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閨蜜一起穿到獸世文
我和閨蜜一起穿到了獸世文里。她是狼族第一勇士的迷妹,我是陰鬱瘸子祭司的舔狗。我倆死皮賴臉只為在異世界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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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丟回了小黑屋,神洛也沒再來過。就在我以為會被他關死在這裡的時候,突然城裡刮來一陣妖風。逃犯雲洛竟然成了城主唯一的兒子,變成了少主。當年的詛咒只是道聽途說,其實是兄弟之爭,黑蛇少主的陷害。現在真相大白,神洛做回了雲洛,不用再過逃亡的日子。還聽說他…
我和閨蜜一起穿到了獸世文里。她是狼族第一勇士的迷妹,我是陰鬱瘸子祭司的舔狗。我倆死皮賴臉只為在異世界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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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被丟回了小黑屋,神洛也沒再來過。就在我以為會被他關死在這裡的時候,突然城裡刮來一陣妖風。逃犯雲洛竟然成了城主唯一的兒子,變成了少主。當年的詛咒只是道聽途說,其實是兄弟之爭,黑蛇少主的陷害。現在真相大白,神洛做回了雲洛,不用再過逃亡的日子。還聽說他…
我和閨蜜一起穿到了獸世文裡。
她是狼族第一勇士的迷妹,我是陰鬱瘸子祭司的舔狗。
我倆死皮賴臉只為在異世界苟活。
直到後來天選女主出現,所有雄性都會為她痴迷。
我不想當炮灰,跟閨蜜一拍即合,卷錢死遁跑路。
再後來,紙醉金迷的鬥獸迷城,兇狠的雪狼破門而入。
我嚇出兔子形態準備掩護閨蜜先走,她卻看著我身後嚇得挪不動步子。
「你家那瘸子站起來了!還是你先跑吧!」
冰涼的蛇尾將我捲起,一雙金色豎瞳陰森無比:「再跑可就不是雙倍懲罰那麼簡單了。」
我:「……」
1
銀川一臉怒氣找過來的時候,我和閨蜜張露正圍著自制火爐吃烤肉和小火鍋。
風雪從門口灌進來,我倆齊刷刷打了個哆嗦,連忙拿東西去堵門。
獸世的冬季會死很多獸人,沒有暖氣,咱倆細皮嫩肉受不了一點。
銀川卻一把將我們推到石屋外面,冷峻帥氣的面容透著一股子殺氣。
「這點凍就受不了了?趕走伊一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她能不能活得下去?」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只是黏人一點,任性一點,沒想到你會這麼惡毒!」
來了來了,我和張露對視一眼,該來的劇情還是來了!
伊一是女主,銀川會成為她最忠實的守護者之一。
日後還會為了爭奪獸夫的地位和其他幾位爭得頭破血流,咱們這些小炮灰只有倒黴的份。
不僅是他,我家那瘸子也一樣,幾年前他就和伊一有過一段淵源,屬於是白月光了。
很明顯,女主還不是個省油的燈,一來就搞事情,而男主們都習慣性眼瞎心盲。
最後只是在家吃了頓火鍋啥也沒幹的張露被丟在了雪地上反省,鼻尖有些泛紅。
她有些不甘的問銀川:「我沒做過,三年了,你連一點信任都不肯給我嗎?」
銀川看她的眼神里冷極了,像是冰凍的黑水河,黑而不見底。
「伊一被找到的時候手裡拽著你的羽毛,誰的味道我都可能會聞錯,但你的我絕不會認錯!」
張露突然就笑了,滿是嘲諷和失落,一臉破碎。
噓寒問暖三年都捂不熱的石頭,別人一碰就著,沒意思極了。
銀川走了,她立馬收起深情的嘴臉,跳起來接過我手裡的獸皮套在身上。
「蠢貨,沒腦子的草履蟲,姑奶奶不玩了!」
好傢伙,剛才我都差點以為是真的了,這演技我服!
她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晚晚,要不……我們跑路吧?冰封冬季最好死盾。」
2
確實,這種天氣在外頭等於找死,更別說會碰上一些兇狠的野獸了。
每個部落冬季過去都會死很多人,開春後連屍體都找不到,也不差咱這兩個。
更何況一開始來到這裡我們就是兩隻流浪獸,只是被雪狼一族收留而已。
最後死了還是走了,他們未必會過多追究。
反正現在女主已經出現了,他們不會在意我們死活的。
咱倆十幾年的閨蜜情,一拍即合。
來到這裡三年,我們已經摸清楚了生存規則。
現在不走等著留下來給女主和雄性們助興嗎?
張露這邊倒是好說,到時候銀川只會以為他把人給趕走了沒能回來。
我這邊吧,還得想辦法跟家裡那瘸子吵個架。
回到神洛的石屋,這裡冷得不像話。
石床上盤著一大坨白色巨蟒,寒冷的冬季他變得十分慵懶萎靡。
聽到動靜後睜開眼,金色的豎瞳慵懶而危險的注視著我,額間那顆紅寶石熠熠生輝。
說好的蛇類會冬眠呢?相處三年他就沒冬眠過,防誰呢?
但凡他肯冬眠,我也就不用費心思找茬兒了。
在我琢磨怎麼跟他吵架的時候,巨大的蛇頭將我叼到了床上。
蛇身一點點糾纏上來,不鬆不緊,力道恰好是我掙脫不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