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苟住!末日拒絕聖母_第十一章 開門啊
「開門啊,兒子,我跟你爸還沒進屋呢。」
「快開門啊,祖哥,你別丟下我啊,你說過要讓我當你最受寵的貴妃的啊。」
張家院子哭喊聲沒有維持多久,喪屍就已經把三人分食殆盡……
殘忍的畫面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更為恐怖,我沒忍住跑去廁所吐了一頓。
不過這樣也好,不然多年鄰居變成喪屍,我怕我會下不了手。
喪屍群在圍攻張家,而張耀祖,我不能放過他,必須趁今晚解決他,不然等他緩過來了,死的就是我們一家了!
上到三樓,爸媽已經把兩大桶白酒搬上來了,老爸的洗車機進水管已經放進桶裡了。
我沒有猶豫,插上了洗車機的插頭,高度白酒就從高壓水槍裡對著張家那群喪屍噴了出去。
現在新的問題又來了,我不知道白酒的酒味對喪屍的嗅覺有沒有影響。
我只知道洗車機的噪聲已經吸引了喪屍群的注意,喪屍們集體往樓上看,好傢伙,我大學站軍姿都沒這麼整齊。
我有樣學樣,拿了個初中學英語的插卡式小音箱,聲音開到最大又綁了個塑膠袋給它當降落傘,輕輕一拋,穩穩落到張家樓頂上。
小音箱的聲音果然把喪屍們的注意力拉回張家,我也拿起水瓢,把酒全都潑了出去,直到把兩大桶高度白酒全部用完。
回到二樓,正當我猜想張家破舊的門窗還能撐多久的時候,張耀祖打開了側邊的窗戶,把一個人丟出來之後快速關上了窗戶。
那是跟在他身邊的無名小弟,喉嚨已經被割破了,血染紅了大片大片的地板,我看著他用力地掙扎著往外面爬,只可惜喪屍的數量太多了……
「哐當」另一側窗子同樣丟了一個人出來,喪屍被吸引到兩邊,張耀祖和黃毛光著膀子從屋裡衝了出來,看來是衣服沾了血沒時間去換了。
「臭娘兒們,咱們來日方長!」說完往車裡一鑽,就要跑。
不能讓他走!這是我心裡唯一的念頭。
張耀祖連他爸媽都可以拉來當替死鬼,何況我今晚已經把他得罪狠了,絕對不能讓他走。
後來發生的事情我有點兒恍惚,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張耀祖活著跑了!
我手上碰到一個冷冰冰的瓶子,哦,這是我做的燃燒瓶,打火機呢?
嗯,我記得我放在窗臺上了,哦,在這,打火,把燃燒瓶點燃,對準張耀祖的車頂丟了出去。
玻璃瓶砸到車頂瞬間破碎,熊熊的火焰燃燒起來,還好他們車沒跑多遠,剛剛噴白酒的時候給他們車也淋了一點兒。
燒起來了,沒多久,「嘭」的一聲,車炸了……
回頭一看,老爸也把那群喪屍點燃了。
原來喪屍真的沒有痛覺,他們身上被燒得焦黑仍然堅定地在圍繞著張家尋找那個正在發出聲音的小音箱。
儘管用了兩大桶高度白酒,可是酒精揮發快,沒多久就結束燃燒了。
我們在三樓用高壓水槍消滅餘火,等把火完全撲滅,已經可以看見日出了。
新的一天,新的一年來臨了,我身邊最大的威脅也解除了。
末世來臨之後我一直很害怕,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要怎麼在兇殘的喪屍群裡保護我的父母,保證我們一定能活到國家光復那天呢?
我不確定,我很害怕,害怕到每天都要靠安眠藥入睡,害怕到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偷偷哭。
但是我還是一直在父母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現在,我不再害怕了,如果再有人或者喪屍想要傷害我的家人,我一樣不會手軟!
戰後盤點,我們失去了兩大桶高度白酒,若干肉類和三大包零嘴。
另外靠近張家的監控和那面牆的電網被火烤壞了兩根,經過老爸的維修已經全部恢復使用了。
傷亡情況,敵方全滅,我方沒有傷亡。
可喜可賀呀!恰逢元旦吉日,我撒著嬌讓老媽做頓好吃的。
反正喪屍進不來,這一片兒除了我們家也沒有其他活人了,吃好了再去美美地補覺。
老媽自然是笑著去了,老爸卻跑到陽臺,顫抖著掏出了一根菸含在嘴裡,把我喊了過去。
「一一啊,你別硬撐,要是害怕就哭出來,像小時候那樣,趴在爸爸肩膀上哭一哭好不好?」
「爸爸現在真的好後悔當年把那麼小的你送去寄宿學校,我當年要是不犯倔,老老實實在廠裡上班就好了,你也不用跟著我回農村過得那麼苦了。」
我的眼淚瞬間就忍不住了,我像小時候在幼兒園受了委屈那樣,趴在他的肩上大哭。
我跟他訴說了我的委屈和害怕,告訴他其實比起被喪屍咬死,我更害怕會失去他們。
所以我不後悔昨晚做的一切,也告訴他我現在已經不害怕了,我們一家還要在一起好好活下去,活到末世結束曙光降臨!
番外篇
不知不覺,我們一家轉移到生存者基地已經五個月了。
我起身望著樓下忙忙碌碌的人群,仍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閉上眼,閃過的都是在家裡節衣縮食,計算糧食過日子的畫面。
解決張耀祖這個隱患之後,我們一家確實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但是我們儲備的糧食在末世第三年就已經吃完了,幸運的是家裡養的雞一直都在下蛋。
也幸好我們家不怎麼吃麵食,囤的麵粉剛好可以用來餵雞。
老爸老媽也發揮了自己的長處,在院子裡弄了幾個大棚來種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