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惡有 報的故事? - 知乎(1)_第六章 她晚上十點鐘還來敲程靖的門

她晚上十點鐘還來敲程靖的門,這就是你出身書香門第的好女兒!」方建業勃然大怒:「周漁,你把嘴巴放乾淨點!」我平靜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方建業,以後別找我了,你好好地跟你的嬌妻愛女過一輩子吧!」回到家後,我查了查近十年市委在任的領導,果然找到了姓李的那一個,年齡也能對得上號,的確是個有實權的人物。

也難怪,方建業寧願做陳世美,也要攀上他的關係。

再根據他的任職年限,檢索紀委監察委的任用通告,看一看其中哪些人的調動關係,跟市委有關。

絕大部分時候,我願意相信,人民公僕沒有私心,都是一心為人民的。

但是今天,我不得不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方建業和他背後的人。

我不會向本市的紀委監察委舉報了,我要直接向巡視組舉報。

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但是方建業必須付出代價。

週一很快來到了。

巡視組蒞臨我市檢查工作的通知,也登上了各官的媒體平臺。

在國家監委網能看到,巡視組在進駐我市的前一週,就已經公佈了多種信訪舉報渠道。

時鐘走到了九點整。

我開啟郵箱,輸入巡視組的電子郵箱,把早已編輯好的PDF和信件正文鍵入,按下發送鍵。

傳送成功。

我安靜地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即使它早已熄屏。

戰鬥狀態解除了,疲憊湧上四肢百骸,或許該去睡一會兒了。

吵醒我的是手機鈴聲,螢幕上顯示的是座機號碼。

我一骨碌從床上起來,開啟窗,讓冷風把我吹得清醒些。

「喂,哪位?

」如我所料,電話那頭是第一巡視組。

巡視組說,這是他們來到本市收到的第一封信訪舉報郵件,他們很重視,正在對相關人員一一進行核實排查。

他們發現,檔案內容的確與被舉報人的初高中個人檔案材料有出入,但被舉報人提交了身份證,身份證上確鑿無疑地寫著他出生於1977年。

電話那邊稍稍停頓了一會兒,彷彿在等我的回答。

我笑了笑,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方建業的年齡和身份證的辦理日期?

如果他身份證最早的登記資訊是在戶籍和身份資訊管理系統電子化之前錄入的,捏造或修改的可能性也很大吧?

」只是劃掉年齡重新寫,又不是殺人越貨,難度係數實在太低。

何況,在方建業擔任公職之前的兩三年,他的老丈人,可正是公安系統的一把手。

公安系統管著戶籍和身份資訊,剩下的還需要我多說嗎?

稍稍停頓了一會兒,電話那邊繼續說了下去。

巡視組說,不能排除有這個可能。

他們將繼續追查下去,如果能找到被舉報人的出生檔案或是溯源早於身份證二度變更日期的資訊,也同樣可以作為參考依據。

我又說:「正常來說,公民都無法接觸到自己的檔案,讀書時由學校保管,工作後直接由學校郵寄給用人單位。

方建業是怎麼接觸到個人檔案,並把初中和高中時還正常的檔案資訊修改掉的,其中肯定有人在幫他。

而且,經過了幾次組織部門的檔案清理,方建業卻沒有被查出問題,保護他的人也許大有來頭。

」電話那邊聽懂了我的弦外之音,回答說,請我放心,巡視組存在的目的就是嚴肅黨風黨紀,開展全面政治體檢。

他們會重視我提出的相關資訊,如果發現有其他公職人員牽涉其中,絕不會姑息。

電話最後,巡視組給了我保證,說他們進駐兩個月,在兩個月內,一定專人專項負責,會盡快給熱心群眾一個答覆。

我安心地吃了午飯,夏璐給我發微信,跟我八卦李萍,說正開著全院大會呢,突然李萍就被「請」去喝茶了。

我但笑不語。

巡視組果然言出必踐,方建業那兒估計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甚至他岳父、他妻子都被帶去問話了。

李萍是副院長,在醫院裡也有黨內任職,自然也是巡視組「重點關心」的物件。

很多人不明白,權力是人民群眾賦予的,是為了給人民謀福利的,不是用來欺壓、輕視人民群眾的。

人一旦被權力異化,遲早也會被權力識別、被權力拋棄。

等著吧,讓子彈飛一會兒,看看它會連續打中幾個人。

工作室的小同學在群裡發微信:漁姐,第一醫院在美團上下單,讓我們給拍團建照,你去嗎?

嗯?

程靖要團建嗎?

我愉快地打字:去,當然去!今天我來主攝!跟醫院負責對接的行政寒暄了幾句,原來團建是一早就定好的。

雖然副院長被請去喝茶了,管理層一時惶惶,但這些跟底下的醫生、護士們關係不大,他們依然興致勃勃地期待著半年一度的全院大團建。

醫院雖然有專門的宣傳人員,但大團建裡他們也被放了假,全部外包給工作室。

正熱鬧著,方若雅一臉冷漠地推開包間的門,啪一下開啟所有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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