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黑鳳凰_第十二章 去了就會變成一盤雞肉
去了就會變成一盤雞肉。
我瞬間清醒。
「那我還是等她回來,再找她算賬。」我乖乖坐了回去。
所幸東淵的朝陽殿沒什麼人敢來。
只要我不出去,就不會再聽到那些流言蜚語。
但是我還是覺得憋屈,便讓豐元去給我搞了幾罈子酒。
我已經許久沒喝酒了,記得上次還是在我三千歲那年的生辰上,不小心喝多了些差點將鳳凰山燒了。
從那以後,長老們便不讓我飲酒了。
豐元也不放心。
他將酒罈子抱在懷裡:「阿姐,這個對身體不好。」
我從他懷裡將酒拿過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只對小孩子的身體不好。」
不知道豐元是從哪兒搞來的酒,極好入口。
是好酒。
「豐元,說說你的阿姐吧。」我喝了口酒,對豐元道。
有著這樣一副模樣的女子,總歸不會是個平凡的人。
豐元在我對面坐下來,開始講起他和他阿姐的往事。
他的阿姐叫母音。
他是在一個寒冷至極的雪夜遇到的母音。
那時他已經被凍僵,母音將一把傘撐到了他的頭頂,問他願不願意跟自己回家。
「那麼多乞丐,阿姐只看到了我。」豐元陷入自己的回憶。
我看著他臉上的笑意,覺得這也正常。
第一眼看到豐元的時候,我也十分喜愛,覺得他煞是可愛。
豐元繼續講母音是何等的優秀,追求她的人是何等的多,族人是何等地看重她。
「可阿姐偏偏愛上了一個夢裡的人。」
嗯?
我眯起眼,覺得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阿姐太過虔誠,她那夢中的人當真來了。」說到這裡豐元的語氣帶了些愁,「那個男人並不如阿姐說得那般好,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什麼也沒有。」
「阿姐說,那個男人不是夢裡的人。」
「就是因為那個男人,阿姐才會死……」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裡我突然有些難過。
這時我手中的酒也喝完了,便要伸手去拿豐元那邊的另一罈酒。
沒想到他立馬將酒抱緊,擰起一雙可愛的眉毛:「阿姐,不可以再喝了。」
那可不行。
我伸手便要去搶,卻被豐元躲開。
這樣一來,故事也沒聽了,我和豐元搶起了手中的酒。
「東淵!」我朝豐元身後喊了一聲。
他下意識回過頭去,懷裡的酒便被我搶了過來。
怕豐元還要來搶,我抱著酒便爬上了神樹。
看著豐元跳腳的模樣,我笑著拎起手中的酒罈便往嘴裡餵了一口酒。
豐元是什麼時候走的我不知道。
東淵是什麼時候坐在身邊我也不知道。
我迷迷糊糊湊到他面前,問他:「東淵,你喝不喝酒?」
他看我的目光幽幽,微微嘆了一口:「我從不飲酒。」
我向來不講道理。
喝了酒便更不講道理。
我將手中的酒遞到他面前,衝他撒嬌:「你喝一口,很好喝的。」
大家都說東淵是個不近人情的人。
可他總是一次又一次為我妥協。
看著他悠然地拎起酒罈喝了一口,我盯著他有些出神。
「東淵,我的夫君要是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