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真的存在完美犯罪嗎? - 知乎(2)_第二章 苗青的手機遺失
苗青的手機遺失,她丈夫忙於工地,對老婆的社交圈並不熟悉,我們只能從地產集團入手,排查和她走得近的男女。
很快,目標鎖定在一對年輕夫妻身上。
男的叫李光吉,三十一歲,置業顧問,和苗青屬同一家公司不同專案部。
因工作關係,兩人接觸頻繁。
據同事稱,李光吉是個大暖男,知道苗青有乾眼症,還送過她一瓶眼藥水。
女的叫姚婷,二十八歲,目前賦閒在家。
李光吉出生寒門,姚婷則是書香門第。
兩人同校,李光吉大姚婷兩屆,曾任職院團委副部長,備受姑娘青睞。
姚婷在優渥的環境下長大,單純爛漫,對李光吉十分著迷。
我和小楊找上門時,只有李光吉在家。
他跛著條腿,右手纏著紗布,正在做飯。
開門的時候,手裡提了把寒光四溢的菜刀,差點嚇我打個激靈。
讓我們進屋,李光吉回了趟廚房,將門帶上。
我也不講客套,直截了當問他3月8日當天的行程。
李光吉相貌端正,或許是職業需要,笑起來很親切:「婦女節嘛,我帶婷婷和小苗去草莓園玩。
出發時間大概是中午一點,那天特別堵,三點多才開到那個地方,一直玩到太陽下山。
」我問:「你們一起回的城?
」李光吉卻搖頭:「小苗跟我們分開了。
本來我們要去農家樂吃飯,但我突然接到加班電話,那是個大單,客戶催著籤合同,我得馬上趕去專案上彙總材料。
小苗不想耽誤我工作,就說自己打車回去,讓我和婷婷先走。
」我皺起眉頭:「苗青是個孕婦,你就放心留她一個人在郊區?
」李光吉笑得有些尷尬:「我知道這不太禮貌,但小苗家和專案在兩個區,我帶不了她。
而且她下車的地方不遠處就有一條大路,打車不是很麻煩。
我著急走,也就不跟她客氣了。
」放下苗青後,李光吉送姚婷進市區,姚婷自行回家,而他駕車前往專案,忙到將近十點。
考慮到陪客戶可能會飲酒,李光吉沒開車,而是帶著材料打車去了約定的夜總會,紙醉金迷到凌晨。
他擔心回家吵醒姚婷,就在附近酒店開了個房,一覺到天亮,次日才駕車回家。
「誰知道,婷婷以為我花天酒地去了,」李光吉一臉苦相,「那天確實有幾個小姐,但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只是衣服上蹭了點香水味。
婷婷揪著不放,跟我大吵一架,一氣之下提著行李回了孃家,現在都沒哄好。
」話到這兒,線索似乎斷了。
小楊卻突然冒出一句:「李先生很會養花?
」我和李光吉都是一愣。
他反應比我快,掃了眼茶几旁的花草,推說只是愛好。
打進門起,我就留意到,茶几旁放著幾盆花和兩個空花盆,其中一株君子蘭尤為惹眼,肥厚的葉片上支著朵紅豔豔的花苞,土壤新鮮溼潤,顯然剛換過。
小楊點點頭,意味不明:「君子蘭不容易開花,這一盆花苞這麼漂亮,肯定精心打理了好幾年。
」小楊的發言沒頭沒腦,我剛想打斷,就聽他補上一句。
「養得這麼精,應該知道花蕾期不能換盆吧?
」一句話,讓我本能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立刻想起,苗青的丈夫曾提到,苗青有一條絲巾,冬暖夏涼、物美價廉,平時很喜歡戴。
她死後,絲巾就不見了。
沒等李光吉反應,我探手攪開土壤,果然翻出一撮沒有完全燒盡的纖維!於此同時,小楊起身向廚房走去。
李光吉顧不上我,噌的一下彈起身,橫攔在小楊跟前,怎麼都不讓他往裡進,非說剛才在炒菜,抽油煙機壞了,廚房裡全是油煙。
我戴上手套,吩咐小楊硬闖。
李光吉哪裡是警校生的對手,三兩招就讓小楊按回沙發。
我指著他,呵出一聲「老實點」,嚇得他打了個顫。
幾分鐘後,小楊提出一套廚房刀具。
刀保養得不錯,光可鑑人,唯獨少了一把剔骨刀。
小楊看我一眼,我看李光吉一眼,後者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把李光吉帶回警隊不難,請姚婷協助調查卻沒那麼容易。
姚婷的父親姚昌遠是大學教授,母親蒙慧琴開了一家女性美學機構,雖然稱不上家財萬貫,但能量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