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的駙馬,是個極溫柔的人”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六章 他有些急地擺擺手
」他有些急地擺擺手,又寫道:「不是的,我是認真的。
」我努力忽略心裡的一陣悸動,搭著他肩笑起來,「你一點都不像個太醫。
」劉子苓一臉迷惑。
我指了指那幾個字:「哪有醫生字寫得這麼清楚的。
」劉子苓:……7許是上一回去看劉子苓的效果太好,宋念鈺為了獎勵我,送了只橘貓來。
我卻知道他沒這麼好心,定是因為林顏有了身孕,他不放心,就把麻煩丟給我了。
貓叫香橙,黃澄澄圓滾滾的一團,遠遠看過去確實像只橙子。
但是這貓野得很,不喜人,連林顏和宋念鈺都被它撓去幾回。
因此它初到公主府的時候,見了我,喵嗚一聲就從小太監懷裡躥了出去,跑的沒影兒了。
我本想任它自生自滅,奈何宋念鈺叮囑(威脅)我一定要好生照顧,我只好耐著性子叫下人一同在府裡找找。
於是公主府大半的人都在四處叫喚,喵喵聲此起彼伏,想必府裡的老鼠都要被嚇跑了。
貓是中午送來的,我們找了一下午,也沒找著。
劉子苓值班回來時,我還正蹲在灌木叢中四處扒拉,嘴裡「香橙」「喵」交替著喊,蹲久了腿麻,結果站起來正對上劉子苓愣神的表情,並且看著那表情逐漸變為憋笑。
我就又看了看自己,好傢伙,一身粉色羅裙被樹枝劃破了幾處,還有不少草葉和泥巴沾在上面,鞋襪上也都是泥,再摸了摸髮髻,散得一塌糊塗,狼狽得我自己都笑出了聲。
劉子苓站在灌木叢邊,一直看我笑,待我笑夠了,就伸手來要拉我出去。
我想也沒想就握了上去,就著他的力從灌木叢中跳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回過頭和他解釋道:「今日我皇兄送來一隻貓,跑沒影兒了,正找呢。
」許是曬的,他臉有些紅,點頭示意明白了,隨後目光就一直黏在我脖子上。
「怎麼了?
」我被他看得有些燥,摸了摸脖子,「啊,好像是被蟲子咬了,不過都沒啥感覺誒,應該沒——」劉子苓沒等我把話說完,拉著我的手就往他房間走去,他藥箱什麼的都在他房裡。
我跟在他身後,才意識到剛剛我們的手一直拉著,望過去,只見他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而且冰冰涼涼的,在這種悶熱的夏日摸起來還挺舒服。
我便沒開口提醒他這回事。
一直被拉著走到他房裡,在那個熟悉的位置被摁著坐下時,我還想說沒什麼大問題,結果被他看穿心思瞥了一眼。
那一瞥完全沒有他往日的溫和,更像是一種警告。
我只好在他轉身去拿藥膏的時候哼哼唧唧:「我倒也沒有這麼細皮嫩肉啦……」劉子苓不理我,或者是他早就習慣了我的這種抱怨。
他把藥膏放在一旁的桌上,先拿了溼帕子給我擦臉。
他動作很輕柔,眼神一如既往地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工藝品。
雖然知道只要和醫藥沾邊,哪怕是對一隻受傷的母豬他也會如此溫柔,但目光觸及他微微抿起的嘴唇時,我還是不爭氣地出神了。
這就很不對勁了。
劉子苓給我擦完臉,拿起旁邊暗綠色的小盒子,開啟,用食指挑了點藥膏,隨後看著我。
我會意,乖巧地把頭側向一邊,把脖子被咬的地方露出來。
他微微湊近了些,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還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側。
藥膏抹到皮膚上一片冰涼,隨後他開始摩挲,似是要將膏體抹開。
我一時有些分不清到底是那藥膏涼還是他的手指涼,酥酥麻麻的,沒忍住哼了一聲。
劉子苓的手指突然停住。
我有些奇怪,問道:「怎麼了?
塗好了?
」他沒作響。
哦,我忘了,我這駙馬不會說話。
我直起脖子要去看他,卻正巧遇上他起身離開,我的唇瓣似乎是擦到了他的臉頰。
劉子苓的臉似乎比之前更紅了。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許微妙。
我好死不死地問了一句:「你臉好紅,很熱嗎?
」結果劉子苓喘了口氣,臉直接紅到了脖子。
我曾說對他的長相毫無興趣,我收回這句話。
劉子苓雖五官寡淡了些,但是臉紅的時候,那雙小鹿般的眸子分外可憐,外加眼角的那顆淚痣,再回憶回憶他的身子,我承認我起色心了。
精蟲上腦,我站起身湊近他,微微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劉子苓眼睛睜大了些,似乎很意外,但他沒有動,連退半步都沒有。
我得寸進尺地環上他脖子往下拉,他也順勢俯下來,我與他鼻尖碰到了一起。
他呼吸加快,眼睛盯著我一眨不眨,甚至嚥了下口水,喉結滾動。
我覺得這都不親下去我就不配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