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這局重開_第十三章 11門外的衣角再次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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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衣角再次晃了一下。
媽的表情明顯凝固,但她依舊得體地保持笑容,「可是你們相處得不是挺好的嗎?」
樁樁件件被顏藝陷害的事在我腦海中閃過。
什麼叫相處得好?
不過是我自己躲過去了。
否則,現在立功的就是顏藝,是她提出要把我趕走了。
「可是,本來就只有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她已經享受了你們十幾年的愛,成長的關鍵時期都是你們陪著她,給她最好的生活。這還不夠嗎?」
如果上一世的顏藝沒有對我做出那些事情,或許我們還可以和平相處。
但是她自私地並沒有放過我,我也不必聖母心發作還讓她留下來。
無論如何,她必須走。
畢竟是十幾年的相處,媽還是猶豫了。
「是爸媽對不起你,你受苦了,這件事,我們還要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媽離開了我的房間後,許久,我的房門被敲響
門剛開啟,一巴掌就直接朝我臉上呼來。
臉上火辣辣一片。
顏藝發狠地瞪著我,「你憑什麼說要送我走?我才是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人!該走的人是你!」
我舌尖頂了頂火辣的腮幫子,抬手,也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顏藝捂著右臉,滿眼震驚地看著我,「你居然敢打我!」
「不敢相信?」我抬起右手,「那我再打一次?」
顏藝下意識護住腦袋瑟縮起來。
我嗤了聲,將手收回。
「憑什麼?憑我們身體流動著相同的血液。你享受了十幾年不屬於的幸福生活,你應該因此感激,而不是想方設法鳩佔鵲巢,拎得清嗎?」
顏藝還是不服氣,給我放狠話,「那又怎樣,我不可能放過你!就算走,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事情就發生在班級籃球賽後。
顏藝是班長,負責管理班費,籃球活動買水的錢由她去付。
本來這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可是顏藝在去外面的小超市結算完水費後,回來的那天晚自習,她突然說班費找不到了。
副班長問她,「是不是落在外面沒有拿回來?」
顏藝一口咬定,「我記得很清楚,我已經拿回來了,就放在抽屜裡。當時你們都在球場邊為男生加油,就只有簡歡一個人在教室裡睡覺。」
「我想著有簡歡在,班費應該沒有人拿,所以就放心出去看比賽,誰想到回來就不見了。」
陷害我偷班費的事,還是來了。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雖然沒有直接點名說我拿了班費,但是句句都提了我的名字。
導致最後副班長問我,「簡歡,你有動過班費嗎?」
我當然沒有。
下午我之所以在教室休息沒有去為班級的籃球賽加油,是因為大姨媽來了身體不舒服。
我全程渾渾噩噩睡著,根本就不知道顏藝什麼時候回來過,更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將班費放在抽屜裡。
本來班上還是有攝像頭的,但是同學們紛紛投訴有攝像頭太沒有隱私,後來學校就把攝像頭給撤了。
所以,導致當時的我怎麼為自己辯解都解釋不清。
除非我去將錢找回來。
顏藝在放了一波似是而非的煙霧彈了以後,又主動把責任攬下。
「沒有證據我們還是不要懷疑簡歡了,說到底班費還是在我的手裡丟的,我自己掏腰包將這部分班費補回來就行了。」
錢雖然補回去了,但是這件事對我還是造成了很大影響。
在眾多個不好的外號當中,我又被強行冠上了小偷。
這一世,同樣的情景再次上演。
顏藝似是而非地暗示後,同學們都將目光轉向我。
副班長直接問,「簡歡,你有見過班費嗎?」
大概是因為我上一次在校運會上為班級爭光,所以這一世副班長的問法客氣了很多。
沒有直接將偷班費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
我沒見過班費,但是我知道班費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