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代弟出征,王妃卻急紅了眼》陸澤遠林長纓_第十一章 陸澤遠沒有告訴蘭瑜他遇到老虎的事
陸澤遠沒有告訴蘭瑜他遇到老虎的事。
想必,他自己也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但是晚上,蘭瑜卻主動去了他的房間。
陸澤遠露出一邊肩膀,上面是敷上去的草藥。
與猛虎搏鬥的時候,他肩膀也被擦傷了。
大概是太累,草藥剛敷好他就歪頭靠著床睡了過去。
甚至沒來得及爬上床。
蘭瑜腳步放輕,在他面前跪下來。
她開始認真觀察這個中原來的男人。
燭火將他刀削斧刻的臉龐映襯的稜角分明。
她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臉。
中原男人都這麼周正大氣嗎?
好像,也不是每個中原人都那麼討厭。
她忍不住又輕輕碰了碰。
男人卻猛地睜開眼。
“什麼人!”
我睜開眼的時候,周身帶著壓不下去的野性與殺氣。
袖中匕首立刻橫了過去,抵在了蘭瑜的脖子上。
她一挑眉,絲毫不畏懼:
“別怕。”
“還要殺我?”
我攥緊了匕首。
她摘下佩劍,扔到了一邊。
我垂下手,身子軟了下去。
卻被她一把扶住,將我扶到了床上。
“你要做什麼?”
我警惕的看著她。
“今晚我睡這裡。”
“啊?”
我吃了一驚。
她勾唇:“你們中原,成親以後的男女要分房嗎?”
我不動聲色把匕首壓在枕頭下,側過身,給她騰出位置進裡面去睡。
她看到我的動作,也不介意,爬上了床。
一整夜,我沒敢閤眼。
但是她卻睡得很好。
我甚至可以聽得到她沉穩的呼吸。
第二日我驚醒的時候,她早就穿戴整齊,坐在桌邊等著我。
外面早就日上三竿,我有些尷尬。
她把我的衣服遞給我:
“穿好,今天還有人要見。”
我依舊警惕的穿衣,卻被她帶著來到一座墓碑前。
上面寫著一個樓蘭女子的名字。
蘭瑜先是在墓前行了大禮,才對我開口:
“這是我的母皇。”
我恍然大悟。
她看著墓碑:“母皇,我成婚了,您可以放心了。”
我急忙跪在地上,用他們的禮節進行了一番祭奠。
不管怎麼說,先穩定住她的心情肯定是不會錯的。
等我一切流程走完,轉頭,卻發現她正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這次祭奠過後,我不知道蘭瑜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是沒多久,她又邀請我進行狩獵。
我立刻攥緊了袖子裡的匕首。
她居然笑了:
“這次你與我同乘一匹馬。”
我將信將疑,不想他直接塞給我一把弓。
“在周朝學過騎射嗎?”
“當然。”
她讓我在背後攥住她的手,將弓拉滿。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連目標都沒看見,我就抓著她的手對著天空射了一箭。
一隻大雁掉在了腳邊。
“哇!”
她臉上的驚喜掩飾不住。
連著進行了四五次,她忍不住開口:
“我想自己騎一匹馬!”
我沒說什麼,翻身上了另一匹馬,她對準天空就是一箭。
大雁落在了地上,她忍不住驚呼:
“中了!”
我點點頭,微笑。
她興高采烈:
“喂,我們來比賽吧?”
“什麼?”
“看我們誰射的多!”
我笑了。
她示意手下跟了上來,衝我大喊:
“組隊!我和你一起!”
“也行。”
草原上烈馬馳騁,一隻只大雁應聲而落。
我們的馬衝過終點線,整個草原響起歡呼。
“陸澤遠!”
她激動的翻身下馬,猛地撲到我懷裡:
“贏了!我們贏了!”
在我懷裡激動的跳了幾下,她突然意識到什麼。
後退了一些:
“謝謝,我玩得很開心!”
與手下們吃飽喝足,我路過蘭瑜的帳篷時,聽到裡面傳來醉酒的聲音:
“大王不打算對那個皇子下手了?大王不是說,最煩中原那些羸弱的酒囊飯袋了嗎?”
蘭瑜的聲音也帶了些醉意:
“他可不是羸弱的酒囊飯袋,他是沙漠中最亮的北極星!”
我呼吸一滯——
我這是……成功打入內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