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的駙馬,是個極溫柔的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十二章 賀世子本和公主是一對的

賀世子本和公主是一對的,青梅竹馬又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誰料這世事無常,二人有緣無分吶。

」宋明珠第二次夾住的菜又掉在了桌上。

劉子苓還在平靜地吃飯。

還有人應道:「那這二人之間的情意,就這般沒了?

」「誒,那也說不準,你看今日賀世子這模樣,不明擺著心裡還有人公主嗎。

再說了,我聽說現在的駙馬就是個啞巴太醫,上不得檯面。

這過個幾年,誰和誰湊一塊兒去還真不好說。

」宋明珠放下了筷子,整個人正處在爆發的邊緣。

卻不想旁邊的劉子苓默默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還向她笑了笑。

這一笑,宋明珠更氣了,一肚子火,還是發不出來的那種。

她一口喝盡杯中的酒,拉起劉子苓的手就說:「回去了。

」劉子苓看了眼幾乎未動過的飯菜。

宋明珠用了更大的力氣拉他,煩躁道:「不吃了,和我回家!」說罷便拽著他穿過酒席,也不顧旁人的詢問,一路出了賀府,上了馬車,徑直回了公主府,全程拽著劉子苓的手,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在生氣。

劉子苓看出來了,但不知道為何,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仍由她拉著。

到了公主府,宋明珠又拽著劉子苓回了寢屋。

剛關上門,她就把劉子苓壓在牆上,拉著人家的衣領仰頭吻了上去。

她吻得蠻橫,說是吻,其實一直在撕咬。

劉子苓後背抵在牆上,雙手扶著她的腰,順從地任她動作。

宋明珠咬得越發兇狠,酒香和血腥味在口中混雜交纏。

直到劉子苓微微皺起眉,她才停下,看著劉子苓染上情動的眉眼,問道:「生氣嗎?

」劉子苓愣神。

宋明珠又問了一遍:「我問你生氣嗎?

」劉子苓剛要搖頭,被宋明珠雙手托住臉制止。

「不許搖頭,只許點頭。

」她兇巴巴道。

劉子苓只好點了點頭。

宋明珠看他半晌,氣笑了,「你怎麼這麼聽話,我說什麼就做什麼?

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事嗎?

」劉子苓似乎終於明白了一些,睫毛輕顫。

宋明珠繼續說:「方才酒席上的話,都聽見了對不對?

我是不相信你不生氣,既然生氣了,為什麼不說——不表現出來?

」劉子苓垂下眼眸。

他自然是聽見了,自然是生氣的。

事實上,他心裡的醋罈子在得知要去參加賀繁的酒席時就已經打翻了,流的遍地都是,撒的滿心發酸。

只是他才與宋明珠互通心意不久,又哪來的底氣去置氣。

她喜歡的是自己溫順的性子,他怎麼敢生氣。

宋明珠看著眼前悶聲不響的駙馬,心裡七上八下。

劉子苓肯定心裡不舒服的,這種話放誰身上都不高興。

但是他就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以前也有點小性子,但是自從兩人攤牌以後,他又做回了以前的好好先生。

宋明珠想了想,勾住他的脖子,與他目光相對。

先前喝的酒上頭,腦子裡的話一骨碌全說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和你講才好。

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的一切。

不管你是高興,還是生氣,還是吃醋,我都喜歡,但是前提是你願意展現給我。

」「我嫂子說,愛沒有原則,我覺得也是。

以前我很不喜歡你這個模樣的,但是現在我就覺得你是最好看的,怎麼看都看不膩,看一輩子也不膩。

以前我不喜歡別人和我發脾氣,但是你和我發脾氣使小性子,我就覺得很可愛。

劉子苓,你其實打破了我很多的原則,你對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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