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熱搜影帝的白月光_第四章 我聽見他不自然地說了一聲嗯
我聽見他不自然地說了一聲「嗯」。
他的前桌是白筱。
後來有段時間白筱莫名其妙來我班找我,而每次出去,我們都會很「偶然」地碰見江徹。
那時候我拿白筱當真心好朋友,她紅著臉對我說:「嘿,你看我們班那個,帥不帥?」
再往後有一天,她苦惱地對我說:「唉,最近他在追我,我不想答應,會影響學習哎。」
我的暗戀似乎就在那一刻終止了。
以至於有次路上我聽見後面彷彿有人在叫我,我都假裝沒聽見,不做理會。
因為那聲音挺江徹的,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想到高三轉學前的那些事,我心裡有些鬱鬱不樂,直接洗洗睡了。
醒來卻發現房間桌子上有一碗熱騰騰的蔬菜粥,一小盒洗乾淨的草莓,還有一個三明治。
都是我愛吃的。
我問助理,她說江徹今天早上來過,匆匆放下早餐就走了。
我黑著臉將自己的睡衣整理好。
「匆匆放下早餐就走了。」
江徹你屬狗的麼?
開機第一天,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到一頂很熟悉的黑色棒球帽在人海中掠過。
第一場戲是我吊著威亞從天而降來救白筱演的角色。
說實話我真不想救她,死了算了。
可耐不住劇本這麼寫。
「趕緊的吧。」我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讓指導老師把我吊上去做準備。
白筱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了,我當時就有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正式開拍的時候,白筱被一幫土匪追趕,她尖叫著「救命啊救命啊」,按照事先規定好的走位往我這邊跑來。
可就在她即將要踩到點的前一秒,她突然以一個極為浮誇的姿勢摔倒了。
我:「……」
「嗚嗚嗚,好痛啊。」白筱看著自己的胳膊,眼眶一下就紅了。
「不能哭!」導演趕緊讓化妝師上去給她補妝,一行人為了不讓她哭花妝都紛紛圍過去噓寒問暖。
他們是不是都忽略了被吊在房頂的我?
白筱一臉堅強道:「我沒事的,謝謝大家關心。不好意思麻煩各位老師了,我們重新來這一條吧。」
明顯就是故意的,我翻了個白眼強行嚥下這口氣。
可白筱還在整么蛾子。
她的動作彷彿開了慢倍速,一舉一動慢到讓人不可思議,扮演土匪的群演都不忍心再追了。
「白筱!」我終於忍無可忍開口,「你屬烏龜的麼?能不能快點!這樣拍出來假得很!」
「對不起對不起,」白筱一副受驚的模樣抬起頭,楚楚可憐道,「我剛剛受傷了,冉苒姐姐你能不能體諒一點。」
體諒你二舅。
由於常年吊威亞加上入行早期做替身太過拼命,我有很嚴重的腰傷。
這會弔久了更是舊傷發作開始隱痛,可我並不想出來賣慘。
進娛樂圈以來我最大的感觸就是,不要對外人訴說你所承受的苦,因為沒人想聽。
導演也出來打圓場,我不想跟她多費唇舌,下達最後警告:「就這一次了,你再亂搞,小心我下去扇你。」
白筱答應了。
結果這一次,她提前撲倒在地不起來了。
我吊威亞的地方離她倒下的地方足足有兩米多遠,她這是想讓我怎麼救?
「白筱你——嘶。」我情緒一激動被威亞繩狠狠扯了一下,腰間彷彿有骨頭錯位了。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我痛到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快,讓我下去。」
但底下的人都被白筱哭著喊著叫去了,此刻我孤零零地被吊在半空中,感覺整個人都要對半折斷。
就在無人意識到我的異樣,我快要疼暈過去的時候,我聽到一道厲喝在下方響起——
「快把她放下來!」
透過虛汗模糊的視線,一個人不顧一切向我奔來,幾乎是用手在硬生生撕開威亞——
是江徹!
「還愣著幹什麼?叫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