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看着很上頭的小說推薦? - 知乎_第十七章 我似乎忘了

」我似乎忘了,祁言不只是那個三年來會對我溫柔的男人,也不只是像剛剛那般會對我示弱的人。

他是祁言,是那個二十多歲就能支撐起整個祁家的男人。

即使他的算計和狠厲從不用在我身上,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

「……但只要能讓你回到我身邊,我做什麼都可以。

」)而我,在關門聲響後,摩挲著那把勺子。

那天在更衣室裡,祁言的表情像是已經知道了我對他跟於夏的誤解。

照片翻出,祁鈺的解釋,誤會解除。

按照祁言的性格,他應該等我滿懷愧疚的主動去找他,而不是約我第二天就見面。

昨天發生的事情在我眼裡如同驚濤駭浪,可是在祁言眼中,最多不過愛意和心思被戳穿罷了。

那麼他來找我,應該像他平日裡那般幼稚又僵硬的態度。

而不是剛剛那副示弱的模樣。

他在怕嗎?

怕什麼?

還是說,他知道了些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我掏出電話,撥通了林子標的號碼。

那邊難得地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

」「祁言剛剛來找我了。

」「嗯?

他跟你說什麼了。

」我皺起眉頭,直覺上認為他不該是這個反應。

「他跟我說起了喻清的事,他們認識嗎?

」那邊響起了窸窣的聲音,就在我懷疑是不是訊號不好的時候,林子標的聲音傳來——「放屁,根本不認識。

」我說:「我騙你的。

」幾乎是沒有任何喘息的空檔,我又說道:「但是喻清回來了,對嗎?

」那邊沉默了。

我吸了口氣,接著問:「他在你旁邊嗎?

」沉默,無盡的沉默。

直到我聽見另一個聲音響起,熟悉的讓我幾乎要掉下眼淚。

他說:「是我,喻清。

」太久了。

七年,真的太久了。

久到你我的世界人來人往,冬去春來,藍白的校服泛了黃,厚厚的試卷也脆成了薄片。

可是七年又那麼短,短到連讓我忘記一個人的聲音,都那麼難。

剛剛還能理智分析祁言跟林子標反常狀態的大腦,突然只剩下一片空白。

幾乎是下一秒,我就掛掉了電話。

我用手肘撐著桌子,雙手捂住臉,抑制不住的號啕大哭起來。

我以為再次相遇我一定會是光鮮亮麗的出場。

我收斂了年少的張狂,他也變成了更好的模樣。

可是我發現只要面對喻清,我永遠都是狼狽的,連跟他道聲好的勇氣都沒有。

甚至在關於他的事情上,我的直覺永遠都那麼準確,就好像當年在晨會散了之後,上千人擁擠的操場上,我一眼就能發現他在哪。

我想見他,又不敢見他,更害怕他不願見我。

我想問問他這麼多年來過得好嗎。

你好嗎?

我盼著你好。

(28)「連未之!連未之你給我開門!」林子標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連——」我轉過了把手,拉開門。

林子標的臉仍殘留著剛奔跑過的紅暈。

他的手還抬在半空,睜大了眼睛看著我。

「你……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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