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馬里有多混亂? - 知乎_第三章 在場的也都聽到了
在場的也都聽到了。
這時候,小牛跟著大副也一路填完表了,老錢和我都一一的看過這張表,覺得沒有問題。
齊隊長也過目表格後,就用他們自己攜帶的衛星電話,撥通了「海鯊」海上排程中心,把「輝海號」的情況,一一報告了過去。
晚上的食堂裡,「輝海號」迎來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這次船上的大廚是四川人,炒的菜鮮香麻辣,在好菜好飯的烘托下,船員們和看似嚴肅的安保隊友,也有點熱絡了起來。
二副愛喝啤酒,他開啟一罐,拿到齊隊長面前,齊隊長對送到自己面前的啤酒擺擺手:「我們在船上,不能喝酒,待會還要輪班守駕駛艙。
」船員們一聽,也不為難,給隊員們上了一人一罐紅牛。
阿壯此時已經在駕駛室值守了,廚房看他塊頭格外大,給他送去了雙份的晚餐。
他也不和掌船的大副聊天,吃完飯就自己抱著手臂坐著,偶爾拿出一個指尖陀螺來玩兒。
明天,「輝海號」就要進曼德海峽了。
一大早,我和老錢走進駕駛室,看著前方的海域,駕駛臺特意多安排了一名船員。
「輝海號」已經駛入了亞丁灣,進入海盜的活動領域,我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船員們如果沒有特殊情況,都被要求待在工作崗位,不能擅自離開,更不能擅自上甲板。
駕駛室裡值班的此時已經換成了王炸,他扶著厚厚的肚子,手裡此時還抱著一把AK47。
外面甲板,則是小牛,雙手持槍反覆的來回走,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環顧著海面。
今天安保隊員們,都已經把AK47拿在了手上,時刻準備著。
齊隊長也在駕駛室,他拿著望遠鏡,看著遠方的海面。
4不太遠的海面上,突然發現有一艘母船拖著3,4艘小快艇的船。
海盜船!我不是個樂觀的人,向來習慣把事情想到最壞的局面,我從不覺得這次能靠運氣平穩度過。
果不其然,遇上了。
海盜們確定目標後,用快艇逼近「輝海號」,勾住後往回拖。
但是「輝海號」體型龐大,幹舷等容易上船的地方又在昨天被安保隊員們加高。
所以,這艘掛著中國國旗的油輪,似乎令海盜頗為頭疼,上不了船還怎麼打劫,所以,我們眼看著海盜放棄登船,快艇也距離「輝海號」漸行漸遠。
船員們都鬆了一口氣,我都能聽到大家撥出一口大氣的聲音,我和老錢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
但是齊隊長此刻依然保持隨時準備作戰的狀態,渾身氣息都崩的緊緊的。
這讓我和老錢又開始緊張了,齊隊長是發現什麼了?
還是怎麼回事?
海盜不是走了嗎?
我倆也不敢把這個情緒傳染下去,在好多人都在的駕駛室裡,我倆也不好開口詢問,更不可以開口討論,這種時候傳染緊張氣氛就是大忌。
我們看著「輝海號」繼續往裡走,曼德海峽依舊很近,船員們已經可以用肉眼看見逐漸收緊的海峽入口。
那一層層的」門「狀礁石,確實讓人有一種「生死門」的感覺。
齊隊長拿起對講機:「進入曼德海峽了,進入曼德海峽了。
」「都打起精神。
」天哪,看來剛剛只是前菜,這才是重點區域,最窄的海峽處才是動手的最佳地點,我跟老錢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依舊不敢有絲毫變化,說不怕,那是假的。
王炸就站在旁邊,他抖抖身上的肥肉,一下子也站起來,也聚精會神的死盯著甲板。
對講機裡,也分別傳來其他兩個隊員的回應。
「輝海號」開始合流,曼德海峽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海峽之一,平均每天有上百隻船透過。
這會兒雖然是早上,但是也還有另外幾艘小漁船,前前後後的跟著要過去。
兩側的礁石越來越近,「輝海號」船體開始進入海峽。
老錢親自站在舵輪前,雙手扶住舵輪,眼睛炯炯的看著前方海面。
大副和二副在一旁凝神屏氣,盯著各自手中的資料。
這種時刻,過往的航行經驗全都失效,除了武器,沒有任何東西能保證你的安全。
突然,齊隊長出聲了:「三點鐘方向,有情況。
」我走到窗邊,往外看去,一艘破舊的小快艇,朝著我們的船快速駛來,船上的人用衣服完全矇住臉,身上一左一右各掛著兩掛機槍子彈。
「海盜來了。
」王炸也已經站在窗邊,他迅速的判斷海盜和他們的距離:「隊長,一千米。
」「你先去甲板上。
」「收到。
」安保小隊在遭遇海盜的時候,必須遵從「安保原則」,只有在海盜進入500米範圍內,才會開槍示警。
王炸這會兒帶著槍過去,一邊是事先拍下遭遇海盜的影片,以備之後作為工作的彙報,也便於在甲板上,隨時對海盜放槍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