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貴妃終究是妃_第五章 蕭景承不是不心疼秦瑤
蕭景承不是不心疼秦瑤,而是拿不到什麼實質性可以對我造成重創的把柄來,他不敢來找我!
跟我鬧起來,鬧到朝堂上去,被大臣們知道了,吃虧捱罵的只會是秦瑤,不是我。
所以他趕緊回去處理政務,好多騰些時間陪陪秦瑤。
好不容易騰出時間來,滿腔熱誠要來哄心上人,一進門就受了冷臉捱了罵,還被冤枉。
蕭景承委屈不委屈?
可再委屈,也得先哄心上人,「瑤兒彆氣了,是哪個賤奴在你耳邊瞎嚼舌頭,朕何曾聽到有人惡言惡語汙衊你?誰敢?」
蕭景承這番話,本是為炫耀自己對秦瑤的偏愛人盡皆知,可以讓她在後宮地位崇高,無人敢在他面前說她。
但秦瑤不是這麼理解的,她覺得蕭景承在為了竇婕妤遮掩,在為了別的女人欺騙她!
「你還在騙我!」
秦瑤炸了,她顫顫巍巍指著蕭景承。
「我真傻,真以為你對那些女人不過逢場作戲,真以為自己是不同的!」
「可如今,你寧願相信別人,也不相信我!」
「我在你身邊陪伴多少歲月,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她才陪你幾天,你便縱她如此羞辱我!」
「我以為……」
「哈哈哈……可笑,終究不過是我以為罷了,人心,都是會變得對嗎?」
這是秦瑤第二次全然否定蕭景承對她的感情,還冤枉的蕭景承不知該從哪裡為自己辯解。
還要像以前那般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哄著她、求著她嗎?
他此時的心性、地位和時間,都不允許自己像以前一樣,抱著秦瑤指天發誓甜言蜜語剖心挖肺證明自己愛她有多深。
一個想要堂堂正正站起來的人,最先撿起來的是什麼?
是尊嚴!
絕不容任何人冒犯的尊嚴!
就這一層面來說,蕭景承此時還能低聲下氣的跟秦瑤解釋,已經是他對她深情一片的某種證明了。
「朕再說一遍,朕從未聽到任何人在朕的面前汙言穢語汙辱罵你、汙衊你,朕不會允許,也沒有人敢。」
「因為整個後宮都知道,朕最愛的最寵的就是你。」
「她們知道整個後宮自己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你,如何會自尋死路在朕的面前罵你?」
被偏愛的人,都有恃無恐。
「呵,皇上說出這番話來,您自己信嗎?整個後宮裡最不能得罪的是誰?是我嗎?」
門外,芫青在聽到蕭景承說,『朕再說一遍』的時候,就轉身走了。
回到下人們候命的偏房,見到萍兒跪在窗前雙手合十,向天禱告,真是好虔誠。
她祈求老天保佑,自家娘娘一定要和皇上和好,絕不要吵架,絕不要有誤會了!
這份忠心,誰不感動。
芫青記得,上午的時候,皇后打斷了兩個擅自為貴妃去請皇上的奴才的腿,之後一齣棲凰殿的門,這個萍兒依舊是義無反顧的第一個衝去御書房找皇上去了。
後來皇上差點以欺君之罪砍了她,被貴妃一句話就攔了下來。
真愛就是真愛,欺君因她一句話,不欺君也因她一句話。
萍兒是秦瑤身邊大宮女,據說,當初秦瑤自己還是個大宮女的時候,萍兒就專門貼身伺候她。
與她關係很好,在皇上面前也是老熟人,跟內務府總管林公公整日都是有說有笑的。
今兒這一關,合該是她去過,她要是過不去,誰去也不行。
「萍兒姐姐,我剛才聽到屋裡有些動靜,也不知道娘娘與皇上聊的怎麼樣了。」
「您也知道咱們娘娘的脾氣,那是一輩子不低頭的,可別再與皇上鬧起來。」
萍兒一聽,愁的不行。
「萍兒姐姐,這宮裡,就只有您與娘娘和皇上都熟,御書房你都進得,定是知道有什麼好東西,可以叫二位主子想起往日情義,互相冷靜冷靜,重歸於好。」
「您可快點想想辦法,幫幫主子吧,萬一今兒主子又把皇上攆出去,上次是鬧了一個月,這次又要多久?那可是皇上啊!」
萍兒低頭沉思片刻,然後提著裙子狂奔出去了。
芫青只淡淡看了一眼她遠去的背影,便自己坐到桌邊喝茶去了。
萍兒能想到的,就是茶。
秦瑤親自為蕭景承炒的茶,全天下只有秦瑤和蕭景承兩個人能喝。
秦瑤茶藝非常不錯,靠著泡的一手好茶,在蕭景承與那些男配們談話的時候,總能得到幾句表揚,幾眼高看,連納蘭瑾都是。
也不知道是我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品不出好壞來,還是那些男人在遇到秦瑤之前,喝的茶都是用洗腳水泡的。
以至於喝一口秦瑤親手泡的茶,口齒留香靈臺清明,必須多看泡茶人幾眼,牢牢記在心裡。
下次再遇到了,還要逗弄幾句,死皮賴臉纏著哄著,討幾口茶吃。便是為了這口茶,也得拿命護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