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月嫻帶嫁妝
惡毒女配覺醒後,她更惡毒了
荷花是有脾氣的植物,不是全天開放的,一般上午開得最豔,下午就合上了,所以賞花要趕早。
我想到去年此時,霍明煜從宮裡為我送去一大捅荷花來,確實很美。
「好,明日就去!」
霍明煜見我心情不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決定退下。
我攔住了他,「霍大人忙嗎?」
「不忙。」
「不忙的話,幫本宮倒杯茶。」
「是!」
霍明煜躬身在我身側站著,為我添茶遞點心。
我問他,「你想知道,皇上剛才找我說什麼了是不是?」
霍明煜就跪在了我的腳邊,「屬下不敢探聽主子的事。」
我便低頭看著他笑,「但是你可以關心關心你的主子。」
霍明煜臉頰便有些紅,「皇上,可為難您了嗎?」
我『噗呲』一聲笑了。
笑的很開心,霍明煜見我這般笑過多次,都是在看蕭景承和秦瑤笑話的時候。
「霍大人,你說,被自己厭惡之人可憐,是不是這世間最悲哀的事情。」
霍明煜,「娘娘生來高貴,尊嚴不容侵犯,沒人有資格對娘娘說可憐,所以在您看來,被人可憐是悲哀的事情,被討厭之人可憐,自然最是悲哀。」
我點點頭,覺得霍明煜說的非常非常有道理。
這世間人際遇全都不同,也不是誰都像我這般講排場要面子。
如此說來,我覺得秦瑤可憐,其實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不了。
只我自己傻樂唄?
我頓時努了嘴,一臉不痛快的看著霍明煜,「霍大人,你毀了本宮的樂子!」
霍明煜有些惶恐,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惹得我不痛快。
準備低下頭去認錯,我卻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你不是想知道皇上今兒找我做什麼來了嗎?他犯蠢來了。」
「他瞧不得我欺負他的心肝兒,所以著急給她名分,要封她做個貴妃!」
說到此處,我又忍不住笑。
「他自以為自己天下最尊貴,自以為自己有多愛秦瑤,但其實,他根本就是在自我感動,根本不能真的為秦瑤考慮。」
「若我是他,我絕不會讓秦瑤入後宮,我會讓秦瑤去內務府做個女官!」
「要麼去都虞司,統領都虞司裡那些負責山澤採補、捕魚狩獵的能人異士,要權勢有權勢,要靠山有靠山,做個威風凌凌的領兵之人,誰還敢惹她分毫!」
「更是想出宮就出宮,想回來就回來,為皇上辦事也是最方便不過。」
「要麼去掌禮司,掌管宮中女官和太監們的品及考核、德行監管,如此一來,宮中奴才的生殺大權都在她手上,整個皇宮內外,她還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或者去會計司,掌管皇家全部的私產,什麼田畝土地、莊園獵場,七司三院所有的收入支出都得過她的眼睛。」
「對皇上的身家瞭如指掌,做他最堅挺的後盾,畢竟,想做大事,沒錢怎麼行?」
「雖說秦瑤是女兒身,可是她有皇帝護著不是嗎?」
「若那些部門裡沒有適合她的現成的職位,便是現場生造一個出來,只為她一人造一個特殊的職位有何不可?」
「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還敢說寵愛?」
「是我,我就會這麼做,即使她坐不上掌儀之位,至少也得是個二把手的,大權在握。」
「噗……可惜啊,我們的皇上對秦瑤,根本就沒有那份算計長遠的心,說什麼此生摯愛,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玩意兒罷了。」
「就好像嬌嬌弱弱的菟絲花,要被他保護在羽翼之下才行。」
「秦瑤的才華,那不是納蘭瑾都認同的嗎?這麼久以來,她跟著皇上形影不離,出入御書房,陪他接見朝中大臣,出謀劃策,什麼事兒都能說兩句。」
「可是,一旦做了貴妃,她的身份就變了。」
「她的才華就只能拿去和其他妃子鬥智鬥勇,爭寵奪愛,皇上身邊不能時時刻刻跟著,御書房不能隨便進,想見外臣,那更是絕無可能。」
「要聊政事,也得偷偷摸摸掩人耳目避免留下話柄。」
「你說?委屈不委屈?」
「你說,皇上是想要保護秦瑤還是想要害死秦瑤呢?內務府歸皇帝管,本宮這做皇后的,輕易插不上手。」
「後宮可是我的地盤啊,做了貴妃,不是得每日晨昏定省,來給我磕頭請安嗎?」
「你說蕭景承他心裡到底想什麼呢?是不是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