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一起穿到獸世文_第2章 蛇信子危險的在我耳邊伸縮
蛇信子危險的在我耳邊伸縮:「又出去偷吃了?是我喂不飽你?」
救命!這分明是兩碼事!
但以我這三年對他的瞭解,此時此刻他腦子裡只有一碼事,根本不想聽我狡辯。
別看他是個瘸子,在床上花樣多得離譜。
至少在這方面我們還是挺合拍的。
快樂的事我向來不會拒絕,就當是伺候他這個瘸子三年的辛苦酬勞吧。
就是偶爾雙倍快樂有些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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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冰冷的身子變得有了些許溫度,我小心翼翼的開口:「神洛,我想和你結契。」
當初被他撿回來一養就是三年,也睡了三年,可他一直不肯跟我達成伴侶契約。
在獸世女少男多,一妻多夫,像我這種倒貼沒名分的雌性早就成了整個部落的笑柄。
不過我比張露好點,她給銀川當了三年老媽子,連肉都沒吃上一口,盡幹活兒了。
嗯,到頭來還得背鍋,倒黴玩意兒。
狼族一生只認可一個伴侶,銀川死也不肯讓張露佔便宜。
神洛這隻蛇獸就不一樣了,蛇性本淫,他每天都跟吃不飽似的。
看著高冷生人勿近,其實背地裡玩得比誰都花。
不過就算我們在某些方面再契合,他也沒想過給我名分。
一提到這事兒他就冷臉,原本就陰鬱冰冷的眼神讓人不敢直視。
「除了這個,你要什麼都可以給你,以後我不想再聽見這種話。」
好一個渣男發言!
主打一個只玩玩不負責!
早就料到是這樣的回答,但我還是感覺胸口有些發悶。
這一次我沒有像從前那麼乖,而是冷靜的告訴他:「那我們結束吧,我還要一筆補償,想必大祭司不會那麼小氣。」
突然生疏的語氣讓神洛冷了臉,豎瞳閃爍著冰冷的寒意,讓人膽寒。
連石屋裡的溫度都變得比外頭還冷。
他砸了所有的傢俱,一地的碎石頭:「現在是冬季,離開我誰能養得活你?再鬧我真的生氣了。」
你不生氣我不就白鬧了?
我又添了一把火,把他剛才刻意避開的小花瓶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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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土捏的小花瓶碎成渣渣,空氣頓時陷入了沉寂。
那是伊一曾經送給他的,這些年一直放在床頭,砸了他肯定會生氣。
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反抗他,忤逆他,甚至動粗,也堅定了我的態度。
神洛看著地上的碎片,果然臉色慘白,氣得將我丟出了門外:「那就滾吧。」
對他來說,我就是個丫鬟,解悶兒的玩意兒,丟了就丟了。
更可惡的是他連補償都不肯給,渣渣蛇!
還好這三年我掌管他的小寶庫,撈了不少,現在富得流油。
扭頭和好閨蜜會合,她變成一隻巨大的白鷺,馱著變成兔子的我摸黑消失在風雪裡。
閨蜜牌坐騎穩穩的!
我們找了個最繁華的獸城定居,住著石頭大別墅,在雌性珍貴的獸世混得風生水起。
吊著一棵瘸腿歪脖子樹幹啥?這才是我苦修三年應得的!
張露吃了三年素都快成尼姑了,一口氣在鬥獸場買了好幾個雄性回來 。
在這裡買賣獸奴是合法的,只要有錢什麼男人買不到?
一個個活好聽話不黏人,哪哪兒都比銀川好。
我可能比較招爬蟲類吧,總是容易招惹一些陰鬱的東西,蛇蟲鼠蟻大蜥蜴,啥都有。
搞得我都沒什麼胃口。
鬥獸迷城的少城主也是蛇獸,天天往我這裡跑,搞得其他雄性都不敢接近我。
其實我挺討厭蛇類的,那種冷冰冰軟乎乎的觸感會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好不容易適應了神洛,可現在我發現對其他品種和顏色的蛇依然牴觸。
終於等到黑蛇少主出遠門辦事兒,他前腳深情款款地離開,後腳張露就拉著我去了鬥獸場。
「晚晚,聽說今天鬥獸場來了幾個猛男,能打又耐看,咱一人一個,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