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選擇氣運之女後,我連夜換嫁_第5章 拳王比賽那天

老公選擇氣運之女後,我連夜換嫁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一支小筆尖

拳王比賽那天,我還在icu與死神鬥爭,我下體受傷嚴重被切除子宮。

醫生都說我求生意志薄弱。

治療期間,我模模糊糊的意識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每天都會來icu陪我說好多話,鼓勵我活下去。

一個月後我恢復了意識。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我旁邊打電話,是被我攔下的車的倒黴車主。

他生氣道:“我就離開了幾天,怎麼發生了這樣的事,你們到底怎麼保護小秋的。”

“宋巖,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他咬牙切齒道。

徹底清醒已經是幾天後。

我是被一陣輕柔的觸碰喚醒的。

“醒了?”

一個溫潤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我費力地睜開眼,刺目的白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人。

男人俊美得過分,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眉眼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鬱,正專注地用棉籤溼潤我乾裂的嘴唇。

“是你……”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是我。”男人放下棉籤。

“謝謝你救了我。”我聲音嘶啞道。

“我爸呢?我爸還活著,對不對?”我眼圈發紅。

他低下頭,許久後才緩緩開口,“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和伯父。”

我咬緊牙關,手背被掉落的眼淚燙的生疼。

“是我識人不清。”

治療的時日很痛苦,每天都與消毒水相伴。

還好時景每天都會里醫院陪我說笑。

我的病房也快裝滿了他帶的鈴蘭花。

我好奇他怎麼會知道我最喜歡的花就是鈴蘭花。

“小秋,你還記不記得送你第一束鈴蘭花的大哥哥?”時景溫柔且認真的看著我。

兒時的記憶如潮水般向我湧來。

我呆呆的看著那熟悉的眉眼,雙眸閃過一絲喜悅,“你就是經常去我家蹭飯的大哥哥。”

衚衕巷子裡,我和時景相遇,是因為他經常一個人坐在門口,到了飯點也沒有要回家吃飯的的意思。

那是我雙親都在,有爸爸媽媽的疼愛,成了啥都不怕的小女孩,瞧著漂亮哥哥悶悶的也不說話,就被吸引了。

“哥哥,你怎麼不回家吃飯呀?”我一臉天真的問。

時景還是沉默不語,那是我以為他無家可歸,強行將他拽到我家。

“大哥哥,以後你就跟我一起回家吃飯吧,我爸爸媽媽可好了。”

就這樣我們成了最好的玩伴,可一年後時景就被他的爸爸接走了。

走之前,他向我承諾,“小秋,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也是那時我才知道時景是因為爸爸媽媽鬧離婚,躲到姥爺家的。

“大哥哥,你後面去哪裡了?”我緩緩的問著。

“爸媽離婚後,我被判給了爸爸,後面我爸直接將我送到了法國。”他幫我掰著藥片。

“回國後,我去過衚衕巷子,可那時候你們已經搬走了。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你。”

時景的眼圈泛紅,“對不起,秋秋,我還是來晚了。”

兩個月後,我能下地走路了。

時景陪我去了父親的墓地。

天色陰沉,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我撫摸著墓碑上父親冰冷的名字,照片上,他還帶著溫和的笑。

時景為我披上外套,輕聲道:“都過去了。”

“過不去了。”我撫摸著冰冷的墓碑,淚水決堤,“如果不是我,爸爸不會死。是我害死了他。”

我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墓碑,痛哭失聲。

“時景,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好。”時景將我扶起,替我擦去眼淚,“你父親的死,我會查清楚。”

就在這時,一個瘋了般的身影衝了過來。

“秋秋!”

宋巖雙眼佈滿血絲,鬍子拉碴,形容枯槁,他看到我身邊的時景,妒火中燒,一拳就朝著時景的臉揮了過去。

時景側身躲過,反手扣住宋巖的手腕,一記利落的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時景的膝蓋死死壓住宋巖的後心,將他的頭按在父親的墓碑前。

“在伯父的墓碑前,好好懺悔你的罪孽。”

“秋秋,是蔣怡那個賤女人害死了爸,我已經幫你報仇了。”宋巖拼命的反抗,嘴上還不忘叫喊。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他聲音嘶啞道。

我冷笑道:“宋巖,我的家已經被你毀了。”

“要不是因為你的放任,我爸爸怎麼可能被綁在跳樓機上兩個小時,被活活折磨死,還有我的……”

“我的孩子,也是被你親手推掉的!”

宋巖身體劇震,掙扎著抬頭看我,“秋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啪!”

“啪!”

我淚如雨下,朝著宋巖狠狠的打了兩巴掌,“宋巖,你和蔣怡,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示意時景鬆開,轉身離開墓地。

宋巖面色慘白,踉蹌起身,“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追上前,一把撲過來。

“滾開!”時景一腳將他踢到在地。

他對著助理冷聲道:“將他給我拖出去,以免髒了伯父的墓碑。”

宋巖被拖行了幾百米,沿路都是刺眼的血痕,卻依舊看著我。

幾天後,我將宋巖謀害我父親、故意傷害我的所有證據,整理成冊,交給了警方。

警方介入調查,很快有了驚人的發現。

拳擊館那個被割喉的男人,是宋巖下的手。

那些所謂的“綁匪”,也交代了蔣怡自導自演的全過程。

一時間,世界拳王故意殺人、買兇傷人的新聞鋪天蓋地。

宋巖和蔣怡被捕了。

蔣怡被捕時,人已經被宋巖折磨得不成人形,躺在醫院裡,身上沒一塊好肉。

最終,法院以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等多項罪名,判處宋巖和蔣怡死刑。

訊息傳來的那天,我正在給父親的墓碑擦拭灰塵。

陽光正好,暖暖地照在身上。

我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輕聲說:“爸,他們都得到報應了。”

眼淚滑落,這一次,卻帶著釋然。

一年後。

北極,朗伊爾城。

時景帶我來了這個世界最北的城市。

我們住在一間可以看見極光的玻璃小屋裡。

入夜,絢爛的歐若拉在天際舞動,變幻著夢境般的色彩。

我靠在時景的肩上,靜靜地看著。

過去一年的傷痛,像被這極北之地的冰雪凍結、淨化。我無法忘記,但已經能平靜地看待。

時景握住我的手,掌心溫暖。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在我面前緩緩開啟。

裡面是一枚戒指,樣式簡單,主鑽旁點綴著一圈細碎的鈴蘭花造型。

“秋秋,”他看著我的眼睛,目光真摯而深沉,“過去我沒能陪著你,未來的路,讓我陪你一起走,好嗎?”

他沒有說會讓我忘記傷痛,也沒有許下天花亂墜的諾言。

他只是說,陪我一起走。

我看著他眼中的星光,和天邊的極光交相輝映。

眼淚再次湧出,卻是溫熱的。

我笑著,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世界的盡頭,我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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