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朝賀
惡毒女配覺醒後,她更惡毒了
這一句話不僅嚇白了蘇白的臉,也氣紅了秦瑤的眼睛。
「上次皇上來,打殺了翠嵐宮兩個太監,這回,又要砍了我的宮女?」
「皇上若是對臣妾有什麼不滿,您衝著我來,為什麼要拿奴才們撒氣?」
蕭景承一個頭兩個大,剛才不是你一直拿收買敬事房太監當個了不得的事情在那裡說不合規矩,逼的人家出來下跪認錯。
現在你又委屈上了?
深究的話,操縱後宮綠頭牌確實是大罪,皇上跟誰睡可是與朝堂局勢皇室子孫有直接關聯的大事情,區區一個宮女也敢插手,砍了她天經地義!
秦瑤彆扭什麼呢?
她就認為,蘇白是為了叫我們和好的,你居然嫌她多管閒事要砍她,你就這麼不想見我,這麼不想搭理我?
於是越想越委屈,與皇上雞同鴨講倆人瞧著哪有半點愛意,勢同水火還差不多。
「皇后娘娘駕到!」
「這是怎麼了?一大早的,這麼熱鬧?」
我一走進來,蘇白看見了救星,蕭景承收斂了氣哼哼的臉,秦瑤咬著下嘴唇低下頭,滿臉倔強。
她依舊不向我行禮。
事實上除了入宮第十一天她和宮妃們一起去了一趟棲凰殿之後,她就再也不去向我請安問好了,沒有理由,沒有藉口,招呼都不打一個。
人家就是那麼任性有底氣。
無所謂,人家是真愛,人家高貴,做奴婢的時候都不給我見禮,如今做了貴妃,更是有傲氣的資本。
本宮不計較。
「雖然不知道這裡是怎麼了,但是本宮來此,是有件事要向皇上和貴妃賠禮道歉的。」
「這些日子諸位妹妹每日向我請安,我也多少聽聞了一些,皇上與貴妃有誤會。」
「本宮知道你們感情好,怕日子久了,誤會就成了傷疤,烙在了心上,於是自作主張吩咐了敬事房,叫他們給皇上指貴妃的牌子。」
「今早邢貴儀來向本宮請安,本宮才知道,原來邢貴儀早與皇上有了約定,說好了昨天晚上要去她那裡的,畢竟君無戲言,不可隨意更改。」
「都是本宮的錯,是本宮自以為是弄巧成拙,鬧出了這一場來,還叫那奴才誤會是貴妃的意思,跑到貴妃面前來請罪。」
「今早上聽邢貴儀那麼一說,本宮便想著貴妃娘娘對皇上用情至深,誤會皇上故意不要她的牌子的話,定然要傷心了。」
「所以便趕緊來解釋解釋,以免貴妃與皇上之間誤會更深,那本宮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昨兒也是皇上第一次去邢貴儀那裡,貴妃妹妹你便消消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可萬萬不要與皇上傷了和氣。」
「本宮,實在是愧疚的很!」
蕭景承將信將疑的看著我,一臉若有所思地問,「皇后為何要這麼做?」
我一臉理所當然,問心無愧的道,「自然是為了皇上開心,為了後宮和諧,旁的人不知道皇上與貴妃的感情,難道本宮還能不清楚嗎?」
「我也是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情趣,三天一吵五天一鬧的,叫我這外人看的戰戰兢兢。」
「皇上您也為貴妃考慮考慮,您是大家的天,所有人都看您臉色行事。」
「您與貴妃慪氣也好,玩情趣也好,本宮知道你們情比金堅別人不知道,人家還真以為你生了貴妃的氣,不搭理貴妃呢。」
「走在外面難免對貴妃冷眼諷刺,酸語嘲笑,甚至在貴妃面前炫耀您的恩寵,您也想想,貴妃心裡該有多難受。」
蕭景承虎著臉拉著秦瑤的手問,「她們欺負你了?你怎麼不與朕說。」
秦瑤紅著眼睛低著頭,一副明明快要哭了,卻拼命忍著不哭的樣子,「皇上整日只顧得與臣妾生氣,臣妾哪有時間見你一面,與你說上兩句話?」
「此時您倒來怪我。難不成是我自己喜歡被人欺負?」
我知道,接下來蕭景承又該溫言軟語地哄他的小心肝了,於是便自覺後退。
「既然現在誤會已經說清楚了,那本宮就該回了,不打擾皇上與貴妃,告退。」
我走了,蘇白也趕緊跑,她這條小命暫時是保住了。
無人看著便丟不了什麼皇上的顏面,蕭景承終於能夠死皮賴臉的哄秦瑤開心,在她面前伏低做小逗她一笑。
男女主再次如膠似漆,感情這東西,果然有意思!
皇上走了,就該到了秦瑤收拾蘇白的時候了。
事到如今,她就是頭豬她也知道這件事裡,蘇白定是聽了我的吩咐在做事。
秦瑤確實爛好心,但她只對那些對她知恩圖報,為她拋頭顱灑熱血,受她一分恩惠便十分奉還的人濫好心。
像蘇白這種吃裡扒外受了她的恩惠,還敢聽別人的話兩頭效忠的奴才,她絕不會有半點憐惜。
主角的每一分好意,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沒有一絲是免費的。
要麼你是痴情男配任她予取予求護她終生。
要麼你是貴女閨蜜為她保駕護航抬高身價。
若你低賤,就對她忠心耿耿為她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