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你不願做的太子妃,我笑納了_第4章 4
王氏的臉色頓時煞白,幾乎暈厥。
蕭景澄額角青筋暴起,猛地抬手——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謝芷柔臉上。
“賤人!你竟敢與人私通,珠胎暗結!”
蕭景澄這一耳光打得極重,謝芷柔嘴角當即滲出血來。
但她顧不得疼,猛地抓住太子的衣袖,仰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殿下!這孩子……這孩子是您的啊!”
蕭景澄動作一頓,眼中怒火化為驚疑:“你說什麼?”
“就是畫舫上那晚……”
謝芷柔忍著腹中一陣緊過一陣的劇痛,氣若游絲。
“殿下難道忘了?那晚在畫舫……是您……是您要了臣女……”
聞言,蕭景澄神色鬆動。
那晚他確實醉得厲害,但並非全無印象。
嫡母王氏此刻也終於從巨大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她撲到女兒身邊,尖聲道:“殿下!有什麼誤會,等孩子平安生下來再說也不遲啊!這畢竟是皇家血脈啊!”
皇家血脈四個字,重重砸在蕭景澄心上。
他陰沉著臉,咬牙道:“都出去!封鎖甘露寺,任何人不得進出!速傳太醫和穩婆!”
眾人慌忙退出,禪房內只剩心謝芷柔與穩婆。
謝芷柔的痛呼一聲高過一聲,身下血色蔓延。
我混在忙碌的侍女中,趁無人注意,將一枚不起眼的青色小香囊,掛在了禪房後窗的窗欞上。
那是給裴譽的訊號。
按他們原定計劃,裴譽看到訊號,便會設法潛入,帶走孩子。
果然,不到一炷香時間,後院傳來細微響動。
一個黑影矯捷地翻窗而入,正是裴譽。
他穿著夜行衣,臉上蒙著布,只露出一雙焦急的眼睛,直奔內室。
可他萬萬沒料到,今夜這裡的守備格外多。
躲在暗處的侍衛一擁而上,瞬間將他按倒在地,扯下面巾。
“裴譽?!”
蕭景澄聞聲趕來,盯著那張俊臉,眼中風暴再起。
他直接拖著裴譽進了產房。
“謝芷柔!你給孤解釋清楚!他怎麼會在這裡?!”
謝芷柔見裴譽被抓,驚得連陣痛都忘了片刻,臉上血色盡褪。
嫡母王氏更是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殿、殿下!”裴譽急中生智,“臣……臣是迷路了!”
“迷路?”我適時上前,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裴公子說的好生奇怪。甘露寺後山有重兵把守,你如何能‘迷路’至此?莫非……是想對即將出生的皇嗣不利?”
“你胡說!”裴譽怒視我。
蕭景澄卻臉色鐵青:“拿下!”
“殿下饒命!”謝芷柔忍著劇痛急呼。
“是……是臣女!是臣女請他來的!裴公子略通醫術,臣女想著多個人幫忙……啊!”
又一陣劇痛襲來,她話都說不連貫。
裴譽連忙順著說:“是是是!草民略懂岐黃……
蕭景澄的目光在他們二人之間逡巡,疑心已如野草瘋長。
但此刻產床上情況危急,他只得暫壓怒火。
“既然略通醫術,就過去看看!若她母子有任何差池,朕要你裴家滿門陪葬!”
裴譽連滾爬爬到了產床前,搭在謝芷柔的脈上,指尖卻在發抖:“柔……謝小姐,用力!就快出來了!”
謝芷柔看著他,眼中情緒複雜,最終化為一聲淒厲的嘶喊。
“哇——!”
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劃破了禪房內怪異的氣氛。
穩婆抱著襁褓,喜道:“恭喜太子殿下!是位小皇孫!”
蕭景澄看著那皺巴巴的嬰孩,神色複雜。
恰在此時,皇后已帶著眾命婦快步走入內室。
嫡母王氏更是搶上前一步,高聲道:“恭喜殿下!賀喜殿下!這可是皇長孫啊!”
此言一齣,蕭景澄眉頭微松。
皇長孫的分量,到底不同。
他神色稍霽,伸出手,準備接過孩子。
就在這時,我忽然輕聲疑惑道:“咦,這小皇孫的眉眼……倒是與裴公子有幾分神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