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橫停兩個車位後,他死了_第5章 他就算不想來看我

他就算不想來看我,也得來醫院上班啊。

為什麼我一次都看不到他?

我想問個清楚,可我爸媽卻閉口不提。

他們雖然還是每天都往醫院跑。

可每次來的時候,他們的眼睛都是紅的。

他們絕口不提陸澤川以及那女人。

話題總是圍繞著我的恢復,或者一些無關緊要的鄰里瑣事。

半個月後,我的身體基本恢復行動了。

一天早晨,我獨自下床活動身體。

經過護士站時,卻無意間聽到兩個小護士在低聲交談,語氣唏噓:

“真沒想到,陸醫生這麼年輕有為的人,竟然會......”

“噓,小聲點!”

另一個姓徐的護士看到了我,急忙制止,表情尷尬地低下頭去。

看她們這樣,我內心一緊。

連忙上前,緊張詢問道:

“你們剛剛說的陸醫生醫生是陸澤川嗎?”

“他怎麼了?”

看著我蒼白的臉,兩個護士面面相覷,眼神躲閃。

“陸太太,你,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不能太激動。”

“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說著,徐護士就上前來,試圖扶我回病房。

我卻站在原地不動,固執地看著她:

“告訴我,陸澤川到底怎麼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

徐護士忍不住小聲說:

“陸醫生他......他離職了。”

離職?

所以這就是他這麼多天,一次都沒有來過我病房的原因?

可,這怎麼可能?

我思索片刻,滿臉不解道:

“他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離職?”

兩個護士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卻都不再說話。

片刻後,徐護士無奈嘆息道:

“陸太太,具體情況,你還是去問你家人吧。”

“我們不方便多說。”

說完,她們兩人便匆匆離去。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

我媽正好提著早餐進來。

看到我的表情,她立刻明白了什麼,放下飯盒走過來:

“清歡,你怎麼自己出去了?”

我看著我媽,深深問道:

“媽,你們到底在隱瞞我什麼?”

“陸澤川離職了你們怎麼不告訴我?”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好端端的,為什麼會離職?”

我媽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嘴唇微微顫抖,支支吾吾半天,卻什麼都沒說。

可她越是這樣,我就越好奇。

“媽,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我幾乎是在懇求:“身為陸澤川的妻子,我有權利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我媽的眼眶更紅了,眼裡甚至蓄滿了淚。

她深吸一口氣,扶著我坐到床邊,雙手緊緊握著我的手,謹慎開口:

“清歡,我可以告訴你。”

“但你要答應我,聽完之後一定要冷靜。”

“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好,不能受太大刺激。”

我點頭,目光炯炯的看著我媽,期待著她解開我的疑惑。

在我的深深注視下,我媽聲音顫抖,緩緩道:

“澤川,他不是離職了。”

“而是......自盡了。”

8

聽到這話,我大腦嗡的一下轟然炸開。

眼前一片空白。

陸澤川,自盡了?

這怎麼可能?

我身體一軟,腦海中不由想起那女孩的臉。

“他知道一切了?”

我媽搖了搖頭:

“沒有,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更不解了:

“那他好端端的為什麼會自盡?”

“他不是還滿心歡喜的在跟那女孩玩偷情遊戲嗎?”

“媽,你在騙我對不對?”

看著我的反應,我媽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她上前攙扶著我,聲音哽咽道:

“清歡,媽沒騙你。”

“澤川,真的自盡了。”

“不可能!”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

“你肯定在騙我。

“澤川只是有事要處理。”

“他只是在忙。”

“他好端端的,不可能會突然自盡的啊!”

我顫抖著摸出手機,瘋狂撥打陸澤川的號碼。

可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又一陣冰冷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我不死心,打了一遍又一遍。

可始終無人接聽。

“不可能。”

“他不可能不接我電話的。”

我喃喃自語,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澤川說過,我的電話他永遠會第一時間接聽。”

“他是不是在陪那女人?”

“所以沒時間接我電話?”

我看向我媽,聲音顫抖道:

“媽,你別騙我了。”

“我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喜歡那女人。”

“我可以理解。”

“他就算更愛那女人,我也可以接受。”

“你跟我說實話,他沒有死對不對?”

我媽流著淚看向我:“清歡,我沒有騙你。”

“接受現實吧。”

我不停搖頭:“不,不可能。”

“這不是現實。”

“我不信。”

說著,我顫顫巍巍衝出病房:

“我要去找他。”

“他一定還活著。”

“陸澤川一向珍愛生命,他不可能會自盡的!”

“我出車禍那天,明明還聽到他撕心裂肺的喊著我名字。”

雖然當時我昏迷不醒,但他的呼喊,我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那聲音,那麼真切,那麼焦急。

怎麼可能是永別?

“清歡,夠了!”

我爸趕過來,用力抓住我肩膀:

“澤川他,他真的自盡了!”

“我不信!”

我拼命掙扎,語氣堅定:

“除非我親眼看到。”

我媽一臉心疼地看著我,淚流滿面:

“清歡,你別這樣。”

“媽媽求你了,看你這樣,媽媽好心疼......”

我抹了把淚,看向我媽:

“那就帶我去見陸澤川。”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爸媽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痛苦和掙扎。

最終,我爸沉重地點頭:

“好,我帶你去見他。”

他們沒帶我去醫院太平間。

也沒帶我去殯儀館。

而是開車將我帶到了一個郊區的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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