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王妃靠算命躺贏後宮》蘇醒_第二章 我摸着圓滾滾的肚子嘆氣
我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嘆氣。
“唉,鹹魚躺平的日子要結束了?”
麻煩還是來了。
柳貴妃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
那是一種混合著忌憚、嫉妒和算計的光。
她在御花園“偶遇”我。
皮笑肉不笑。
“蘇才人如今可是大紅人,連皇后娘娘都對你另眼相看呢。”
我低頭盯著石板縫裡頑強鑽出的一棵小草。
“貴妃娘娘過獎,運氣好罷了。”
“是嗎?”她靠近一步,身上濃郁的香氣燻得我鼻子發癢,“那妹妹幫我算算,本宮何時能為皇上誕下龍子?”
四周安靜下來。
所有耳朵都豎著。
這問題刁鑽又惡毒。
算準了,是妖言惑眾。
算不準,就是欺瞞貴妃。
我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
“貴妃娘娘。”
“嗯?”
“您……要不先找個太醫看看?”
柳貴妃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一臉無辜。
“您身上這香……裡頭摻了麝紅花粉吧?聞久了,怕是……不太容易有孕。”
柳貴妃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踉蹌後退一步。
死死盯著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當晚。
我的院門被拍得震天響。
幾個凶神惡煞的嬤嬤闖進來。
“蘇才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貴妃娘娘的香粉裡下毒!跟我們走一趟!”
不由分說把我拖走。
柳貴妃宮裡燈火通明。
她歪在軟榻上。
臉色陰沉。
旁邊跪著瑟瑟發抖的制香宮女。
“甦醒,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宮女指著我哭喊:“是她!是她指使奴婢在貴妃娘娘的香粉里加東西的!”
我打了個哈欠。
趕路太急,困了。
“貴妃娘娘。”
“怎麼?想求饒?”
“不是。”我指了指她梳妝檯上一個不起眼的黑漆螺鈿小盒子,“那盒子裡的東西,您也用了很久吧?”
柳貴妃眼神一厲:“你想說什麼?”
“那香膏,用的是南疆進貢的‘美人醉’花蜜,確實養顏。”我慢吞吞地說,“不過,配上您每日必飲的雪山參茶……”
我頓了頓。
“參茶性熱,‘美人醉’花蜜性寒,寒熱相沖,久積成毒。”
柳貴妃猛地坐直身體。
“胡說八道!御醫……”
“御醫只查香粉,不查您每日入口的東西,更不會想到這兩樣會相沖。”我攤手,“您最近是不是夜裡盜汗,晨起心口煩悶,月事……也不太準?”
柳貴妃的臉色由白轉青。
死死攥緊了拳頭。
她沒說話。
但她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我嘆了口氣。
“那制香宮女,收了對頭五百兩銀子。香粉里加的,不過是些普通花粉,最多讓您起幾個紅疹。真正害您的,是您自己。”
滿室死寂。
柳貴妃像被抽乾了力氣。
癱在軟榻上。
揮了揮手。
“滾……都滾出去!”
第二天。
柳貴妃告病。
閉門不出。
那個制香宮女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我的午飯規格又升了。
多了一盅據說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賞的燕窩。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
更大的浪頭打過來。
二皇子在御書房背書時。
突然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昏迷不醒。
整個太醫院都驚動了。
卻查不出任何中毒跡象。
皇上震怒。
下令徹查。
查來查去。
線索竟然指向了我。
一個小太監“招供”。
說看見我前幾天鬼鬼祟祟在御書房附近轉悠。
還在牆角埋了東西。
禁衛軍在我的小破院牆角。
挖出了一個扎滿銀針的桐木小人。
上面刻著二皇子的生辰八字。
巫蠱厭勝。
還是謀害皇子。
死罪。
我被鐵鏈鎖著。
拖到御前。
養心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