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了的小狗,姐姐會丟掉_第7章 無論在哪個階段
無論在哪個階段,都會遇到相稱的另一半。
遇不到也沒事。
反正我的重心不在感情上面。
......
秦宜皓和章雨初還是分手了。
秦宜皓的精神狀態大不如從前,常常去酒吧買醉。
甚至經常給我打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憔悴。
「你那裡還有我的東西,什麼時候有空,我去收拾一下?」
我拒絕了。
之前同居時那些東西都是我買給他的,分手了我有權利收回。
他的東西我早就給他扔出去了。
見面的機會被扼刀。
他痛苦得很。
嗓音再次帶上祈求。
「真的就不能再聽我解釋了嗎,難道上次就是我們的最後一面??」
「嗯。」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還是在幾天後遇到了他。
在我們此前常去散步的江邊。
在一起那麼多年,他早就摸清了我的習慣。
所以在那裡守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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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越過他走過去。
他卻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握得很緊。
我掙脫不開,扭頭略微不耐煩的看他。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酒氣,他眼神都迷濛了。
急促解釋。
「我把章雨初的照片全刪了,聯絡方式也全拉黑刪除了。」
「嗯。」我掰開他的手指,退後一步拉開距離:「然後呢?」
他哽了一下。
聲線柔弱了不少。
「分開後我才發現一直愛的都是你,那段時間我對章雨初上頭,也只是因為她長得跟你相似。」
我似笑非笑,沒有反應。
他有些急了。
脫口而出沒有我的日子有多痛苦。
他開始變得失眠,焦躁,在無數個深夜裡看著我的頭像發呆。
想要撥通電話,卻又一次次的剋制住。
他很瞭解我,所以也知道我不會回頭。
可又想再看看我。
他便等在了江邊。
再次見到我的那一刻,壓抑的情緒再也控制不住,他捂臉痛哭。
「我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可是。
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啊。
這是多少人悟出的道理。
都已經看清他這個人了,再在他身上栽兩次的話,那我也太傻逼了。
如今,他一個大男人在我面前流淚。
我不為所動。
反而還譏笑出聲。
「早在知道你出軌的那一刻,你就困不住我了。」
那一瞬間的心臟停滯,彌補了第一次見面時的心動。
我們早就互不相欠了。
他注意到我嘴邊的笑意,也逐漸明白了什麼。
眼中希冀消逝,他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幾秒後,又重新振奮起來。
他慌不擇路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戒指,獻寶似的捧我面前。
「戒指——」
我不明所以。
他苦笑了一聲,嗓音暗啞。
「之前不是說畢業後結婚嗎,我其實早就買好了求婚戒指。」
「我從來沒想過跟你分開。」
是嗎。
我將視線放在那枚戒指上。
上面的鑽不大,但能看出是他精心挑選的。
可,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沒去接,反倒是笑了一聲,好整以暇的看他:「有用嗎?」
三個字擊潰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收回手,重新攥緊戒指,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垂下了頭。
不想再糾纏下去,我想轉頭走。
他又猛地抬頭,嘴唇顫抖著擠出我的名字:「江桐,我錯了...」
另一隻手伸手想抓我衣角,我後退半步。
他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手機突然震動,他的手機鈴聲炸響。
是那個熟悉的備註。
桌布已經被他換成我們倆的合照了。
他觸電般按掉。
鈴聲卻窮追不捨再次響起,他頓時發了瘋。
低罵一聲,將它舉起來扔進江裡。
激起一道小水花。
他紅著眼睛重新看向我。
「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嗯。」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我待不下去,轉頭走的時候。
他才終於開了口。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我點了點頭,沒再看他。
「永遠別再來打擾我了。」
他眼底複雜的情緒翻湧,半晌後才他艱澀的點了點頭。
「嗯。」
他出軌我,我放棄他。
似是在安慰自己。
我終於吐出了那口氣,如釋重負。
當一段感情走到了末路,我就是時候把自己還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