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永安_第七章 近到我的呼吸能輕輕噴在他的臉上
近到我的呼吸能輕輕噴在他的臉上。
我笑道:「看來霍大人對永安,還需要多瞭解瞭解才行。」
為了活命,我有了在身上藏藥的習慣。
各種藥都會藏一點。
「霍大人,永安的身子涼……」我攀在他身上,見他雙眼都開始發紅,嬌媚地出言蠱惑。
那藥是烈的,楚貉便是中了那藥,才會纏了我一夜。
果然我被霍逞從身上拎了下來,他開始胡亂脫自己的衣服。
就在我準備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他的衣服從我頭上蓋下來。
他用衣服將我裹了個嚴實。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又如上次那般,將我抱回了屋裡。
藥性應該是快發揮到極致了,他抱著我的步伐都略顯雜亂。
他將我放在床上就要離開,被我伸手拉住了袖子。
「若是今夜不解了毒,不死也會殘。」我的聲音冷下來。
若是別人,便是沒有這藥,我輕輕一勾手指就能乖乖到我的床上。
霍逞卻紅著眼睛,面上都是忍耐,輕輕掙開我的手,轉身就要走。
他就算死也不想碰我。
我突然想到他定是在我身邊跟了數年,最知道我的過去,知道那兩個侍衛,也知道楚貉……
「霍逞。」我從床上坐起來。
明明他忍得連手指都在發顫,聽到我叫他,他還是停了腳步。
我將解藥扔到他腳邊。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霍逞沒有答我的話,拿走了解藥。
「翠兒。」我呆呆坐在床上,聽著翠兒很快跑了進來,我抬起頭看她,「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髒?」
翠兒聽了我的話,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她跪在我的床邊,一雙手搭在我的腿上,她哭著說:「公主不要這麼說。」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保護好公主。」
我在床上坐了一夜。
翠兒在床邊哭了一夜。
然後等來了皇帝的口諭。
皇帝登基六年,他和我的母妃從未與我說過半句,像是當這皇宮從來沒有過我這個人。
如今卻傳了一道旨意過來。
「羌國的來使不日便要進宮,到時陛下會宴請使者,請殿下盛裝出席。」傳旨的公公說完,朝我笑了笑。
隨後一群人便從他身後端著托盤走出來。
一群宮女太監將東西都擺好後,公公看著我繼續道:「這都是陛下賞賜的,希望殿下出席時都能用上,以彰顯我楚國風範。」
我把玩著桌上的茶杯,聽他說完,我笑了出來。
茶杯落在桌上的聲音在殿中清晰可聞,我微微抬眼看他:「那依公公所見,到時我以什麼身份出席呢?」
「是以陛下的皇妹?」我勾起嘴角,「還是以淑妃的女兒?」
這話在宮裡早成了大不韙。
如今也只有我敢這般說出來。
話一落,所有人都跪了下來,傳旨的公公頭貼著地:「殿下慎言。」
「慎言?」我俯下身看他,「我不過讓公公解惑而已啊。」
看著瑟瑟發抖的眾人,我突然覺得十分無趣。
他們自然不是怕我,只是這話要是傳到皇帝耳朵裡,他們便活不了了。
我靠著桌子漫不經心打了個哈欠:「翠兒,送他們出去。」
所有人如蒙大赦,不等翠兒應答,便爬起來退了出去。
羌國使者來拜,為什麼要讓我盛裝出席。
其中緣由,誰不知道?
怕是這滿宮上下,都已經心知肚明瞭。
口諭傳來的兩天後,楚貉才又到了我的宮中。
「太子殿下來了?」我斜躺在床上,看向床前的人,掩嘴笑起來,「原本姑姑以為不時便能等到太子殿下來迎我做皇后呢,如今等到的卻是要嫁到羌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