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苟住!末日植物大作戰_第六章 可一般的人家裡能準備點退燒和消炎藥就不錯
可一般的人家裡能準備點退燒和消炎藥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有治外傷的藥。
我拿著望遠鏡,偷偷往下面看。
看著那滿身是傷的小女孩和絕望的母親,我心裡像被揪了一下,很不是滋味。
當初囤貨的時候,我買了不少藥,雲南白藥的藥粉有整整一箱。
裡面的保險子可是好東西,在這個幾乎被封鎖在山裡的村子中,它可能是唯一能拯救女孩的東西了。
但我現在之所以有安全而平靜的生活,都是靠大榕以及自己的隱蔽。
一旦我暴露了,村民們一定會時刻關注著我和大榕,到時候大榕的特殊性說不定會被發現。
雖然大榕很強,但我不敢賭,會不會有人費盡心思除掉它,並拿它去做研究。
只是讓我對不幸的人見死不救,我也做不到。
我取了一瓶藥交給大榕,反反覆覆地交代了它很多遍。
大榕的枝條在我眼前晃了晃,像是說讓我放心,就纏著藥瓶嗖一下不見了。
沒過一會兒它就回來了,邀功似的給我比了個心。
我笑了出來,它這是天天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盯著手機時學會的麼。
我拿藥之前村子裡的動靜已慢慢消失了,現在更是徹底平靜下來。
我讓大榕在沒人的地方把藥給那位母親,也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給孩子用上。
我蹲了幾天微信群,沒有多餘的訊息。
看來小女孩是沒事了。
15
最近一段時間,連綿的雨下了半個月,時急時停,今天終於徹底停下了。
大榕的樹冠足夠大,堪稱遮天蔽日,我平時想曬個太陽都曬不到,更別提被雨淋了。
大榕的氣生根連成了一整片小樹林,幸虧我家的位置離最近的鄰居都有一段距離,不然他們的房子就別想要了。
我一邊窩在躺椅中看窗外的風景,一邊用勺子舀著自制的酸奶水果撈往嘴裡送。
我嘴裡滿是水果的香甜和酸奶的醇厚,心想這麼大一盆水果撈,現在要是放在外面,估計上千塊錢都有人買。
我可真奢侈啊。
我原本想找一部劇來打發時間,可不知怎麼,心裡總是有些煩躁,一點也看不進去。
大榕也不太對勁,它的樹枝平時活動的時候都慢條斯理的,今天卻十分毛躁。
我問大榕怎麼了,它的枝條窸窸窣窣的,捲了只黑殼的蟲子給我看。
我強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仔細看著,認不出來,於是百度拍照上傳,查出來了這蟲子的名字。
榕八星天牛,專吃榕樹的樹皮和樹幹。
「大榕你鬧蟲子了?」我驚訝地問。
我以為像大榕這種級別的變異植物,是不會有什麼蟲子能給它造成影響的。
大榕委屈地點了點樹枝,又掏出一個蛾子給我看。
我一查,灰白蠶蛾,是吃榕樹葉片的。
我神色凝重,大榕自從變異以來,枝幹都加強了不少。
畢竟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樹枝,和以往的普通樹枝不可同日而語。
能讓大榕這麼焦躁,蟲子的數量一定不少。
16
我的確是囤了一些殺蟲劑之類的,但數量不多隻有兩箱,這麼點分量對比大榕龐大的身軀,真是杯水車薪。
但有總比沒有好。
我帶了 N95 口罩和防護眼鏡,手上套了膠皮手套。
把所有的殺蟲劑都倒進了一個大桶裡,然後裝進一個大號噴壺。
我手把手地教會了大榕用法,讓它把藥噴到蟲子最多的地方。
殺蟲藥有限,得省著點用。
我在網上釋出了收購殺蟲劑的帖子,很久也沒人回覆。
我正想著要不要拿點稀缺的東西,把有殺蟲劑的人釣出來,大榕留在屋子裡的枝條瞬間暴動起來。
我愣住了,連忙問:「怎麼了,大榕?」
大榕當然沒法回答我,它的枝條輕輕推著我的腰,試圖把我往別墅中心趕。
我十分莫名,努力扭頭往回看。
天不知什麼時候變得特別暗,遠處的雲黑壓壓的一片。
是又要下暴雨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