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你不願做的太子妃,我笑納了_第7章 7
王氏幾乎再度暈厥,與謝芷柔抱頭痛哭,父親卻拂袖而去.
太子妃的嫁妝,便是他的臉面。
孰輕孰重,他自然拎得清楚。
最終,那一百二十八抬嫁妝,盡數劃入我的名下。
留給謝芷柔的,只剩幾箱舊衣與幾件尋常首飾。
出嫁那日,謝芷柔穿著一身粗糙趕製的嫁衣,從側門被一頂灰轎悄無聲息抬走。
沒有喜樂,沒有賓客,唯有王氏扒著門框泣不成聲。
裴譽果然已被裴家掃地出門,連間像樣的屋子都沒有。
王氏偷偷用最後一點私房,在城西給他們置辦了一間小屋。
謝芷柔三朝回門,父親嫌她丟人,稱病不出。
只有王氏抱著形銷骨立的女兒哭成淚人,將一隻塞滿首飾銀票的包袱塞進她懷中。
謝芷柔卻一把推開,眼底滿是不甘:“娘,我不走了。我要帶著譽哥哥,住在家裡。”
王氏大驚:“這怎麼行?你已出嫁,哪有帶著夫婿長住孃家的道理?你爹他絕不會答應的!”
“我不管!”謝芷柔偏執地吼道,“憑什麼那個賤人能在家風光待嫁,我卻不能?娘,您就幫幫我吧……您忍心看女兒過那種苦日子嗎?”
看著女兒悽慘的模樣,王氏心軟了,咬牙點頭道:“好,娘去跟你爹說!你就先在你從前的院子住下,量那丫頭也不敢說什麼!”
謝芷柔與裴譽就這樣在謝府住下,美其名曰“陪伴母親”。
但我知道,她絕不會甘心看我風光大嫁。
因此,我越發謹慎,飲食起居皆讓心腹經手,院中守衛也暗中加強。
可謝芷柔卻遲遲沒有動作。
直到大婚那日,謝芷柔捧著一隻錦盒。獨自走進我的閨房。
“妹妹今日大喜,”她聲音輕柔,目光卻掃過房中伺候的丫鬟嬤嬤,“姐姐有些體己話,想單獨與妹妹說說。”
我心知她必有動作,便順著她的意,揮手讓下人們都退了出去。
房門一關,謝芷柔臉上的笑意便淡了三分。
她將錦盒遞到我面前,催促道:“這是姐姐的心意,妹妹不開啟看看嗎?”
我沒有立刻去接,只是看著她。
她捏著錦盒的手指微微用力,另一隻手已悄無聲息地摸向袖中的絲帕。
我瞬間明瞭。
這盒子裡必然有詐。
我佯裝好奇,屏住呼吸,這才輕輕掀開盒蓋。
就在錦盒開啟的剎那,謝芷柔迅速用手中絲帕掩住了自己的口鼻,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
我也立刻將計就計,身體晃了晃,軟軟向後倒去。
見我“暈倒”,謝芷柔立刻壓低聲音朝窗外道:“進來!”
後窗應聲被推開,裴譽身手利落地翻了進來。
謝芷柔快步上前,興奮道:“譽哥哥,接下來就辛苦你了。只要讓她失了名節,看她還有什麼臉面嫁入東宮!”
裴譽看著我的眼神也充滿陰鷙:“柔兒,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謝泠雪害我們至此,我豈能讓她好過?”
趁他們二人同仇敵愾之際,我悄悄將袖中的蒙汗藥粉攥在掌心。
就當裴譽伸手想解我的腰帶時,我猛地起身,將藥粉朝他們二人迎面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