹,沒好處的……」
「先出去吧,有事情私底下再說。領導最忌諱下屬當眾駁他的面子了。」
「……」
這些我都無所謂。
他倆算什麼領導。
在我爸面前還不夠看。
我就是看不得徐斯年受委屈。
但他這個時候,似乎也在擔心我。
大概也是怕以後這兩個人一起給我穿小鞋。
最後我還是出了會議室。
會議結束後,徐斯年直接被嚴組長帶回技術部了。
一天下來,我沒有再聽到跟這件事有關的任何訊息,不知道後續處理結果究竟怎樣。
跟徐斯年也一整天沒聯絡了。
直到第二天,柯珂黑著臉下來找我,
「你家大寶貝沒事了。」
我剛露出笑容,又聽到她說,
「聽說是溫語親自給他說情,他才能留下繼續實習。而且,你看。」
她給我看了一張照片,是徐斯年和溫語兩個人單獨在餐廳吃飯。
「昨天晚上我偶然看見的。你不是說他貧賤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嗎?怎麼昨天跟溫語吃完飯以後,他就沒事了?」
「白瞎你當時在會議室裡替他說話。」
4
我放大了照片看。
坐在餐桌兩邊的,確實是徐斯年和溫語。
而且沒有第三人。
可是昨天跟徐斯年談的時候,他明明答應得好好的。
我一直想去找徐斯年當面問清楚。
可自從那天從會議室出來後,溫語更是狠了心地整我,不停地給我加工作。
從早到晚。
我每天幾乎忙到八點多才能離開公司。
這樣的高強度工作差不多持續了一個星期。
週二下午,我終於空閒了些,決定去找徐斯年一起吃飯。
結果到技術部的時候,徐斯年的位置卻是空的。
他們組另一個實習生告訴我,徐斯年跟嚴組長和溫語去談上次沒談成功的合同了。
我皺眉,「溫經理?她一個人事,為什麼也要去?」
「這我就不清楚了。好像上次徐斯年能留下來,就是嚴組長看在溫經理的面子上吧。」
「條件是要徐斯年談成這單合同。」
「溫經理大概是擔心徐斯年應付不過來,所以就一起過去了。」
我沉默地走出公司。
溫語真是不留餘地地進攻。
那麼徐斯年……的態度呢?
擔心什麼來什麼。
晚上大概十點左右,柯珂給我發了一張朋友圈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