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暗火與我同眠》溫寧盛寒洲_第二章 掛了電話後
掛了電話後,溫寧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到,帶著溫寧做了筆錄,又和她一同調取了街道的監控。
監控裡清晰顯示著,溫池原本正常走在路上,就在和夏媛媛擦肩而過時,夏媛媛突然身子歪了歪,胳膊直接撞上了溫池的胳膊。
他下意識地說著對不起,伸手扶住她,然而夏媛媛卻直接抬手朝著他臉上扇去一耳光,大罵:“你算什麼東西,敢佔我便宜?”
溫池被她一巴掌打懵,手足無措地解釋著。
然而很快,盛寒洲從路邊的車上下來,冷戾的眸掃向他。
溫池下意識地喊他“姐夫”,想讓盛寒洲幫他解釋,盛寒洲卻直接面無表情直接一腳將他踹翻。
再度將過程看了一遍,溫寧心痛到無以復加,拿了離婚協議後,流著淚回了家裡。
剛進門,就聽見客房內傳來激烈響動,家裡的傭人垂著頭,不敢看她的表情。
那是夏媛媛的房間。
溫寧渾身顫抖著,朝著客房走去。
門沒關緊,一靠近,房間內女人激烈婉轉的低吟和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夾雜在肉體撞擊聲中,更清晰地衝入她的耳內。
男人沙啞的聲音從房內透出:“寶貝,我真是愛死你這副身體了。”
房內赤身裸體的兩人,下半身交疊著。
在他們腳邊,地板上散落著幾個用過的套,足可見戰況激烈瘋狂。
情趣黑絲被撕碎後,綁在了女人的雙手上。
她被壓在床上,雙腿抬高,掛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男人在女人的浪叫喘息聲中,身下發了狠地動作著。
正是她的丈夫盛寒洲和他的私房醫生夏媛媛。
原來……他竟是這樣治病的。
在害死她的弟弟後,在她痛不欲生時,她的丈夫正在別的女人身上,縱情生死。
屋內傳來女人嬌媚的嗓音。
“謝總,你為了我傷害了那個變態,就不怕盛夫人真和你生氣,再也不理你了?”
盛寒洲笑得邪肆散漫,語氣篤定:“寧寧愛慘了我,怎麼會捨得不理我?生氣了,她會把自己哄好的。”
女人嬌笑著仰頭去吻他,揚了揚手裡的小盒子。
“可你今天還想丟下我陪她,我吃醋生氣了,要懲罰你。”
“今晚不把這盒用完,我可不放你離開。”
盛寒洲的動作越發激烈:“寶貝,今晚我是你的。”
夏媛媛的身體被撞到不斷起伏,與門口的溫寧對上視線,緩緩勾起唇角,露出得意的笑。
她是故意的。
溫寧捏著門把手的指節泛白,心臟像是被盛寒洲親手用匕首洞穿,疼得她痛不欲生。
她直接回了房間的浴室,緩緩脫下自己的衣服。
被踹的後背隱隱作痛。
看著鏡子裡臉色慘白難看,好似惡鬼的自己,她笑得淒涼。
世人都說盛寒洲深愛她,愛到在心口刻上她的名字。
卻沒人知道,其實她也在心臟同樣的位置紋上了他的姓名。
此刻,看著胸口上的“盛寒洲”三個字,溫寧流著淚開啟隨身的包。
正準備取出路上買的水果刀,卻看見包裡那串暗紅色的手串。
這段時間,為了給盛寒洲治病,無論是去給隱居的老中醫下跪,求對方出山給他看病,還是接連一週偷偷放血給他做藥引,她都做了。
昨晚盛寒洲睡著後,她偷偷給他打磨了一條荊棘手串。
手指被扎得鮮血淋漓,她卻毫不在乎,用了大半個夜晚才完工。
手串完成後,她連夜捧著它,一步一叩,爬了九百九十九層臺階上了南安寺。
跪在佛前虔誠許願,磕了足足九十九個頭,將這用她心尖血澆灌過的荊棘手串開了光。
只求他,平安無恙。
沒想到下山趕回來,還沒來得及送去給他,就得知了弟弟出事的訊息。
溫寧定定看了一眼,而後將手串直接丟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她將水果刀取出,咬著牙,一點點,將心臟處那塊紋了盛寒洲名字的皮膚挖掉。
用力到彷彿要將他從自己的內心深處,徹底挖出來一般。
直到胸口處只剩淋漓血跡,溫寧脫力地扶住洗手檯邊緣,無聲道:“盛寒洲,我不愛你了。”
負真心者,永不原諒。