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僑只帶青梅,我改嫁後渣男悔瘋了》周斯辰祁白芷夏清秋_第九章 我撫摸她乾瘦的小臉
我撫摸她乾瘦的小臉,心疼到窒息。
從未有哪一刻,像那時那樣希望周斯辰能回來救我,救走這裡所有的人。
但終究是痴人說夢罷了。
無人管束的混沌狀態,我只能帶著小女孩東躲西藏。
那天廣播在說,西海岸有直升機投遞物資,飽受戰火摧殘的人終於看到一絲曙光。
那些躲在殘垣斷壁裡的倖存者都紛紛往投遞點趕去。
沒人知道,那裡沒有物資,等待我們的只有無差別屠殺。
那些暴徒笑得很瘋狂,端起機槍無差別掃射東逃西竄的人群,我被壓在血流成河的屍山下。
前一刻還在問我投遞物資的叔叔會不會給她一顆糖果的小女孩。
此刻卻再無生息,只是睜大雙眼看向湛藍的天空。
意識消散之際。
一個高大的身影俯身抱起我,寬闊的懷抱是我數百天以來唯一感覺到的安全感。
再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乾淨的病房裡。
秦楚淮守在病床前,一言不發地望著我,眼神複雜。
“你.....你為什麼救我?”
他沉默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L型的疤痕。
竟然是他。
秦家的根基在海外,勢利極深黑白兩道的錢都賺。
他是家裡的嫡長子為了證明能力,獨自去東非闖蕩,都說亂世出英雄,他以狠厲圓滑的手段很快就籠絡了各方勢力。
打通各種重要關節,黑市上所有的生意都要經過他點頭。
無論是殺人放火,還是走私生存物資,他都要抽走大頭還吞併了很多小幫派。
當然,也樹立了很多仇敵。
很多人都高價懸賞他的人頭,那天他躲避追殺,手下心腹幾乎全部折損才逃出生天,但終究體力不支滾落山崖。
那時候我正在東非醫療隊,和其他同事一起搭建營地,傳染病肆虐為防止再次感染我們都儘量把營地建立在荒無人煙的地方。
進山時,那個幾近昏迷的男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拽住我。
“救......我。”
同事一眼就認出他身上黑幫勢力的紋身,勸我別多管閒事,以免引火上身,更何況這種人作惡多端,身上還不知道背了多少條人命。
我有些猶豫還是跟著同事一起走了。
但半夜輾轉反側,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總在我眼前不斷出現。
或許是醫生天性使然吧,沒辦法對一條正在消散的生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