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苟住!班主任的末日循環_第四章 這些學生說多不多
這些學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都是初三複讀的學生,家離的特別遠。
有些是外省的,家長就算來接也得後天了,如果自己走則必死無疑。
我爹和我媽嘀咕了一陣子,對我和我哥下放任務。
「把這些學生整成一個班,通知家長不要接了,咱們帶著這群學生過。」
「你倆真的瘋了。四十多個人。縱觀所有末日文就沒人敢這麼幹。這群人不弄死我,我跟你姓。」
「你本來就跟我姓,難道你看著他們去死?我教了一輩子學生了,我還不信我能死學生手裡。」
「爸!?誰家末日還工作!」
老頭不理我走了,扭頭走了。
一夜無眠,大腦處於極度亢奮狀態。
7
第二天,菜市場的老張又給我們送來好多菜肉蛋奶。
我喊了老張打聽了哪裡有預製菜,趕緊訂了一大批各式各樣耐存放的預製菜。
畢竟食堂師傅也要回家了,暑假的飯很有可能是我媽和我做。
我哥還以生物第二課堂的名義買了一堆雞鴨魚還有小豬崽子。
我看著裝著青草鰱鱅的水族箱都驚呆了,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養活。我又趕緊去圖書館看看有沒有母豬的產後護理,畢竟食堂的大肥豬以後就得我們自己養了。
傍晚時分,天氣微微飄起了雪花,我把四十個學生集合到一起。
七月飛雪,他們覺得很新奇,肆無忌憚地玩著、鬧著。
如果沒記錯明天晚上氣溫會驟降。
後勤的張叔和醫務室劉姨是兩口子,都是我媽的好朋友。
我媽沒讓她們走,他們放假在家的兒子也被我媽叫了來。
沒有人知道,張哥其實是我男朋友。
噓,別告訴他,他還不知道。
我和我哥把兩個班二十個女生二十二個男生集中在舊樓的宿舍裡。
我爸和張叔提前把鍋爐燒起來,給舊樓供暖。
夜深了,學生們都睡了。我裹著羽絨服,外面套著軍大衣,在女生宿舍樓裡巡邏。
屋裡溫度二十多度,屋外溫度已經達到零下十度了。
這溫度在北邊也不算少見,但是七月份這樣就已經很不正常了,好在學生們沒心沒肺睡得很香。
8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準時把學生都叫起來。
屋外的雪差不多有十釐米,沒想到這一世災難提前降臨了。
我哥和張樂樂全副武裝在掃雪,哥還是把她帶來了。
「早,樂樂姐。」
「早,安安。」
「你去看孩子,我們去做飯。」哥哥看著我有些侷促。
我沒理他,帶著學生上樓上自習。
自習室已經搬到了樓上,食堂在一樓,廚房在地下室,二樓是宿舍,三樓是教室。
日子還在有序地進行著,學生們的手機都在我的辦公室,我提醒他們給家長打電話。
但是我不讓他們上網。我要在學校給他們一方淨土。
家長倒是很無奈,全國大範圍降溫,天降大雪,家長也沒辦法來接孩子。
氣象專家也在研究著各種原因,網上各種版本的解說此起彼伏。
飛機已經全部癱瘓,火車也難以執行。
很多地方的電線被壓斷,面臨著停水停電的危險。
北方還好,南方那些常年不下雪的地區已經感知到危險,開始拼命搶修。
但是全國的公路都被大雪封了,交通基本癱瘓。
我刷了一會兒抖音就放下了,人們已從昨晚的興奮變成今天的恐懼。
全球同時降溫幾乎不可能。
現在海南島人民已經開始向當地東北人買貂了,抖音裡不斷出現南方被凍死的人。
各地溫度都在零下十度左右,沒有禦寒的衣服真的會死人。
今天原定的修繕工作人員沒有來,估計我們這邊已經不好了。
我、我哥還有我爸三個人把所有科目都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