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貴妃終究是妃_第三章 眾人連連點頭

眾人連連點頭,「自然,妹妹們都懂。」

今兒個一場鬧劇,我料準了蕭景承不會趕來救人,因為他忙著呢!

納蘭瑾這回真的抓了個大老鼠,一州知府,正二品的大員!

這官位,比他做大理少卿的時候都高得多,他見了人家還得行大禮呢。

要抓這麼大的官光有本宮懿旨和金鞭這兩件死物遠遠不夠。

他是一路順騰摸瓜摸到知府門下,一路走來都與我有過討論,我對前因後果清清楚楚,全力支援他一直往下查,早就知會了我爹照應。

即便如此,這也是納蘭瑾出發這麼久以來,最驚險的一次,前前後後一個多月,據說為了保護他,江湖人士都犧牲很多。

納蘭瑾把案情跟我交代的很清楚,對自己所遇到的風險卻是隻字不提。

這次直接找了官兵押送那知府到皇城受審,我才接到了他們的捷報,才從路無影劫後餘生的後怕裡,知道了過程有多麼兇險。

納蘭瑾向我申請撫卹金,說是拿去給那些為了他們犧牲的江湖義士,還有那些苦主做賠償。

我便單獨寫了一封信,叫小叔叔派人快馬加鞭專門送去,支援他的決定。

叫他抄了那知府的家之後,直接拿銀子記賬,給的大方些,出了任何問題,有本宮做主。

眼見著這回終於在我爹到任過的地方抓了一條大魚,而且這個知府還是接任我爹直到今天,多年裡與丞相府一直有往來,蕭景承興奮異常。

他就盼著從這個臨州知府的身上查到丞相府來,所以叫了大臣在御書房商議,嚴查嚴懲。

現在才商量,真是個大聰明。

不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本宮都對不起這一兩個月來天天寫到深更半夜的那些書信!

那個臨州知府確實巴結我爹,逢年過節什麼的,少不得要送些特產禮品賄賂一番。

但他其實是傅大學士的外甥女婿,同時,也是石太傅長子、秦瑤她大伯曾經的門生。

朝中官員之間,本就錯綜複雜,想查,往哪兒都能查。

小叔叔早就認為那個傅大學士過於迂腐固執,這麼多年一直在朝堂與我爹針鋒相對,我爹不與他一般計較,他便覺得自己正義極了。

以前便也隨了他去,可現在,既然我有了某些想法,這傅大學士和他那些爪牙,便留不得。

否則,他就會是我以後垂簾聽政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所以,不如趁此機會藉著皇上的手,看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小叔叔辦事我放心,傅大學士據說六十多歲了,滿朝文武裡,再難找出一個比他更高壽的官了!

確實該回家養老,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不是嘛!

……

秦瑤被我打了,剛一齣我的宮門,她的奴才們就兵分三路,一路護送她回宮,一路去找皇上告狀,一路去太醫院請太醫。

皇上,那定然是請不來的,什麼也沒有扳倒丞相府重要,秦瑤也不行。

林遠、顧寒江不攔著翠嵐宮的奴婢去御書房,但是大臣們可看不下去,「沒看到這兒談論政務呢?後宮女人爭寵的小手段都玩兒到御書房來了,想死嗎?」

秦瑤到午膳時才見到皇上,捱了十個巴掌的臉在太醫們的精心護理下已經消腫,只剩一隻發麵饅頭一般腫的發亮的左手。

皇上的身影剛一齣現的時候,秦瑤就開始委屈的掉眼淚。

身邊的人麻溜的跑了,把空間留給兩個主子,生怕跑慢了變炮灰。

秦瑤不說話,也不搭理蕭景承,也不看他一眼,自己坐在桌子邊,就是哭。

蕭景承心疼壞了。

「這是怎麼了?不是說不小心摔了,怎麼會摔成這樣?」

秦瑤一聲冷笑,「摔了?她是這麼跟你說的?你看我這像是摔了的樣子嗎?」

說秦瑤摔了的,是她自己的貼身大宮女萍兒。

跟在秦瑤身邊好多年,是蕭景承的老熟人,藉著秦瑤的勢在皇上面前可是有臉,宮裡上上下下誰不認識翠嵐宮的萍兒姑姑。

不敢當著大臣的面告皇后的狀,她只好欺君,說是摔得。

本宮堂堂皇后,只一條以下犯上直呼本宮名諱,我打她天經地義,說出來朝臣還得再罵貴妃一頓沒教養。

結果一見面聽蕭景承這麼說,秦瑤便以為是皇后找蕭景承惡人先告狀,怪她自己摔的。

所以才這麼陰陽怪氣。

蕭景承見秦瑤傷成這樣心疼得緊,又知道自己來晚了,她生氣了,所以為了哄她,就得從別人身上找補。

「來人,將那個膽敢欺君的狗奴才拖出去,杖斃!」

欺君,這可是死罪,沒救!

秦瑤心情還沒來得及好一點,就聽到自己身邊的大宮女在喊救命。

「怎麼回事,等一下。」

「皇上說的人,難道是萍兒嗎?」

蕭景承看了一眼,他哪兒記得住是哪個宮女,還是林公公上前道,「啟稟貴妃娘娘,確實是萍兒姑姑告訴聖上,說您摔了。」

秦瑤又氣又著急,「你們快放開她,關她什麼事,打我的是皇后,她敢說實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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