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一覺醒來成了個太子妃」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_第九章 我渾渾噩噩的大病三日
我渾渾噩噩的大病三日,高燒不退,藥石罔效,迷糊中,似乎一直有人在跟我說話,但我不想醒來,只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的,不久就看到了一個清幽古樸的小屋,母親,兄長,甚至我上輩子總想取而代之的百里牧雲,都在裡面。
他們見我來了,俱笑色滿面的瞧著我,我知道,只要我踏進這扇門,就能和他們相聚,再不分離。
可是耳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他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嗓音已從溫潤到嘶啞,自期冀至哀求,一字一句盡是心碎,似將靈魂都片片剝落,混著靡靡的咒語喃喃聲落入耳脈,滲透百骸,化成了繩索纏住我的心口,一點一點往回收緊。
我躊躇良久,終是心有不忍,再抬眼不捨地朝著木屋裡看去,母親他們依舊是笑著的,卻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第十三章:多舛見到秦廂璉那張鬍子拉碴、形容枯槁的臉時,我一時竟沒認出來,瞧了他半晌,問出了一個相當有水平的問題:「這位仁兄怕不是剛從丐幫逃難出來的?
」他怔怔望著我,靜默須臾,唇瓣翕動,喃喃地念了我的名字,似乎那是什麼救命良丹,頃刻就在他寂滅的眼中似忽然被注入了奇異的光彩,卻又轉瞬紅了眼,緊緊攥著我的手貼在自己面頰,幾乎喜極而泣:「阿祥……阿祥……」我手足無措的地看著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卻是突地想起了什麼,神色緊張地問道:「你今年幾歲了?
」我想了想,只覺得腦子混沌的很,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十三了。
」「十三……」他像猛然是被什麼擊中,怔怔半晌,才目色頹敗地低喃自語,「……六天,還剩六天……」話音未落,殿門突然被推開,一人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我認得他,他叫承安,是總管太監,他還沒到跟前就已經面如土色地跪了下來:「陛下,寧國侯世子……陣亡了。
」皇上神色一陣,抬步便往外走:「召眾臣去崇政殿!」他說著又想起了什麼,轉身看著我猶豫了一下,輕道:「有什麼事就吩咐宮人,不要亂跑,在這裡等我回來。
」我知道事態緊急,連忙乖乖地點了點頭。
他又凝重地看了我一眼才轉身離開。
他走了沒多久,我正吃著夜膳,就聽見外面傳來「走水了!」的呼聲,聽起來離我還挺近。
我剛想拔腿就跑,腦子裡就浮現了皇上剛才說讓我在這裡等他回來的話,於是拿起吃食跑得更快了,畢竟有命才能等,沒命等什麼?
等死嗎?
外面一片火光,亮得刺目,我忍不住閉了閉眼,混亂中被人撞了好幾下,等才適應了些許,又被一個小太監拉住了胳膊急急道:「有人要對姑娘不利,姑娘快跟我走!」夜半獻殷勤,我信你個死鬼!更別說我剛才還聽見了我爹的聲音,耳朵好使!一聲我迎面給了那小太監一拳就竄了老遠,趕緊找了個烏漆抹黑的隱蔽角落躲了起來,然後就開始後悔剛才不應該給那小太監一拳,應該扒了他的衣服,這樣我現在也不會凍成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的喧鬧慢慢平息,可近處的喧譁卻漸起,遠一聲近一聲的「阿祥」叫得我心肝直顫,眼瞧著有一個身影越來越近,我在他又開口叫我之前一把將他拉進了我的容身之處。
我爹瘋起來可是六親不認,天皇老子都攔不住,他還在這叫我是真怕我活的長。
但是我草率了,我用力太過,以致他一個趔趄就將我壓在了牆壁上,而我猝不及防地啃了他脖子一口,啃得他帶著驚詫低低地唔了一聲。
我想死,真的。
我寧願心平氣和地被我爹砍死,也不想以這種超然世外的方式社死,但是很顯然,現在我只能裝死。
然而他的某些部位並不允許。
有多不允許呢?
就是我才有了動一動的念頭,他的呼吸就驀然加重,靜謐的空氣中喉結滑動吞嚥之聲清晰可聞。
果然只要別人比我尷尬,我的尷尬就更尷尬。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開始就不應該看話本子,如果我不看話本子,我就不會知道太多我這個年紀不該知道的東西,如果我會知道太多我這個年紀不該知道的東西,我就不會聽見這十里八鄉都回蕩著奪筍一般的心跳聲。
近在咫尺,身體相貼,他炙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滲了進來,我的臉已經紅得像一隻熟透了卻還在裸奔的蝦仁。
若是能重來,我要選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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