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苟住!末日拒絕聖母_第六章 評論基本全是指責謾罵的
評論基本全是指責謾罵的,看來真的有人順著地址找過去了,只是被拒之門外,還被搶走了所有物資。
有人還說他的女朋友進去了,自己卻不能進,正在憤慨地質問為什麼。
看來還是有人先一步進去了,說不定原來的那群學生已經被他們控制了。
現在在學校裡的,不定是人還是鬼呢。
我本來想評論兩句提醒一下大家,想了想,還是算了。
多說多錯,有的人連醫療系統都能黑,保不準也能透過監控看到我家的情況。
那就一定能看到我們家買了大量物資,現在還是低調一點兒明哲保身的好。
臨近中午,爸媽都起床在廚房做午飯了。
突然我聞到一股煙味,監控裡看不到,我小心翼翼地拉開窗簾一看,村裡似乎著火了,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的。
我忙跑到三樓,藉著女兒牆和太陽能光伏板的掩護,貓低了身子往外看。
那是村中心老啞巴的老房子,據說是清朝末年留下來的木質結構小樓,那一片都是那樣的老房子。
我們這裡是亞熱帶季風性氣候,冬季溫和少雨,這火趁著風勢越燒越旺,喪屍也都往火源中心聚攏了。
我聽到了不少人的呼救聲,只是距離太遠了,看不太清,只能慶幸我們這處於上風口,大火燒不到我們家。
這時老爸也上來了,還拿著一支望遠鏡。
這是我剛上大一加入愛鳥協會的時候,省吃儉用買來觀察鳥類的,只是後來我跟協會的師姐鬧得有點兒不愉快就退出了,望遠鏡也一生氣就給丟了。
老爸看出我的疑惑,「本來是要丟了,你媽丟垃圾的時候看見了以為是玩具望遠鏡,看著挺新的打算留著送給你表哥的兒子玩。」
「我後來在雜物間看到了就給收起來了,當時看你那麼傷心,就沒跟你說,沒想到今天還能派上用場。」
我接過望遠鏡,調整了一下,看到老啞巴房子後面的巷子裡快速地竄出一個人來。
這人一頭黃毛,瘦瘦小小的,衣服和褲子都破破爛爛的,手上泛著銀光的西瓜刀上還有未乾的血跡,也不知道是人的還是喪屍的。
黃毛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個小音箱,開啟之後丟到地下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只有小音箱在地上閃爍著七彩的光。
這小黃毛有點兒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不過動靜鬧得這樣大,村裡的喪屍全都聚集到村中心,這樣處在村子外緣的我們就更加安全了。
但這樣一來,村子裡的喪屍數量絕對會爆發式增長。
因為喪屍不用呼吸,濃煙進不了呼吸道,但是人會被嗆死。
村子中心存活的人要麼被嗆死,要麼被吃掉,要麼就變成喪屍了,那麼喪屍蔓延到我家附近也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憂心忡忡地把望遠鏡遞給老爸,老爸倒是認出那個黃毛了。
「那是隔壁村有名的混子,十五六歲的時候不上學,整天跟在張耀祖後面的小尾巴。」
我爸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人比我高兩屆,因為把同桌的肋骨打斷而聞名全校。
而我記住他是因為他差點兒強暴了我的同桌。
黃毛跟我同桌是一個村子的,我同桌是從市裡轉學回來的藝術生,因為中考要回到戶籍地,她初二下學期轉了回來。
我們中學是寄宿學校,一週放一次假,她週末都是先回她奶奶家,週六回市裡,週日下午再回學校。
那一次,因為週五是她舅舅生日,他爸爸和哥哥提前回來接她,路過村裡土地廟的時候看到了同桌的書包。
他們不放心,下車找了一圈發現那個禽獸把我同桌捆起來了。
當時同桌奶奶沒等到她回家,過來問我她孫女是不是在我家玩,我陪著奶奶一起出門找她,所以才知道這些事。
因為當時黃毛還未成年而且是犯罪未遂,被輕判了。
後來同桌轉學走了,連戶口都遷到她外婆家去了。
黃毛爸爸走了點關係,讓人把黃毛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但是那張猙獰的臉還是讓我做了幾天噩夢。
黃毛的身影漸漸跟記憶中的人重合,糟了,黃毛在這裡,那張耀祖一定也回來了。
果然,一輛小汽車趁喪屍都聚攏到村中心的空隙快速駛上了前面的泥巴路,停在了張家門前。
張耀祖和黃毛從駕駛位和副駕駛位走出來,後座上還有兩個陌生男子和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看著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頭上彆著一個閃亮亮的粉色髮卡,還穿著一身公主裙,提著一個同款的粉色小行李袋,只是身上披的是男士的外套。
小姑娘看著還挺活潑的,在四人身邊蹦蹦跳跳。
黃毛還跟小姑娘說:「小雅,你看,我就說祖哥不會丟下咱們的吧。」
說著還把小姑娘攬過去親暱地親了親臉頰,看起來兩人關係匪淺。
只是,後面兩個小跟班也吃醋一樣的拉著小姑娘的手不放。
這,現在的小姑娘都玩這麼大的嗎?
不過現在的情況看起來是外面的喪屍隔絕了張耀祖回來的路,就讓黃毛去放火引開喪屍。
這種情況如果是我,我應該也會想辦法引開喪屍,但是村邊堆著那麼多稻草不能燒嗎?非要放火燒人房子!
張耀祖大大咧咧地走到張家門前拍門喊自己父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