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僑只帶青梅,我改嫁後渣男悔瘋了》周斯辰祁白芷夏清秋_第十一章 聽見我哭訴父母慘死
聽見我哭訴父母慘死,秦楚淮眸色一暗。
他示意助理將我扶到臥室休息,說要親手替我處理這對狗男女。
我怕他鬧出人命,還想再囑咐些什麼,他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多想,他心裡自有分寸。
一個小時後,保鏢領著我走向一片空曠的平地上。
周斯辰和夏清秋被綁成了人肉粽子,嘴巴卻沒塞住,整個山林裡都回蕩著他們求饒慘叫聲。
只可惜檀宮位置極為偏僻。
哪怕他們對著喇叭喊破喉嚨,也無人能聽見。
秦楚淮溫柔地給我披上一條羊毛毯,扶著我坐下。
“白芷,你要是怕就跟我說,他們兩個下半輩子在我手裡,只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搖搖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不遠處瑟瑟發抖的兩人。
父母經歷過得痛苦,他們必須百倍償還。
耳畔響起巨大的引擎轟鳴聲。
數臺豪華超跑刺眼的白光照亮漆黑的夜,和周斯辰,夏清秋驚恐到變形的臉。
他們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拼命扭動著身體,卻挪動不了分毫。
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朝我磕頭,額頭被粗糲的石塊擦破,鮮血直流,可他們倆卻絲毫察覺不到痛意一般,拼命求饒。
“求你了,白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神色淡漠地抿了一口茶。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死了。”
我隨手一揮,十幾臺跑車如瞬間發射出去的炮彈向路中間的兩人衝去。
刺耳的剎車聲夾雜著周斯辰淒厲的慘叫聲,連下身都溼透了。
真沒出息。
死裡逃生後,他笑得都有些瘋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白芷你捨不得對我下死手。”
我微微一笑,揮揮手。
那些跑車轟鳴著調頭,又一次往那對狗男女衝去。
周斯辰的笑容凝固在嘴角,兩隻眼珠子都快因極度恐慌而瞪出來。
行李大廳,一同等待的女孩在第五次把目光投向我時,終於忍不住輕聲試探。
?要在」他雙眼渙散,再也沒有之前一絲的意氣風發之氣,直到看見躺在地上抽搐的夏清秋,他才猛然回過神,眼底露出怨恨之色。
“都怪你,這一切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勾引我,白芷就不會恨我。”
“該死的應該是你!”
在跑車又一次轟鳴疾馳而來時,周斯辰拼命將夏清秋踹向車輪,自己卻也躲閃不急被捲入車底。
夏清秋被車輪碾過腦袋,白色的腦漿迸了一地。
周斯辰被攔腰壓過,瞪大雙眼盯著我,嘴裡還不住往外吐著鮮血,神色極度痛苦。
我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笑了笑。
“嘖,這可不能怪我,是你們自己要往車上撞。哎呀,腰都撞斷了,腸子流了一地,這得多疼阿。”
“你瞪著我做什麼?這....可能就是惡人有惡報吧。”
周斯辰心有不甘,拼了命地想拽住我,卻什麼也沒抓住,梗著一口氣死透了。
“走吧,別再讓這些髒東西影響你的情緒。”
楚淮牽著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那之後,秦氏集團的所有產業從海外轉向國內,那一夜所有對我出言不遜的家族都爆出各種經營危機。
要麼是資金鍊斷裂,要麼是巨大的受賄醜聞,他們拼了命想求饒,卻連楚淮的面都見不上,最終紛紛宣告破產。
我也無心打理這些商場上的事物,只是成立了一筆以秦氏命名的慈善基金,幫助那些飽受戰火之苦的平民重建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