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王妃靠算命躺贏後宮》蘇醒_第十一章 將軍夫人奉詔入宮
將軍夫人奉詔入宮。
我設了小宴。
只閒聊些家常。
問問他家鄉的風物。
戍邊的辛苦。
將軍夫人是個爽利人。
說起邊關將士的不易。
說到動情處。
幾度落淚。
臨別時。
我“隨意”地問了一句:
“夫人,將軍常年在苦寒之地,舊傷可還時常發作?聽說北地有種白狐皮,最是保暖養身,本宮庫里正好有兩張上好的,回頭讓人給將軍送去。”
將軍夫人感激涕零。
第二天。
那位功勳赫赫的大將軍。
親自押送著十幾輛大車。
來到宮門前。
車裡。
是他多年征戰繳獲的、準備留作“紀念”的敵國珍寶。
還有一封言辭懇切的請罪奏疏。
言明私藏戰利品。
惶恐不安。
願盡數獻於國庫。
以贖其罪。
皇上看著堆積如山的珍寶。
和那封奏疏。
良久。
嘆了口氣。
“宣旨。”
“加封定國公,賜丹書鐵券。”
一場可能的腥風血雨。
消弭於無形。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流淌。
我在皇后的位置上。
一躺就是十年。
成了大梁開國以來。
最不像皇后的皇后。
也是最安穩的皇后。
後宮在我的“懶政”下。
居然詭異地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妃嬪們習慣了沒有皇后管束(也沒人管她們爭寵)的日子。
反倒少了許多勾心鬥角。
前朝也習慣了皇后是個吉祥物。
省了無數鑽營後宮的心思。
又是一個暖洋洋的午後。
我躺在鳳儀宮後花園的搖椅上。
身上蓋著薄毯。
旁邊的小几上。
放著冰鎮的酸梅湯。
還有一碟剛出爐的、酥得掉渣的荷花酥。
歲月靜好。
鹹魚滿足。
一個小太監輕手輕腳地跑來。
“啟稟娘娘!”
“嗯?”
“賢妃娘娘遣人來問,下個月是太后娘娘六十聖壽,這壽禮的規格和單子……”
我眼皮都沒抬。
揮揮手。
“讓賢妃自己定。按舊例,加三成就行。”
“是。”
小太監跑了。
沒過一會兒。
又一個小宮女跑來。
“娘娘!德妃娘娘說,下季六宮的份例銀子……”
“讓德妃按賬本發。不夠去找內務府總管,別找我。”
“是……”
腳步聲遠去。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滿足地嘆了口氣。
拿起一塊荷花酥。
咬了一口。
酥香滿口。
甜而不膩。
御膳房的手藝。
越發精進了。
夕陽的餘暉給琉璃瓦鍍上一層金邊。
微風送來淡淡的花香。
搖椅輕輕晃著。
我閉上眼。
感受著這偷來的浮生半日閒。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誰說鹹魚不能躺贏?
看。
我這不就從冷宮邊的小破院。
一路躺到了這天下女人最尊貴的位置?
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